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著這顆果實給他帶來了驚人的靈氣量,方士仲便安心在此地療傷,反正果實都被他吃了,此地已經恢復了黑暗,就算老者或者其他人下來水潭,也沒那麽容易發現跟水潭相通的這個隱蔽的空間。
而柳上士那邊,此刻他和兩個上等兵下屬正接受醫療兵的治療,附近有大隊軍人,有的在戒備,有的正在采集現場的證據,有的在搜索蹤跡,而那兩頭白狼此刻都變成了屍體,兵堆在一起。柳上士實在沒想到,自己居然還能死裡逃生!
當時他和其中一個上等兵下屬被困在駕駛室內,隨時面臨狂暴白狼的攻擊,卻被一名新兵蛋子開槍解圍了,那個新兵開槍逼退了狂暴白狼,卻暴露了自己,之後柳上士眼睜睜看著那個新兵被殺手老者追殺,但是他實在是耗光了靈氣,要恢復也要時間,因此,老者和新兵蛋子兩人,一逃一追,兩人跑入了樹林裡,之後就再沒出現過。
少了老者的牽製,柳上士和下屬看到了一線生機,兩人靠車上的熱武器,不斷逼著狂暴白狼閃避來閃避去,就是就不能靠近他們。終於,在快沒子彈之前,有人來救他們了!是基地的修煉者部隊三隊徐中校帶隊來救他們!
狂暴白狼感應到這些突然出現的人的實力比他高太多,想都沒想,就直接逃跑了。徐中校看到,只是一揮手,他的其中一個隊員便使出自己的飛劍,直取狂暴白狼。這位隊員都沒有使出全力,狂暴白狼就被飛劍給刺中胸口,直接在奔跑的過程中倒地而亡。
“喂,你們沒事吧?”徐中校等人來到了軍用卡車駕駛室正面,問道。
“沒事沒事,都是些輕傷而已,徐中校,有個新兵蛋子幫我們引走了殺手,往那邊去了,所以我們才堅持到現在,你快去救救他吧!”柳上士一從駕駛室下來,就立馬說道。
徐中校聽到之後,臉色一變,問道:“是叫展恆還是方士仲?”
柳上士下意識地立馬回答:“是叫方士仲的新兵蛋子!”徐中校聽完後馬上往柳上士指引的方向飛去,臨走前還說道:“林風、若熙跟我來,其他人保護柳上士他們以及現場,等待後續部隊到來處理。”
“是!”他的隊員一同回答道。而被點名的兩人已經加速向前奔跑,去追著他們的隊長了。林風和若熙不是不會飛行,但是只有達到金丹期,飛行速度才會比奔跑速度快,所以,他們還是選擇奔跑,以免追丟了隊長。
眼看徐中校去了救人,柳上士開始有點反應過來徐中校問他的那個問題有些不妥了,向他的隊員問道:“其他新兵蛋子回到基地了嗎?”老者和那兩條白狼就沒去管這些跑了的新兵蛋子,所以柳上士本來並不擔心他們會有事。
修煉者三隊的一個隊員卻搖了搖頭,說道:“基本都到了,但是還有一個叫展恆的新兵失蹤了,據其他新兵說這個叫展恆的新兵說要回來找那個叫方士仲的新兵,但是我們沿途過來時沒看到他,而且你剛才也只是說了那個叫方士仲的新兵,卻沒提到那個展恆。希望他們兩個都沒事吧。”
柳上士聽到後,心裡有些愧疚和自責,眼睛開始模糊了起來。三隊剛才回答的那個隊員連忙說道:“柳上士,這不是你的責任!你不要自責,誰也想不到會有如此膽大妄為的殺手,敢在離基地不算很遠的地方動手殺你們,而且你又不是專職戰鬥的軍人,戰鬥力不高是……”
結果這名隊員還沒說完,他旁邊的一位女隊友看到柳上士的臉色更加難看,
更加自責,便一把拍到這位男隊員的腦後杓上,打斷了他的講話。 “柳上士,他的意思是誰都想不到會有這次的襲擊,責任不是你一個人的,真要嚴格追究責任的話,那是很多人一起的責任,包括情報部門、我們戰鬥部門等等,反而你們後勤人員只是受我們所托去接新兵而已,你們的責任不大,甚至可以說是被我們連累了。”這名女隊員說道。她現在的話當然不算數,她也只是修煉者部隊的一員而已,定責這種事情肯定輪不到她。
不過這些話的確讓柳上士和他的下屬好受些, 他們的臉色都好了很多。剛才的那位男隊員一邊摸著自己的後腦杓,一邊在陪笑。他本人就是個不會講話的老實人,經常是出於好心好意的情況下說錯話,他的隊友們一開始經常要幫他擦屁股,但他們以為讓這個男隊員多經歷就會改過來。
結果,這位男隊員是真的腦回路簡單,真的不會轉彎,經歷許多次同樣的情況都還是這樣,他的隊友們沒辦法,後來就變成現在這樣,他一旦說錯話,或即將說錯話,就及時打他後腦杓讓他閉嘴,然後幫他圓場。他自知理虧,便也會在一旁陪笑。
不過別看他的情商不太行,但是他的實力在修煉者部隊三隊中算比較高的,軍銜也是。原因嘛,可能是因為他腦回路簡單的緣故,也就是他的心更單純、更純粹些,導致他在修煉一途上的進展要比其他人快一些,因此,雖然他的年齡沒有其他隊友大,但是他已經憑借自己出色的實力,在歷次任務中取得可觀的軍功,因此他的軍銜已經比女隊友等人要高。
徐中校那邊,由於方士仲和老者的動靜不小,而且還有剛毛豬群的加入,導致他們留下了很清晰的痕跡,因此徐中校和林風、若熙正在跟著這些痕跡飛快地前進著。不多時,他們就來到了瀑布的懸崖邊上,根據地方的痕跡,有一個人是應該跳崖了,往瀑布下的水潭跳。
而徐中校他們幾人又不是什麽都不懂的菜鳥,一看就看得出,跳崖的這對腳印的痕跡比較淺,屬於修為較低的那個,所以,也就是,方士仲跳崖了。
“隊長,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