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薑小魚,秦風突然想了很多事情,薑小魚和她的那些姐妹他是見過的,這些人大小也見過一些市面,推銷的能力毋庸置疑,手裡也有一些資源,認識了很多客戶。如果把他們收到公司裡面,相信未來如果秦風的藥品公司成立,一定會需要像她們這樣的銷售人員,把那些高價的丹藥推銷給大客戶。
想到這秦風說道:“這樣吧,小魚,你一個女孩子整天在外面跑,不容易也不安全。你叫上你的那些姐妹,明天來我的公司上班吧。”
“真的嗎?秦大哥,可是不知道以我們的能力能不能幫到你。”薑小魚期許的回答道。
“當然了,公司正缺少你們這樣的人才,明天早上,你們來秦氏集團平海市分公司來報道吧。”秦風鼓勵的說著。
“太好了,耶!”薑小魚此刻興奮極了,沒想到自己將要到秦氏集團去工作了,最近平海市最火的公司就是秦氏集團了,他們的精品果蔬可是火遍整個南江省。雖然當初能想到秦風身份不一般,不然不會大鬧芬迪酒吧後全身而退,但是絕對沒有猜到秦風就是秦氏集團的少爺,自己以後再叫他秦大哥,是不是不太合適了,薑小魚紅著臉胡思亂想起來。
“哎,我說,英雄,好漢,你們聊了這麽久了,能不能松開我的手,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打人了。”被秦風一隻手壓在桌上的醉漢求饒的喊著。
今晚的自助燒烤大家吃的都很盡興,在酒水和氣氛的烘托下,每個人互相吐露著心聲,大家的那些隔閡消失不見,彼此更加親近,秦風看著風華正茂的同學欣慰無比。
只是人們沒有注意到,一雙惡毒的眼睛正盯向這邊,用手機拍了幾張照片後,那人走到一個偏僻的地方,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喂!是我,您別掛電話,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您匯報,您聽我說完,現在只有您能幫我,如果此事成功,對您的好處更大,好,那明天見……”,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被公司開除,偷腥被發現,現在無家可歸的農資部李經理。
李經理最恨的就是秦風,在他看來秦風就是讓他如此悲劇的罪魁禍首,近些天他一直想要找機會托關系回公司,因為房貸和車貸壓得他根本喘不過氣來。只是冷天明已經發話誰要敢收留他,一起打包滾蛋。
他知道回公司已經機會渺茫,他都快感到絕望了,今天來大排檔準備借酒消愁,倒霉的他只是罵了幾句賣酒女,就被人按在桌子上動彈不得,沒錯,李經理就是那個醉漢。被揍後義憤填膺的李經理剛想拚命,可當知道走過來的人是秦風的時候,突然內心一喜,眉頭一皺計上心來。
晚上修煉了一夜,第二天一早秦風來到了秦氏集團平海辦公樓,今天是周末,路上不怎麽堵車,老爸這兩天回秦家堡接待外省來賓的事宜。秦風從前台那了解到,薑小魚姐妹幾人早早就到了,正在會議室等著自己。
“小魚,你說秦總是不是看上你了,不然怎麽會這麽照顧你,讓你來秦氏集團上班,我們姐妹可是借了你的光了。”
“王姐,你可別亂說,我跟秦總一共就見了兩面,互相都還不熟悉,再說了身份經歷都不一樣,他哪裡會喜歡上我一個山裡走出來的女孩。”
“你們來的都好早啊。”秦風走進會議室,坐在的靠近門口的位置,“我讓小魚把大家叫來,就是需要你們的銷售能力,你們的工作內容不同於其他人,工作彈性比較大,不需要每天早九晚五的的坐班。
