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水湖畔
黎公子、血護法、伏九三人匆匆趕來,正好看見陰水巨龜吞噬白鸞的一幕。
“那白色鸞鳥應該在金丹後境境界!而這頭陰水巨龜以逸待勞,一舉偷襲成功,至少也應該是金丹巔峰境界!”
黎公子歎道。
“只是這小小的煙萊兩山之地,怎麽會聚集著如此多金丹境的妖物?”
血護法則道:“黎公子,你看到那白色鸞鳥身上的青紅二色了嗎?若是我猜測不差,應該是畢方魂珠正被這白色鸞鳥煉化的跡象!”
黎公子緊皺眉頭。
他們在煙山上探得有大妖坐鎮之後,就去了大夏皇京,將此處消息傳回幽都。
而後,以黎公子的性子,他們慢悠悠的一路欣賞風景趕回來。等走到幾十裡外時,見到陰水湖上大戰,這才急匆匆趕來。
此時,血護法如此分析,而且聽起來相當有理,黎公子也不禁一陣的懵了。
“走!去煙山看看!”
說著,他就要禦空向煙山飛去。
然而這時,伏九卻指著一處,喊道:“看!娃娃!娃娃!”
黎公子向那處看去。
果然,有一人正趴著,飄在陰水湖上。
三人款款幾步,飄飛跳躍至陰水湖上,將湖中那人撈起,翻過來一看。
這人正是單才。
黎公子一眼就認了出來,輕聲道:“原來是他!”
血護法想起先前煙山對戰火蜈蚣時,單才的表現,笑道:“這倒是個激靈的小鬼!”
“倩倩!倩倩!”伏九叫道
血護法聞言,心中驟然一緊。
他急忙向單才渡一股靈氣,不久後,單才緩緩醒來。
單才剛睜開眼,由於受傷太重,已經氣若遊絲。
但血護法卻不管這些,直接抓著單才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溫倩呢?”
“溫倩?”
單才腦袋昏昏沉沉,想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你說的是溫姑娘?”
血護法叱道:“當然!”
單才氣若遊絲道:“她,她應該跟常生師兄在一起吧!我,我被白鸞打入陰水湖,就什麽也不知道了,他們應該還在跟白鸞戰鬥吧!”
血護法又叱一聲道:“常生?這個潑皮!”
見問不出溫倩情況,血護法氣急,大罵常生,若不是他,溫倩怎會來此處?
常生他也是見過的,就在葬龍淵底那時,最後溫倩想要帶常生走,這下子居然敢不從。因此他對常生的印象可不怎地。
“小弟弟!”黎公子抓起單才一隻手,輕撫著。
而後言語舒緩而又溫柔的問道:“小弟弟,你把這幾天的經歷跟我們說一下嘛!對了,就從你們從煙山下來開始說起!”
單才一陣驚奇,眼前這人怎麽對自己的行蹤如此清楚。
單才問道:“從煙山上下來?你怎麽會知道……?”
黎公子手作噓聲,說道:“你難道忘了那天的那場雨?”
“雨?”
單才忽然想起,那日一場雨,將火蜈蚣嚇退,自己等人才從煙山上跑了下來。
而且師兄們說過,那天從煙山上僥幸逃脫,應該是有高人相助。
此時,他恍然大悟,看來眼前三人就是當日的高人啊。
於是,他心中立刻松懈下來,多眼前三人有了九分的信任。
“那天我們下山後……”
單才將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個明白。
聽完單才闡述,黎公子三人恍然道:“原來如此!”
旋即他又歎道:“看來這畢方魂珠先是被那白鸞煉化,現在又被陰水巨龜給搶去!”
單才一驚,問道:“你們竟然也是為了魂珠而來?”
這時,黎公子手上忽然靈力一衝,急灌入單才體內,將單才震得昏死過去。
“你!”
血護法似是不滿,但是不好反駁,他皺眉道:“只是溫倩這丫頭到底哪去了?”
黎公子嘴上嘿嘿笑著,一邊將單才裝入一乾坤袋,一邊寬慰血護法道:“放心,你家這小祖宗最是靈精,這天下能拿住她的妖物怕是還沒生出來呢!”
“但願吧!”
……
淨土珠內
常生跟溫倩靜靜待在淨土珠內。隻感覺自己一直在下沉,都不知道下沉了多久,多深。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怎麽突然跑出一頭巨龜來?”溫倩嗔道。
常生當然也不知,只在那搖搖頭。
溫倩見常生樣子氣不打一出來,忽又叱道:“那我們總得想個辦法出去吧!”
常生一攤手,也是沒法子。
溫倩又道:“難道就在這等死?”
“不會!”常生終於開口道:“放心吧,既來之,則安之!我這淨土珠,任憑他大羅神仙都是攻不進來的。”
溫倩叱道:“關鍵是我們怎麽出去?”
常生皺皺眉,現在出去肯定是在白鸞肚子裡。若是破開白鸞的肚子怕是又要到了陰水巨龜的肚子。
那陰水巨龜的修為更高,若是到了它的肚子裡,怕是只能化作它的食物吧。
所以,常生幽幽道:“那個?等一等,我們總會出去的?”
“怎麽出去?”
溫倩看看常生那不懷好意的眼神,腦補了一下。
等陰水巨龜將白鸞消化掉後,淨土珠卻消化不了,而後……
“嘔!”
溫倩一陣作嘔,將常生胳膊上的肉擰著轉了三圈,而後嬌叱道:“我才不要被它當做糞便排出去!”
“嘩嘩!”
忽然外面有水聲作響。
而後,常生感覺自己好像又在上升。
緊接著,好像是被拋到了高空,又重重的摔落在地。
當然這一切溫倩是感知不到的。
溫倩見常生滿臉的憂思,問道:“怎麽了?”
“我感覺,我們好像是被扔了出去。”
常生有這般感覺,但是他不能確定。
溫倩一陣驚喜道:“被扔了出去?難道不是被陰水巨龜給吃了?”
常生點點頭,道:“好像還真不是!”
溫倩叱一聲,道:“那你還不趕快出去看看去!?”
“要不一起?”常生問道。
“滾!我才不去沾那些汙穢之物!”
無奈,常生只有自己出了淨土珠,白鸞的腹部立刻被撐了起來。
常生在白鸞腹內,身旁醃臢汙穢之物,什麽都有,常生差點兒將胃給吐了出來。
他祭起淨土珠,淨土珠上張開光幕,將白鸞的腹內撐開,而後順著食道向上走。
只見一個巨大的鼓起從白鸞胃部向頭部移動。
“呼!”
好一會兒,常生終於從白鸞的體內爬了出來。
剛一出來,常生眼前一亮,眼前是一節發著亮光的藤條。
常生再抬頭打量了一圈,只見此處是一方洞穴,洞穴頂部垂下萬千絲絛,紛紛閃著熒光,將洞**照的亮堂。
洞內牆壁之上,盡是甬道。
常生的前方,還有一方湖泊,湖泊內水氣陰冷。看樣子這裡用該是在陰水湖之下的一處隱秘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