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暫的反應時間過後,全場掌聲歡呼聲雷動,這場比賽真是在展現武道的同時還具有令人賞心悅目的美感,底下的觀眾們都有了一種看完這場決賽此生無悔了的感覺。
高位上的各貴族和宗門的代表人在讚歎之余,內心都有些蠢蠢欲動,想要去拉攏人才。但是小宗派見大宗門沒動靜,自然不敢輕舉亂動;小貴族看到皇室成員沒動靜,也沒敢搶風頭;而大宗門和皇室因為各種原因也沒有行動,這使得整個高位上的人一時之間竟然都僵住了,當然,那個被捂住嘴巴手舞足蹈的二皇子除外。
在大家相顧無言時,擂台上的劉木已經在醫療人員的救治下蘇醒,遠處的張揮也憑借自己強大的自愈能力恢復過來了,就是臉上還是沒有血色。兩人相視一眼,笑了起來,張揮朝這邊走來,停在劉木身邊,伸手:“承讓了,這次是你失誤了,不然結果還說不定。”
劉木握住張揮遞過來的手順勢被拉了起來,他搖了搖頭:“輸了就是輸了,下次再努力就是了,更何況我輸得不冤,你本來就不簡單。”
就在這時,空中懸浮著的水晶射出一道道光束勾勒出一個人形,伴隨著鈴聲響起,張揮和劉木面前落下了一位穿著製服的男子。那人胸前佩戴著一枚暖色系的徽章,臉上掛著文質彬彬的微笑,他一臉滿意地看著眼前二人說道:“二位可願進修戰爭學院?”
底下的群眾一片嘩然,高位上的人神采各異,有的人稍帶驚疑,有的人一臉懊惱,更多的是一臉平靜,至少表面上看不出是什麽心思。要說舉止最為異常的當屬二皇子,本來他看到水晶發光時就愈發地焦急起來,但是身邊的文臣低聲跟他說了一些話後,他就安靜下來,拍了拍武將的手示意拿開,然後低頭沉思起來。
對於不了解實情的群眾而言,進修戰爭學院意味著進入皇家體系了,以後肯定前途無量,其實不然。雖說戰爭學院早期確實是為皇家服務,為仁帝國版圖的確立提供了不少的人才,但是等到仁帝國穩定後,戰爭學院的院長拒絕了第一任仁帝的所有獎賞,只要求一件事,戰爭學院在保證處於仁帝國的立場上,具有獨立自治權,以此來給學生們更加自由的學習氛圍和發展空間。
在第一任仁帝答應下來的那一刻,戰爭學院就成為仁帝國獨此一份的存在,而且只要保證戰爭學院這方勢力是站在仁帝國這一邊的,那麽這份承諾就是永恆的。因為仁帝作為開國皇帝,其身上有著天賜的氣運,不說言出法隨吧,至少他應承下來的事,就是仁帝國整個國運應承下來的事,除非亡國了,否則天自己都改不了。
正是因為有這個獨立的地位,戰爭學院的學員們在學院內的身份都是平等的,在學院外也是不怕惹事的,因為在他們畢業之前,只有學院才能處置他們,其他勢力未經戰爭學院允許的處置都視為對戰爭學院的挑釁。
當然,若是學員們的過錯,戰爭學院的懲罰也是很嚴厲的,輕則賠償、勞役、扣除學分乃至開除學籍,重則趕至廢除天賦、趕至噤海捕魚或是流放到黑暗之地,這些懲罰也有效地約束了學員們在外的舉止,使得戰爭學院終究沒有成為法外之地。
此時面對戰爭學院的邀請,張揮和劉木當然滿口答應,他們本來就打算借這條路來擺脫那藏在暗處的敵人,正所謂只要把自己擺得足夠亮就沒有黑暗敢靠近了。
“很好,我是招生處的趙老師,你們先把這張入學登記表填一下。
”一陣鈴鐺聲響起,張揮和劉木面前出現了登記表和鵝毛筆,兩人對視了一眼,走上前填起表來。 在兩人填好表後,那張表自己發著光卷了起來,直至變成卷軸後那鵝毛筆斜斜地插了進去,光芒擴散成一個徽章的樣子,逐漸凝實,接著兩人面前飄著兩個大體是銀白色的徽章,上面雕刻著一個卷軸和斜插著的鵝毛筆。
兩人的徽章也有些許不同,張揮的徽章在銀白色的主色調上摻雜著一些橘色,而劉木的徽章則點綴著黃色,其中那鵝毛筆顯得格外的鋒銳。
“開學日期是在明年的一月一日,到時候手握徽章心裡默念學院名就能來學院報到了,千萬不要遲到哦。最後,我代表戰爭學院歡迎你們的到來。”趙老師的身影隨著水晶光束的照射漸漸消散,擂台上的一層光幕也隨之消散,外面喧鬧的聲音重新傳了進來。
張揮和劉木伸手拿向飄在空中的徽章, 入手時徽章閃了一下後收起所有的光澤,如同一件塵封已久的徽章一樣,兩人心裡都驚奇不已,但是現在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這邊,他們不好多加研究這徽章,隻得先收起來。
“現在請武道大會的冠亞季軍移步天諭堂領取本次武道大會的名次獎勵,殿軍請隨我去皇家藏寶閣領取名次獎勵,本次武道大會到此結束,請大家有序離場。”裁決人員高聲呐喊道,底下的群眾們一步一回頭地離開了聖心廣場,高位上的人則一邊安排手下去接觸季軍和殿軍,一邊心事重重地離開席位,二皇子則是被武將扛起來丟進空間裂縫裡帶走了。
天諭堂內,在跟著天諭堂的一位諭啟彎彎繞繞地走了許久後,他們終於走到了目的地——飛升台。諭啟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門,門“吱呀”一聲自己打開,門裡面是一片漆黑的環境,但是正對著門口有一束從上而下照射下來的光束,那光束直直籠罩著三個台子。
諭啟彎腰伸手請他們進去,而自己卻站在門外,仿佛自己沒有資格進去一樣。張揮三人走了進去,腦海裡突然出現了一段話:“飛升台,天命之地,若有不懼未知之事者,可入飛升。若有憂未知而醒當下者,當晉升。若有無望迷今尊古者,宜清。若皆虛妄,且退。”
三人不明所以,但還是踏上了台子。其中張揮和劉木都不由自主地閉眼走到飛升台的中心盤膝坐下,而烏勒整個人跪倒在飛升台上,因為他感覺到飛升台上的壓力非常大,並且還是四面八方都有壓力傳來,直直想要把他給壓扁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