國子監的建造正在按著計劃一步一步完成,就連一向高傲的墨家後人也厚著臉皮來求田豐要為偉大的國子監事業盡自己的一份綿薄之力。深知科技才是第一生產力的袁尚立即就批準了墨家不僅可以單獨教一課而且還能單獨建立考工室進行科技研發,研發的項目包括不限於農具的改進和弩箭的連發工作。甚至答應了他如果乾的好的話甚至可以將墨子的雕像立在孔子旁邊,墨家後人聽以後感動的當場眼淚就流下來了,多少年了,從戰國時期到現在,終於有人承認了墨家和儒家可以並列存在的人了。墨家當代的钜子叫寧思和,抱著袁尚的大腿就要對袁尚效忠,他有點受不了一個挺大歲數的老爺們抱著自己大腿,趕緊示意十貫將他拖走。一直到門外還能聽見寧思和對袁尚效忠的話。十貫把人拖走之後,回來就扭扭捏捏的想對袁尚說些什麽,但是一直不敢說。袁尚看著好笑,便對他說:“十貫,你是不是有什麽話對我說。”十貫像中了一箭一樣立馬挺起了身子,緊張的說:“主公,聽說新建的那個國子監是讀書的書院?”書院?倒是可以這麽說。於是點點頭,說:“差不多吧。”他老臉一紅,問:“那八貫能不能去讀書識字。”袁尚看著這個面對十萬塌頓鐵騎都視之如無物的漢子現在竟然害怕自己拒絕他弟弟去讀書?他恍然大悟,對於他們來說去,讀書本來就是一種奢望。他說:“當然可以,我給田師寫個文書,凡是虎衛營、神策軍兩部士卒子弟都可以免費入國子監讀書學習,戰死者由國子監學成之後可視情況繼承原有軍職。”十貫興奮的搓了搓手,說:“俺這就給田師送去。”袁尚看著他,彷佛又回來了在無極城裡那個護著弟弟的十貫。
袁熙去了幽州已經有了一段時間,他和甄家的書信一直不曾斷過,他也大概知道了那些買賣的發展情況。自打袁熙去了幽州以後,就和烏桓三部做起了買賣。他把那麽多貴族養到城裡,他們得要吃喝玩樂吧,好叻,袁熙就滿足你。各種漢朝的絲綢、象牙、珍寶、瓷器、茶葉源源不斷的運向了幽州,然後以十倍的價格賣給他們。當然也不能放過普通牧民,價格低廉的茶葉、粗布衣服也都交換了大量的動物皮毛、成群的牛羊。而最最厲害的就是袁熙寫了一封信,把渤海郡周圍的漁民全都變成“鹽戶”,專門煮海取鹽,並且打擊民間的私鹽販子。抓到就殺無赦。這才不到一年的時間,袁尚雖然花了大量的錢糧去營造國子監,但是袁熙從幽州交換的物資所轉的錢財不僅僅將花費的錢糧補上了,還大大的有盈余。袁尚是終於感覺到了錢多的花不完是什麽感覺了。而且袁熙還打起了鮮卑族的主意,他不斷的暗示烏桓三部大漢朝什麽都不缺,就是沒有鮮卑族那種能伺候人的奴隸。並且表示願意花高價購買,甚至開到了一件瓷器一個成年男奴隸的價格。以烏延為首的烏桓人已經被這個價格刺激的紅了眼。紛紛派出精銳的部屬去鮮卑族搶人搶牛羊,自此袁氏北部邊疆更是消除了隱患,而代價僅僅是一些瓷器。
甄家也體現出世族大家的實力,北到涿郡,南至襄陽,西至成都,都有各種各樣的甄家的店鋪。明裡暗裡不知道有多少生意在其中,真正做到了商行天下。甄夫人也沒忘了這個便宜女婿,她現在倒是有些慶幸當時袁尚選了甄宓,不然的話這生意也不會做的如此順利。她也並不是吝嗇的人,到手這麽多錢財也都讓其余各房分紅不少,但是甄家三房眼紅,就去找了甄夫人,
