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風在考慮要不要給狗子說——你其實是一隻橘貓,另外他也很好奇輻射是什麽味兒。
畢竟這成了精了,一個女孩子叫狗子這名字有點不太雅觀。
雖然不知道狗子為什麽沒有直接變成貓娘。但是萬一以後變成貓娘了,人家一問叫什麽名字。
哦豁!狗子!
去特麽的!這三觀都得碎的撿都撿不起來!換個接受能力差點的老大爺估計得直接當場猝死!
“被綁架了你就眨眨眼?”狗子渾身不自在的抬頭看著盯著她的許風。
許風猶猶豫豫了半天,小心翼翼的說道:“狗子啊,你其實是一隻橘貓。”
“一點也不好笑,怪不得你二十歲了還沒女朋友。你爺爺十六歲那時候都把你奶奶騙到家裡了!”狗子人性化的翻了個白眼說道。
“我奶奶那是孤兒!沒人疼沒人愛的,我爺爺一頓飯就騙回家了哪能一樣麽!你擱到現在就算是十頓飯也找不來一媳婦!”許風的嘴加特林似的不帶停的說出來四十八個字。
接著他又有些不忿的說道:“老爸追老媽那會還用了一年呢,老爸那時候可是天天送早餐。我高中那會給同桌送了整整三年的早餐人家最後還說我傻子呢。”
“那再說了,你見過像你這麽胖的狗?”許風伸出了罪惡的大手捏了捏狗子命運的後脖頸。
不,那其實根本不算後脖頸了。狗子胖的根本看不出來有脖子。
狗子冷笑:“你說我胖!?”
許風隱隱約約感覺到了殺氣,他覺得如果答應的話下一秒就有可能會直接當場暴斃。
“對!橘貓哪有不胖的?”許風理直氣壯的說道。
我許風絕不向惡勢力妥協!正義必勝!
“哎呦!”
“你踹我幹嘛啊!”
“哇!別撓臉!”
“你還撓!”
“你在撓我可生氣了啊!”
狗子停了下來,那張胖胖的橘色貓臉帶著三分戲謔和九十七分不屑,說道:“你高中三年每天送的早餐,蒜蓉韭菜盒子加一大杯豆汁。你以為本狗不知道?”
“你老爸追你老媽那會還正兒八經的送油條和豆漿,怎麽到你這就成了蒜蓉韭菜盒子加一大杯豆汁了?”
許風捂著鼻青臉腫的臉,繼續理直氣壯的說道:“蒜蓉韭菜盒子超好吃的好麽!豆汁有營養啊!”
“要不是同桌以不和我說話為威脅,我還打算中午天天送仰望星空派呢!可惜晚上她天天回家吃飯,要不然晚上可以給她送芥末味冰激凌呢!”
狗子:“……”
“要不給你改個名字吧?狗子這名字不好聽啊。”許風看著沉默的狗子提議道。
修複狗子的認知障礙有點難,這畢竟是許家數代人的共同努力。許風已知的就有自己和老爸許曉和爺爺許千江。
“話說你怎麽知道我高中每天給同桌送的早餐是什麽的?”許風有些後知後覺的帶著一絲狐疑問道。
“你爺爺讓我跟著你,他還讓一隻狗把你一天做的壞事都寫出來!”狗子提到這裡有些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道,“他!讓!一!隻!狗!寫!字!”
許風想到小時候挨的毒打微微頷首,原來是這樣……個屁啊!
“我怎麽不記得我做壞事回來挨打了?我不記得我天天挨打啊?”
“話說你到底要不要改個名字?對了,輻射什麽味兒?”
“呵呵,狗不會寫字。所以你沒有天天挨打。
否則就你小時候那調皮勁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另說!” 呵呵,果然我小時候沒被打死是因為狗子不會寫字麽。許風有些惆悵的想到。
“名字那就改成大黃吧,隔壁村的金毛說這名字只有狗中王者才可以擁有。”
“阿爾法沒什麽味兒,貝塔有點酸,伽瑪是甜的。”
狗子點了點頭,又道:“我要做狗中的女王!以後本王罩你!”
如此逆天能力!竟然在一隻認知障礙的橘貓身上!許風是不會說他也想嘗嘗的……
“要不……別改了吧?”許風有些猶豫的說道。
狗子:?
“狗子這名字其實是有寓意的!狗子意為狗中聖者之意!比什麽王者強多了啊!”許風義正言辭的說道。
甚至,他的臉上仿佛寫滿了你信我這三個字。
“你說真噠?”狗子眨著眼睛狐疑的看著許風問道。
“真的!我什麽時候騙過你?這是爺爺以前告訴我的!”許風拍著胸脯一臉騙你是小狗的神情說道。
狗子點點頭,說道:“哦哦,那就不改了。沒想到許浪起名字還挺有水平的。 ”
許風恍然大悟!這特麽認知障礙是許家四代人培養出來的!從自己已經去世的太爺爺許浪那一輩就開始了!
“對了,要不咱去救人吧?村子裡的人受不了強度這麽高的輻射吧?”
許風想到了其他人,本著救人一命我很快樂的原則想要狗子幫忙。
“不去。要去你自己去。”狗子搖了搖頭。
“你*的為什麽?”許風大為不解。
狗子沉默著看著許風,半晌後開口道:“到那個時候,我就不是你們許家的狗了。而是……整個聯邦所有人類的狗。”
“這是遊戲啊!怎麽可能只有你擁有吸收輻射的能力?”許風歎了口氣又道,“話說聯邦還存在麽?”
盡管他很想說,你不是許家的狗而是許家的貓……
“秘密在被第二個人知道的時候就不是秘密了,你忘了歷史上多數人是怎麽侵犯少數人利益的?”狗子一臉嚴肅的說道。
“想想吧,瑪雅人的遺跡扔在博物館裡才幾百年啊。忘啦!?那個瑪雅人的屍體還站在聯邦博物館後邊天天地盯著你呐!”
“你是不是想讓我三天三夜不合眼和你說點什麽啊?正大光明這四個字說起來容易,但是它是你這種普普通通的宅男和一隻狗應該去承擔的麽?”
許風被懟的一愣一愣的,如果此時有塊正大光明的牌匾大概他會抬頭看半個小時。
“基於都是人類的同理心,我覺得有拯救他們的必要。”
許風的臉上泛著聖母般的光輝,令人不忍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