”秦風開門見山,把眾人安排在了三樓的一間辦公室。 “這裡就是你們以後的辦公室了,你們不忙的時候可以來這休息,只要不打擾到其他辦公室的同事就可以。現在精品果蔬的項目暫時不需要你們插手,這幾天你們主要的任務是,打電話聯系你們以前的那些客戶,維持住關系就好,過幾天需要你們的幫忙,這些資源有大用。”
把這些姑娘們安排妥當,秦風下樓讓公司的司機把自己送到古玩一條街。趁著今天休息,來會一會黃伍爺,正好秦風也有很多疑問想要找黃伍爺了解一下。
秦風拎著一箱精品果蔬來到了瑞寶軒,黃伍爺的瑞寶軒是平海市文玩市場最大的店面。裡面藏品豐富,有南江省最大私人博物館之稱。
“黃老,好雅興,玩著那?”秦風來到二樓,看見黃伍爺正在陽台逗鳥。
“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秦賢侄來了,快請坐,請坐。”黃伍爺放下手中的鳥食,用毛巾擦了擦手,把秦風引到了茶話間。看到秦風遞給自己的精品果蔬,接下來說道:“秦賢侄最近風頭可是一時無兩啊,整個平海就屬你的名聲最亮,你弄的精品果蔬可真是平地一聲雷,難得賢侄費心惦記老夫,回去後我一定好好品嘗品嘗。”
秦風喝了口茶:“黃老說笑了,我這些都是小打小鬧,外面的人賞臉對我的吹捧而已,當不得真。賺不賺錢的不好說,這些天上下跑動,倒是忙和得夠嗆,哪裡像您這麽悠閑,讓人羨慕的很。前兩天聽葉爺爺說您有事找我?”秦風詢問道。
黃伍爺放下茶杯,轉身在收藏古董的架子上拿出一個瓷瓶,放在桌子上後伸手示意秦風把玩:“不急,秦賢侄,我先考考你的眼力。”
秦風也不客氣,拿起瓷瓶後從上至下的看了起來。秦風哪有什麽品鑒古董的能力,只不過會運用靈力來鑒別古玩的年代,秦風給瓷瓶輸入一道靈力,心中有了答案:“黃老,看器型和用料,這個瓷瓶應該是康熙年間的東西吧,更多的我就看不出來了。”
哈哈哈!黃伍爺大笑:“秦賢侄果然有一套,好眼力!聽葉蒼雄說你拜了一個高人為師,剛開始我還不信,如今一看果然是真的。其實我約賢侄來也是受人所托。”
“願聞其詳。”秦風知道正題來了。
黃伍爺重新給茶杯蓄滿了水,在懷裡掏出一個鼻煙壺吸了一下,說道:“跟你送給葉侄女的那枚奇寶有關。”
“難道是靜一法師?”秦風試探的問到,那天葉蒼雄六十大壽,秦風拿出平安扣的時候,黃伍爺出門打了一個電話,就是詢問龍聞寺的靜一法師,才確定秦風拿出的吊墜是奇寶。
秦風當時就對靜一法師感到很好奇,因為沒有一定的修為的人,根本不能如此詳細的說出那枚翡翠的奇妙之處,當時靜一法師僅僅通過電話,就把玉石陣法的功能說個七七八八,那個靜一法師一定是一位世外高人。只是礙於人多口雜,秦風也不好直接詢問,所以這件事就放了下來。如今黃伍爺又提到了靜一法師,難道是他要見自己?他真的是修行者嗎?
黃伍爺對秦風的疑問深感意外,沒想到秦風居然猜的一點不差:“看到秦賢侄不是看起來的那麽簡單,我剛提到那枚平安扣,你就猜到了靜一法師,沒錯,的確是靜一法師想要見一見賢侄,賢侄放心,靜一法師只是想要了解一些情況,不會為難與你。”
秦風點了點頭,其實無所謂,雖然自己現在的修為僅僅是靈動境,但是能夠施展的手段卻比以前豐富了很多,一般修士想要留下自己還是有些難度的,地球上靈氣這麽稀薄,秦風可不相信,會突然出現高修為修士來針對自己,既然靜一法師發出邀請,那麽自然要見上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