問她:“當初袁公子來選我甄家女兒為妻,你是不是暗地裡告訴他你女兒並不在其中,而是在旁邊假扮侍女。”甄夫人氣的垂淚漣漣,這麽多年了,她一個婦道人家拋頭露面打點生意,其中諸多委屈更是無人問候一句。現在這日子好不容易好過一點,再不用看外人臉色卻自己家裡人懷疑自己。甄夫人大病了一場,甄宓擔心母親身體,就派人將甄夫人接到鄴城來居住,一是遠離家裡那些流言蜚語,二是也來督促一下袁尚和甄宓的婚事。 休養了一些時日之後,甄夫人身體便是好多了,在箐兒的陪伴下甄夫人去見了一趟袁尚。甄夫人略帶蒼白的面孔卻是一副寵辱不驚的模樣,她對袁尚說:“現在我得叫你君侯了,敢問君侯何時大婚?我也好準備一份大禮啊。”袁尚一看甄夫人這嚴肅的表情就有點後背發涼,這把甄宓帶回來也有一年了,雖然沒有發生什麽吧,但是這一年了也不成婚外面的風言風語還是少不了。袁尚摸了摸鼻子,說:“我明日便去找父親,讓他定下日子。”甄夫人眼皮都沒抬,喝了一口茶,說:“君侯心中還有我家宓兒就好,就怕你身居高位,卻被眼前的鶯鶯燕燕迷了眼。”袁尚雖然是當今最年輕的州牧了,但是對這個昔日互相算計的便宜丈母娘還是有感激之情的。當時要不是她收留了自己的話,估計自己真的就魂飛魄散了,他嘻嘻一笑,說:“宓兒國色天香又穩重大方,其余的庸脂俗粉豈能入我的眼。您就放心吧。”甄夫人這才略微放心,然後又問:“你之前讓我開那麽多店鋪做什麽?有的還不能掛我甄家的牌匾,現在每日賺錢雖多,但是卻有一大半已經花在這店鋪上,沒有個三年五載是回不了本的。”袁尚一看她說起了正事,便也正經了起來,說:“這些店鋪能賺錢就賺,賺不了就不賺。本來也不是為了賺錢才建的這麽多店鋪。”甄夫人問:“不為賺錢你讓我在那麽多州郡建立店鋪?”袁尚神秘的一笑說:“這才只是第一步,後期需要培養大量的人分派到各個店鋪內,搜集當地情報然後傳回鄴城。不要心疼這些錢,我每年再多給你一成就是了。店鋪還要繼續向南發展,再發展幾年這天下州郡之事盡為我所知。”甄夫人倒是也知道這個女婿志向遠大,但是還是忍不住問:“宓兒以後會是正妻吧。 ”袁尚哭笑不得的說:“自然,宓兒在我落難的時候便和我一起,我豈是那種忘恩負義之人。”甄夫人這才面色稍緩,說:“你們男人的事情我不去管,只要你對得起宓兒便是將甄家給你折騰又如何。我身體不適,就先走了。”袁尚長舒一口氣,可算把這丈母娘送走了。
這種諜報系統是袁尚早就準備設立的,想想大明的錦衣衛,連官員請客喝的什麽酒都知道。當真是一等一的諜報系統,只不過沒有被好好利用罷了。他深深的知道一個有用的情報敵得過千軍萬馬,上次北征烏桓要不是牽招帶來了塌頓王帳的具體位置的話,他根本不可能實行千裡奔襲的計劃。尤其是面對曹操這種人中奸雄,必須掌握足夠的情報信息才能走在他前面。而且有了情報還不夠,還得有一個人能將這些情報分析得出結論以供袁尚參考。袁尚思來想去覺得這個最合適的人選是賈詡,他不但足智多謀而且不和其它人交往太多,是個明哲保身的人。但是這種人卻是最適合做情報分析的人。可是他和賈詡中間還隔著一個曹操呢!按照歷史發展,這個時候曹操應該剛被投降的張繡給背刺了一刀。長子曹昂、侄子曹安民、宿衛典韋都死到那裡了,之後又打了幾次都被張繡和劉表的聯軍擊敗了。但是張繡和賈詡還是在官渡之戰之時投降了曹操,當時袁紹也知道張繡的重要性,但是很明顯賈詡看不上袁紹還是選擇了曹操。袁尚又開始在這合計怎麽才能讓張繡不投降曹操,至少要保持中立。思來想去,還是沒有好辦法,只能等著虞翻帶著劉曄回來再和他二人商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