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昊天重重的哼了一聲說到:希望一切還來的急。聽了張昊天的話,黑子男子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薑家的恐怖不是他們能夠對付的,如果真讓薑水娘成功回到薑家,他們這些人恐怕就要就見閻王了。
張昊天離開後,黑子男子就迅速的漂出張家的祠堂,現在已經到了最危急的時刻,當務之急就是趕快通知主人,讓主人做好最壞的打算。
張昊天離開祠堂也絲毫不敢停留,他心知對於張家來說已經到了最危險的時候,能否度過難關他一點信心也沒有。當務之急就是趕緊找到薑水娘,只有把薑水娘從新關起來,他們張家才能平安無事。張昊天一想到救走薑水娘的人,就忍不住恨的咬牙切齒。張昊天冷冷的盯著天空咬牙說到:沒想到端木家居然也敢找我們想家的麻煩,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張昊天沒有停留,他迅速的讓人安排了一輛車,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端木家了,只有端木家接觸過蕭不已他們,也只有從端木家入手才能找到蕭不已他們。
張昊天坐上車就奔端木家而去。
自從蕭不已離開,端木正就總是不能心安,他總感覺會有什麽事發生,雖然從孫女端木成鳳哪裡知道,蕭不已從張家救出來兩個人,而且一個女人還有是薑家的人。端木正就感覺事情恐怕會有事發生。
端木正坐在客廳的椅子上,看著院子裡的花草出神,突然一個慌慌張張的隨從跑到他身邊說到:家主,張家的家主張昊天來了。
端木正聽了隨從的話,猛地站了起來問道:誰來了?
隨從看了他一眼說到:張家家主張昊天。
再三確認沒有聽錯後,端木正苦笑著說到:該來的還是來了。
不過端木正畢竟是一家家住,很快就冷靜下來說到:把張家主請進來吧。
隨從答應了一聲,就又迅速的跑了出去。端木正從新做到椅子上喃喃自語道:看來張昊天這次是有備而來了。
沒過多長時間,隨從就帶著張昊天進了院門,端木正趕緊起身迎接笑著說道:不知張老弟前來,未能出門遠迎,罪過罪過呀。端木正說完就哈哈的笑了兩聲。
張昊天冷冷的盯著端木正,重重的哼了一聲說到:端木家主不會不知道我為什麽而來吧。
看到怒火中燒的張昊天蕭不已從隨從擺了擺手,隨從閃身退去。
端木正笑著說道:張老弟有什麽事坐下說。張昊天一屁股坐到主位上,絲毫沒有跟端木正客氣的意思。端木正也絲毫沒有生氣笑著做到旁邊說到:不知張家主是為何事而來?張昊天冷冷的盯著端木正咬牙說到:端木家主,到了這個時候還跟我裝糊塗嗎?我看你們端木家是消停日子過的太舒坦了。
聽了張昊天的話,端木正的神色立馬冷淡了下來,畢竟是一家之主,讓別人方面威脅總是不好受的。端木正冷著臉說到:不知道我們端木家哪裡得罪你們張家了?
張昊天冷笑著說到:得罪?你們端木家是在找死。說吧闖進張家救人的是誰?
端木正聽了張昊天的話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畢竟他們端木家惹不起張家。讓人家當面威脅端木正還真不敢懟回去,畢竟一家老小幾十口人都生活在帝都。他真沒那個勇氣拿張家的生死開玩笑。
雖然端木正不敢方面懟張昊天,不過他也不會笑臉相迎,端木正冷冷的說到:不知道張家主在說什麽?我根本不明白。
張昊天冷笑著說到:端木老兒,
你是在找死你知道嗎?如果不想端木家從此消失,你最好通通都說出來,要不從此帝都恐怕就沒有端木家了。 端木正冷笑到:張家雖然很強,可是我們端木家也不是泥捏的。如果端木家沒了,恐怕你張家也不會太好受。
張昊天嘴角抽了抽,他知道端木正說的是真話,雖然他們張家很強大,可是現代社會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讓一個傳承千年的家族消失的。
張昊天冷冷的看著端木正問道:看來端木家主是要包庇那個人的了?端木正露出一副苦笑的聲色說到:張家主真會開玩笑,我都不知道張家主說的是什麽人,又談何包庇呢?
張昊天冷冷的看著端木正,端木正絲毫沒有躲閃的看著張昊天,雖然端木正此時面帶微笑,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時自己的後背都已經被冷汗打濕了,之所以現在還微笑著看著張昊天,完全是為了端木家最後的顏面,畢竟端木家也是少有的千年世家。面子有時候比其他的任何東西都重要。
張昊天突然笑了起來,看著端木正說到:看來端木家主是真的不知道了。端木正說到:張家主有所不知,我根本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意思,又從何談起知道呢?
