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張揮再一次被烏勒扔在地上,烏勒聳了聳肩膀,輕笑道:“為什麽還不認輸呢?堅持還有什麽意義嗎?”
“咳咳,堅持,當然有意義。”張揮出乎大家意料地坐了起來,緊接著他的背部發亮,小黃氣鼓鼓地跳到他的頭頂,食指豎起朝烏勒那邊勾了勾,烏勒雙臂上的光暈頃刻化作流光飛向小黃,小黃直接張口吞下,然後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這個竊賊,轉身回到張揮體內。
烏勒此時氣勢驟降,他發現自己不僅失去了偷來的能力和屬性,自己本身的能力也被削弱了,而反觀對面,在出現了那個莫名其妙的小女孩後,張揮身上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並且氣勢甚至還強過比賽前的狀態。
“喂,別愣神了。”張揮朝烏勒喊來,“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言罷,張揮朝著烏勒衝來,兩人身上都出現了印記,不過張揮身上的印記是淺紅色的,而烏勒身上的印記是黃色的。烏勒見此大吃一驚,但天賦加持下的他依然桀驁不馴地跟張揮對抗起來。
擂台上的兩人如同野獸一般,無所不用其極地攻擊對方,用拳,用腳,用肘,甚至是用腦袋,烏勒在這瘋狂的攻擊中早已頭暈眼花,但當他看到張揮身上沒有任何傷痕,而且對方還有空對他咧嘴笑時,他氣得差點自己昏過去。
台下的觀眾們早已目瞪口呆,膽小的人將手掌擋在眼前,但又忍不住了解戰況,隻好透過手指間的縫隙來偷看,驚呼聲頻起。這種最原始的戰鬥方式仿佛勾起了大家靈魂裡的回憶,男士們大都被挑動得群情激奮起來,在為台上的雙方呐喊助威的同時,恨不得自己衝上去幫忙。
一記頭槌,然後趁對方腦袋迷糊,下肢不穩之時,張揮衝上前奮力一拳打中印記,烏勒終於被擊倒在地。在倒地之後,他的身子還在扭動,手臂還隨著慣性上下抵擋,儼然直接被打蒙了,在發現沒有攻擊襲來後,他才將手臂放下,昏了過去。
“讓我們恭喜四強賽的勝者——文朷!張揮!”裁決人員高亢的嗓音應時響起,“他們將在五天后的決賽爭奪冠軍席位,大家何不把鮮花和歡呼聲獻給我們的強者呢!”
聖心廣場瞬間熱鬧起來,歡呼聲、表白聲不絕於耳,劉木此刻也睜開了眼睛,然後扭頭看到毫發無損的張揮以及倒地暈厥的烏勒,內心一震:“竟然,毫發無傷?這才是真正的高手啊!這才是我夢寐以求的對手!”
張揮正感謝觀眾們的支持呢,突然內心一慌,趕忙扭頭看向倒地的烏勒,在發現烏勒沒有動靜後他松了一口氣,接著發現劉木在看這邊,他微笑著揮了揮手。劉木看到張揮朝他揮手也是馬上站了起來雙手抱拳,朗聲道:“閣下不愧是高手,我很期待五日後的對決。”
“啊呵呵,我也很期待五日後的對決。”張揮頓時冷汗流了下來,乾巴巴笑著回應道,心裡暗想這人是不是誤解了什麽。兩人在觀眾們的歡呼聲中離開了聖心廣場,擂台旁留下了幾道略帶思索的眼神。
劉木正打算回到自己住下的旅館,突然感覺到後面有人在跟蹤他,他轉身拐進了一道小巷裡。沒過多久,有三個人走進了這條巷子裡,在看到沒人後那三人愣住了,在那三人手足無措時,劉木的聲音在他們背後傳出:“你們在找我嗎?”
三人聽言嚇得退後了幾步,隨後有一人向前走了一步諂笑道:“文朷大人,我們宗主想邀請您加入我們宗門,因此才派我們來跟您交流交流。
” “不用交流了,我不會加入你們宗門的。”劉木聽言撇了撇嘴,轉身打算離開。
“文朷大人如此行事,恐怕小的們沒辦法交差啊。”在說到最後幾個字時,那人提高了語調,幾支箭矢飛向了劉木。
“切,雕蟲小技。”劉木聽到動靜直接回身劈開箭矢,然而那箭矢在被劈開後散出了大量的紫霧,劉木一著不慎吸進了一些煙霧,頓時感覺全身無力起來。
“哈哈,哪怕是高手,吸進了這失覺散,也會全身無力,失去知覺,你還是束手就擒吧。”那三人奸笑起來,朝著劉木走去。
“是嗎?”劉木抬起頭,半邊血紅的瞳孔看向那三人,他們先是一驚,隨後忍不住尖叫逃跑,但劉木舉起回轉刀,一步,三人倒。
在即將走出巷子時,劉木腳一軟險些摔倒在地,但他身形一晃穩住了平衡。 說起來也算那三人倒霉,失覺散確實對劉木產生了效果,不過他剛剛結束比賽,那擂台上看似沒有完成的第二狀態其實已經完成了,而且由於孫兵天賦的緣故,一時半會還解除不了,因此他其實一直是處於第二狀態。
每當失覺散生效時,劉木就切換一個新時間點的自己,這種方法治標不治本,但是在他無法解除第二狀態,並且還沒有找到安全的地方時,他只能采取這個方法了。
旅館是回不去了,那裡肯定有人埋伏,劉木隻好兜兜轉轉打算繞去郊外,不料迎面撞上了攔截他的人——四名中級大師和一名高級大師。他們也很意外,隨後圍了過來:“喲,這位不是萬刃宗的少宗主嗎?偷偷摸摸地想去哪來著?小人願為少宗主效勞啊。”
劉木心裡一驚,他沒想到這些人是認出自己身份的人,這麽看來拉攏事假,綁架事真了。他提刀正打算先處理掉這些人時,突然身形一晃,盡管只是一瞬間的事,對面五人還是發現了異常。
“嘿喲,看來少宗主狀態不好啊,要不請您到我們宗門休息休息?”那五人也不囉嗦,直接開啟天賦圍了上來,三紅一藍一綠的色彩映入眼簾。
“三個進攻型天賦,一個防禦型天賦,還有一個輔助型天賦,看他們靠過來的陣型不亂,應該是經常在一起行動,這下難辦了。”劉木冷眼看向這五人,正思考著如何破局時,突然一聲呐喊聲從前方傳來:“喂,文朷你遇上麻煩了嗎?”
所有人都看向了那個方向,張揮笑著朝眾人揮了揮右手,左手握著一塊啃了半口的麵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