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南聽後一陣冷汗,你方季豪把人家弄少了零件你還是活崩亂跳的,能到這清江來,不但沒有吸取教訓,看剛才他那架勢,還要重操舊業,今天要不是林江南認出他來,林馨蘭的家庭他又很忌憚的話,說不定他今天就會做出什麽二流子流氓的勾當,不過林江南還是給方季豪留了面子,沒當場訓他,再說這是方家的家事,與他無關,教訓他的事情留給方家吧,林江南善意地提醒了他一句,“方弟,你初來清江,對這裡還不是很熟悉,千萬不要給方書記惹事,這地方的勢力很複雜,對外地來的人有一點排拆,你在做有些事情上還是講究方式方法吧。” “林哥,馨蘭妹,我這人是粗人,說實話,我就不該生在方家這大家族,我喜歡和那些江湖上的朋友稱兄道弟,和他們比較志同道合吧,就拿剛才那猴子來說吧,那種對我恭敬的感覺,我才能找到老大的樣子,你也知道,我這人沒文化,從小我就不想讀書,看到書我就想睡覺,反正是看不進去,久而久之吧就對書有些厭煩了。不過現在嘛,做什麽生意還是很賺錢的,特別是娛樂方面的,加上我的弟兄們要吃飯,他們有時候做了一些政府不願意讓我們做的事情,我知道那些是犯法的,但是沒有下面弟兄的幫襯,下面有些事情就不好擺平,但是他們跟了我,上面的事情就很好擺平,所以嘛,嘿嘿,今天這頓飯我請,一是向你道歉,二是我們今天認識就是一種緣份,是真心實意的相交你們。”
方季豪說著,話說得相當直白,林江南能看到他的誠意,也能看到這個方季豪有些義氣,但再怎麽說,他做的事情與林江南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有很大的出入,這樣的人林江南心想,只能利用,但不能深交。
正在這時黃文旭在服務員的帶領下推開門走了進來。林江南站起身來,準備給方季豪介紹,方季豪看了一眼黃文旭,笑道,“我說是誰呢,原來是黃少。”
“哦,方少,是你請客啊!”黃文旭看著方季豪,也是一愣,這京都幾大家族,下面的基本還是認識的,立即想到京都傳來的消息,頓時知道這方季豪來這裡是何事:“哈哈,我可是聽說你來這裡是避難的!”
“果然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我才來幾天,你們京都幾大家族都知道了,黃少真的是遠在他鄉知京事啊。”方季豪瞄了黃文旭,對這些事傳到這裡來有些不滿。
“方少,你那事兒吧,在京都就不是什麽秘密,再說了有什麽事情能瞞住軍方的眼睛?比你這還機密百倍的事情,在我眼裡也不是什麽難事兒?”黃文旭對這方少的作風也不太認同,你說一個方家的少爺,也是方文明的獨子,怎麽就是這麽一個活寶?做的事情怎麽就是與社會上的混混相關,沒由得降低了不少檔次,再說了他看到林馨蘭與他們在一起,心中也有一種無形之火氣,這林馨蘭怎麽能和這樣的人在一起,還有林江南怎麽也帶他到這裡?這讓他有些不懂。但是林江南那位置相當關鍵,可以說是一個橋梁,只要與林江南處好關系,那麽黃明華與王時進就有了溝通的最佳渠道,畢竟黃明華是部隊上的,很多地方上的事情需要王時進發話才算名正言順。
“你們就少說兩句吧,服務員上菜,既然大家都有火氣,那就發泄在酒上吧,”林江南見他們要有吵架的趨勢,立即轉移注意力。
“這酒,能不能少喝?弟……”黃文旭幾次敗下陣後,對林江南喝酒有一種莫名的敬畏,每次都是完敗啊,他能不服氣麽,一聽說林江南又要喝酒定輸贏,氣勢弱了不少。馬上就蔫了。
“來來,就是要喝酒!”這方季豪一聽說要喝酒,心中那豪氣立馬就來了,顯然他不知道林江南的深淺,見黃文旭氣勢明顯有些弱,哪裡肯放過機會,他轉向林馨蘭,“馨蘭妹,你喝白的還是紅的?”
“這,我一個女人,我今天也喝白的,不過我是隨意喝,你們不要灌我的酒,”林馨蘭看了看林江南,幾次看到林江南喝酒那麽猛,心要向他靠攏,自己也要學會他的愛好吧?她是這麽想的。
“那就這麽定了!”方季豪讓在旁邊的兩個服務員拿幾個分酒器來,將酒倒在分酒器中,然後倒在每個人的酒杯中。
“來,初來乍到,請林哥及黃少多多關照,大家舉杯,一口乾,我先乾為敬!”這方季豪還真是比較豪氣,舉起那一杯酒,一飲而盡,喝酒那滋滋的聲音,顯示了對酒的熱愛和生活的樂趣。
黃文旭心說我還怕你哪,我是怕旁邊這小子,而且今晚我來是有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