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遊戲賊煩,上面的有些描述和注釋看得我天靈蓋直突突。”
“這要擱小說裡,這作者寫這些玩意兒肯定死撲街一個簽約領低保都不配的那種,那有讀者會喜歡看這些這麽直白又有些抽象的東西?”
“對啊對啊,我開盒子抽出來的這個麻醉劑的描述我看不懂啥意思——存在著兩種免遭痛苦的法子,對於許多人,第一種很容易:接受地獄,成為它的一部分,直至感覺不到它的存在。
第二種有風險,要求持久的警惕和學習:在地獄裡尋找非地獄的人與物,學會辨別它們,使它們存在下去,賦予他們空間。”
“你們說一麻醉劑的描述這麽高大上有什麽意思?麻醉劑和地獄有什麽必要性的關聯麽?”
“哈哈哈!這上面還有個注釋真的是笑死我了!它可以麻,,bi你肉體上的痛苦,卻無法麻,b你已經腐朽的靈魂。”
許風抱著兩隻貓從地下室上來,就聽到上面這麽一段對話,客廳裡的一幫子老大爺正在談論盒子裡的物品內容。
許家三位老人在一圈空盒子的包圍中沒吭聲,乾坐著聽這群和他們同時代的老大爺說閑話。想來他們已經在閑談的時候,已經把盒子都給開了。
許風抱著兩隻貓找了個角落蹲著繼續當透明人,對於那位老大爺所說的地獄他並不打算多說什麽。
對,他慫了。
小孩子惹了禍面對大人會有什麽反應?
撒謊!不承認!甩鍋!
許風又不傻,難道誠實的說自己傻了吧唧被豬油蒙了心以一百個幸運盒子為代價,開了個潘多拉魔盒放出了一大堆神話中的邪惡?
說了有好處麽?擱到比喻中小孩子這說了可能會挨頓打。換許風?不被這群老大爺逼得自殺謝罪就算不錯了!
再說這王八羔子村裡每個人都知道他們的真名。鬼知道真名到底有什麽用,萬一真可以對真名下詛咒讓男人來月事讓妹子長腿毛!
(科普:男女都有腿毛的,只是妹子沒男性的那麽不可描述……別問我怎麽知道,再問拿頭開榴蓮。)
媽耶!太恐怖了!
人家就是賭一把而已,又不傻。人老成精可不是說著玩的!就算有後面的希望那又如何?
一個殺人犯以極端殘忍的手法殺了被害者的親爹,然後笑嘻嘻的誠懇的告訴被害者馬上就有天使從天而降過來復活他爹。
甭管這被害者當時信不信,等他親眼見了自己倒在血泊中的老爹不和這殺人凶手拚命就邪門了!
至於斯德哥爾摩綜合征和家暴環境中長大的,不在上述比喻的范圍內。
希望所說的第三世界的瑪雅人何時會來,戰力如何也沒說。再後面的天庭,地獄,深淵和妖靈聖墟是好是壞也隻字不提。
按著神話傳說裡,地獄和深淵有好東西麽?魔鬼和惡魔那個不是壞的天怒人怨人神共憤?
妖靈聖墟倒是沒聽說過,至於天庭這個不同神話中好壞未知的勢力也是令人頭大。
天庭真要蹦出個食人香火才做事的神仙,這末世廢土上哪去找那麽多的香燭去啊!就是讓人跪著砰砰砰磕倆響頭那也膈應人啊!
這麽大的事容不得許風不慫呀,他在上來前就和兩隻貓說好了這件事除了他們三個之外誰都不告訴。
若不是許風當時慌了神,這件事連兩隻貓他都不打算說出去。
許千江看著自家孫子像丟了魂似的,抱著兩隻貓蹲在角落裡一言不發有些疑惑。
這小子莫非是因為手黑,盒子裡隻開出來一隻貓所以才這個樣子?
換做許風以往的風格。許千江打遊戲正對線呢,冷不丁的這小子旁邊看著都會從嘴裡蹦出來句:爺爺你這對線不行呀,換我的對線期都在對面泉水前面跳舞那時候呢。
許千江還注意到許風胸前多了一枚徽章。那是一枚和其他三枚徽章同樣為淡金色,他看到了,但是無法描繪出模樣的徽章。
扭頭就忘!許千江視線一旦轉移,他就會忘了那枚徽章是什麽樣子!
“小風,你這是怎麽了?丟了魂了?”許千江有些擔憂的問道。
悠米突然從許風懷裡崩了出來,繞著客廳一邊飛一邊怪叫:“喔哦!原來傻大個叫小風呀!他沒丟魂,他在想胸前掛倆大榴蓮的小姑娘呢!”
“噗!”
“ ”
“萌新示意敵人已不見蹤影!”
一幫子老大爺一臉見了鬼的看著悠米,這貓有毒吧?
這貓,嘴怎麽就這麽賤呢?許風氣的牙根子直癢癢,恨不得再給悠米來倆腦瓜崩!
悠米見下面許風的表情不對,飛到貼著天花板的位置哼哼道:“哼哼!本貓有大招的話肯定把你們這群老家夥都殺了!這麽多低生命力的養料拿去喂黑暗收割真是再好不過了!”
“傻大個!把他們都打個半死讓我用貓拳來收割!”
剛好屋子裡一堆低生命力的老大爺還有個老太太, 和她巔峰時期一個大招一碰就死差不多那種。在她想來,她強了許風就不會彈她腦瓜崩了。對強者總是要尊重的嘛!
許風默默掏出了手弩上了一根G30合金破甲箭對準了悠米。這貓真可愛,不打死真的是太可惜了!
“你拿手弩對著我這麽可愛的小貓咪是要幹嘛!”
“哎哎!你個糟老頭子拿斬鋼閃都打不中我!再去修煉幾年吧!”
“略略略!你的火球打不中悠米!笨蛋!”
“哇!你們連禁魔道具都用出來了!魔典救我!”
“別拽我頭上的燈!哎,你別薅我尾巴!喵!”
“我錯了!”
許風左手薅著悠米的尾巴,右手拽著倆兔子似的毛茸茸的大耳朵,沉聲問道:“下次還敢不敢亂說話了?”
悠米倆寶藍色的大眼珠子一轉,答道:“下次還敢!”
“噠!”
“噠!”
“噠!”
三個令人神清氣爽的腦瓜崩,許風又問:“還敢?”
“不敢了不敢了不敢了!饒了悠米吧嗚嗚嗚……”
許風滿意的放開了悠米,又隨手遞了給蘿卜過去。
這叫一個大棒一個胡蘿卜,不能光打,打完還得哄一下。
悠米眼淚汪汪的啃著胡蘿卜,她腳下的魔典無聲無息顯出了一行字:咱回瓦羅蘭大陸去!不在這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