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覺得菲特烈和方士仲之中可能有事情,但是奧蘭多、姬無法和贏家主都沒有阻止他們的打算。小朋友嘛,打一架說不定感情更容易好。
比賽開始後,方士仲見識到了菲特烈的自信來源於哪裡了,原來菲特烈是一個罕見的【魔劍士】!
這個世界的【魔劍士】是一種很罕見的修煉方向,無他,純粹是因為【魔劍士】對天賦和身體的要求實在是高,如果不是天生就適合往【魔劍士】這個方向走的話,那基本很難靠後天努力就能踏上這條路。
【魔劍士】不僅要求一個人有較高的魔法元素親和以及魔法天賦,還要求這個人有很高的劍術天賦。
難就難在,它所要求較高的魔法元素親和是全系的魔法元素,而不是單一的魔法元素,單一的魔法元素親和只能讓魔劍士附上單一的增減益魔法、限制魔法,這樣敵人就很容易針對這種單一魔法元素親和的魔劍士。
所以正式的【魔劍士】都是對全系魔法元素有較高的親和。
另外,魔法天賦以及劍術天賦雖然不衝突,但是不管是修煉魔法還是修煉劍術,都需要花費大量時間,一般人根本無法完成兩者的修煉,再努力也不行。
但是,茫茫人海中總會有那麽幾個人天生得到上天的垂青,天生就同時擁有極高的魔法天賦和劍術天賦,能在有限的時間內把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都修煉的很成功,而這些人,就是【魔劍士】!
【魔劍士】雖然有如此之高的門檻,但是為什麽普法聯邦很多人都希望自己能有這樣的天賦?
很簡單,因為一旦修煉成功,【魔劍士】這種流派的戰力會很強勁,輕松就能遠遠甩開同境界的修士和魔法師等。
方士仲自然也知道普法聯邦的這種特有流派【魔劍士】,所以當他看到菲特烈拿出一把帶有繁複雕飾的長劍,吟唱了幾句咒語,然後身上不斷閃爍各種光芒的增益魔法,便知道菲特烈就是一個【魔劍士】了。
不過這怎不到他,他現在的防禦力在同境界裡就是大boss級別的,就算是凌厲的攻擊,也不定能給他多大的傷害。
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道體會是【玄白之軀】,明明他感悟的是雷之規則和火之規則,但是這不阻礙他好好利用自己的肉厚。
方士仲看著菲特烈,比了個大拇指向上的手勢誇獎了菲特烈一下,然後就衝向了菲特烈,體內的長刀在這時候被他拿在了手上,一刀劈向了菲特烈。
菲特烈見狀也迎上去,雙方便開始了刀與劍的較量。僅僅一會兒,方士仲就落入了下風。
很簡單,菲特烈的劍術天賦高超,專門修煉過劍術,自然用劍厲害。但是方士仲用刀雖然也小有天賦,但是他沒有專門練過刀法,平時只是修煉《焚天一刀》而已。
因此,雙方一旦用劍法與刀法較量的話,方士仲很快就落入下風,只能勉強防守。
“嗯?方士仲你不是很強的嗎?怎麽這麽快就防守了?”菲特烈一邊用劍法壓製方士仲,一邊嘲諷道。
方士仲怎麽可能忍菲特烈這麽囂張,他抓住一次機會,用刀大力蕩開菲特烈的劍,然後馬上用左手施展《昊天一指》,一拳錘向了菲特烈。
菲特烈自然不會那麽容易中招,他之前就看過方士仲以往的比賽錄像了,知道方士仲的這一招,能對敵人形成貫穿傷害,他對這招非常忌憚,因此他使出了【暴風之無影斬】,利用手中的長劍高速斬向方士仲。
他之所以用這招【暴風之無影斬】,也是有原因的,他知道方士仲還有一招是他的道體,全身覆蓋一層灰白色的不明物質護甲,防禦力會提升非常多,對手怎麽打都給不了方士仲傷害。所以,他上來就用自己攻擊最強的招式,就是為了看看能不能破方士仲的防,順便逼迫方士仲的《昊天一指》改方向。
方士仲在這一霎那看到菲特烈的劍失去了蹤影,化為眼前的漫天劍光伴隨著颶風向自己斬來,當即二話不說就啟用了【玄白之軀】。
然後讓在場所有人驚訝的一幕出現了,方士仲身上的灰白色護甲被斬出了很多一條條的劍痕,甚至有些都斬到方士仲的肉體了,使得方士仲有些部位流了一點點血,不過傷口很快就自行愈合了。
“哇,這個普法聯邦的小夥子好強啊,連我們天璿行省融合境的扛把子選手都落入了下風,把方士仲沒被人打破過的道體都打破了。”
“對啊!方士仲的道體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第一次被打成這樣吧?這個菲特烈好厲害啊!”
“最重要的是,他還那麽帥!真是好想認識一下他!”
頓時,周圍的人紛紛看著說出這句話的人,並遠離了他一些,這個人是個男生……
……
“哇,真厲害,居然只能稍微給你一點點傷,不過也可以了,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我就一直斬下去!”菲特烈開心地笑道。
方士仲看著這個對手,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承認,你的攻擊是真的厲害,居然連我的道體都被斬成這樣。”
他一邊說著,身上的灰白色物質護甲一邊漸漸重新合攏起來。不過當灰白色物質護甲恢復如初後,變化並未停止,一絲絲雷電開始在他體表產生,環繞著全身。
【玄白之軀—電】!
菲特烈看著方士仲的變化,皺了皺眉頭,他沒想到方士仲的道體居然還有其他變化。不過他也是第一次見這個狀態下的方士仲,只能以不變應萬變,繼續利用身法靠近方士仲並攻擊。
第一次在這種場合使用【玄白之軀—電】的方士仲感受著體內被激發出來的力量,仿佛整個人都輕了好多。他念頭一動,他整個人就出現在菲特烈面前,在其他人眼中,他就好像瞬移了近10米的距離!
但是方士仲很清楚,他只是速度變得太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