張昊天盯著端木正想從他的臉上看出點什麽,可是端木正畢竟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物,此時就算是他緊張的要死,也要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畢竟張家可不是開玩笑的,真要是把張家惹急了,他端木家恐怕真要從此消失了。
張昊天不知道端木正是真不知道還是在跟自己裝糊塗。張昊天冷笑到:看來端木家主是真忘了,那我就提醒提醒你,前天座你們端木家專機離開的那三個人就是我要找的人,這一下端木家主應該想起來了吧?
端木正早知道張昊天的來意,只不過有些事情不到萬不得已,他還是不想說。不過既然張昊天已經說透了,如果自己還一味地裝作不知道,恐怕只會給端木家招來殺身之禍。
端木正裝作很驚訝,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不可思議的看著張昊天緊張的說到:難道張家主說的是座我們端木家專機離開的那三個人嗎?
張昊天看著端木正,他很疑惑,不知道端木正此時是裝的還是他真的不知道。
張昊天點了點頭,咬著牙說到:不錯,就是他們三個人。
端木正身子晃動了兩下,無力的坐到椅子上,如果蕭不已此時在這裡,看到端木正的表演都會不由自主的豎起大拇指頭。
端木正苦笑著搖了搖頭說到:小老兒是真不知道,他們就是張家主要找的人。張昊天冷笑到:哦,那端木家主是怎麽認識他們的呢?
端木正裝作回憶的樣子想了想說到:他們三個人,其實我隻認識一個,另外的兩個人我卻不認識。
聽了端木正的話,張昊天深感意外,他知道既然端木正承認了,就沒有必要在騙自己,看來他說到都是真的,他真的隻認識其中一個人。
張昊天疑惑的問道:那不知道端木家主認識他們中哪一位?
端木正苦笑到:他們中的年輕男子,曾跟我有過來往,也算是朋友吧,這次他來帝都還是我請來的。
張昊天冷眼看著端木正說到:哦,既然是端木家主的朋友,那不知道端木家主請他來帝都所為何事?你們又是怎麽認識的呢?
端木正知道張昊天是在試探自己,想看看端木家是否參與了“夜闖”張家的事。
端木正苦笑著說到:那個年輕男子是我請來給端木成龍看病的,至於我跟他是怎麽認識,這事說起來還有點故事。
端木成龍生病,這是全帝都的世家都知道。端木正說請他來給端木成龍看病,張昊天不知道他說的是真還是假。
端木正看著張昊天審視的眼神,知道他不會輕易地相信自己,端木正苦笑著搖了搖頭說到:張家主有所不知,我孫子端木成龍就是被他打傷的,原本不想請他治病的, 可是你也知道全帝都根本無人能治好端木成龍,我也是被逼無奈才請他來帝都給端木成龍看病的。
聽了端木正的話,張昊天知道他說的是真的,沒有那個世家的家主會把自家的家醜隨便說給別人聽,而且端木成龍生病的時候,端木正也去請過他,當時看在靈茶的面子上,張昊天也曾給端木成龍診治了一番,對於端木成龍的情況他是很了解的,端木成龍的確是別人打傷的,這點是不會錯的。
張昊天有些意外的看著有些頹廢的端木正說到:沒想到,還有這種事。那端木家主跟他又是如何認識的呢?
剛才聽了端木正的話,張昊天就已經選擇相信他說的話了,畢竟端木正說的毫無破綻,而且端木成龍的病自己也很清楚。
端木正苦笑著搖了搖頭說到:都是因為靈茶,靈茶就是那個年輕人賣給我的。
聽到靈茶,張昊天吃驚不已,他們想到居然會有意外發現。張昊天這會是真的相信端木正了,因為沒有誰會隨隨便便就把靈茶說出來。
張昊天激動的問道:難道你賣給我的靈茶,就是從他那裡得到的?
端木正苦笑著點了點頭說到:沒錯,不只是靈茶,前段時間出現在帝都的極品菌子,和功效神奇的野雞野兔也都是從他那裡得來的。
聽了端木正的話,張昊天激動的渾身顫抖,張昊天心裡想著:無論如何張家都必須找到那個男子,因為無論是靈茶還是極品菌子和那些野雞野兔都對張家意義非凡。如果張家能夠得到那些東西,薑家在他們張家面前都會俯首稱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