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被這4個男子的行動給吸引注意力,大家都注視著他們,但是這4個男子卻一點也不在乎方士仲等人,徑直地往山下走去。
“奇怪了,都快天黑了,他們怎麽這時候還往山下走,很多魔獸都是晚上出來覓食的誒,他們不怕死嗎?真是奇奇怪怪的。”贏念先說道。
“是有點奇怪。”方士仲同意道。
“算了,不管他們了,只要他們不要搞出大問題連累到我們就好了。”贏念先說道。
“呸,你個烏鴉嘴不要亂說,不然等下真的中招就慘了。”李思穎說道。
“哈?我這也算烏鴉嘴嗎?”贏念先一臉懵逼地說道。
其他人都笑了起來,大家又再開始聊天。很快,在天快完全黑掉前,大學生們終於回來了,他們每個人都還是很精神奕奕,可見他們的修行都是很不錯的,最起碼體力很好。
“快來吧,留了很多烤肉給你們吃呢。”贏念先說道。
“哇,好香啊,我們遠遠的就聞到了香味了,你們在吃什麽哦?”那個在下午遇到時主動問方士仲等人是什麽學校的學姐問道。
“噫?這是烤硬皮豬的肉哦,你們沒吃過嗎?”贏念先問道。
“哈?這是硬皮豬的肉?硬皮豬好臭的喔,我們之前碰到過一頭受了傷的硬皮豬,那臭味是真的厲害,我都快想吐了!你現在居然說這是硬皮豬的烤肉?這麽香?你不要騙我。”那個學姐一臉不相信地說道。
“哈哈哈,這個小姑娘,他真的沒說謊,我們本來也是半信半疑的,我們也覺得很難相信一隻那麽臭的豬能烤成這麽香,但是我們全程看著那個年輕人弄的呢,這真的是那隻很臭的豬烤成的。我們都吃了呢!真的非常好吃!”那兩對夫妻中的其中一個阿姨說道。
有了第三方人證,那個學姐以及她的同學們都開始有點相信阿姨和贏念先的話,於是他們陸陸續續拿起了一塊烤肉嘗試了一下,咬了一小口。
“哇,真的好好吃!太難以置信了!硬皮豬的肉烤過之後居然能這麽香!為什麽大家都不知道硬皮豬能吃?我們錯過這道美食很多次了!”那個學姐說道。
“其實以前的人是吃硬皮豬的,只是現在的生活變化了許多,能享用的美食也很多,雖然硬皮豬也很好吃和很香,但是那也是烤過之後或者煮過以後,在它活著,特別是受傷時實在是臭,在近現代開始,人們就慢慢拋棄了硬皮豬作為食物,導致現在的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硬皮豬能這麽享用。”這次是贏天豪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大學生們一同說道。硬皮豬真的刷新了他們的美食范圍。
“你們的工作還順利嗎,”贏念先問道。他只是很客氣地隨意問一句。
“也還行,我跟你說哦,我們…………”誰知道那個學姐開始滔滔不絕地跟贏念先說了起來他們今天的工作。不過考慮到贏念先就坐在李修海旁邊,也不知道學姐是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因此,在她的同學中,那兩個暗戀她的人,又開始有點皺眉頭了,不過這次不知道是他們克制自己,還是在大家面前不好意思發難。
說完了這些,學姐又轉而提到那下山的4個男子,“那4個人有說下山幹嘛嗎?剛才我們上山時遇到他們,提醒他們下山不安全,他們居然理都不理我們。”
“沒有,我們也很奇怪他們究竟要下山幹嘛。”阿姨說道。
“就是啊,就算現在下面的樹林沒有那麽危險的魔獸,
但是其他魔獸還是有危險的啊,也不知道他們怎麽想的。”阿姨的老公說道。 “算了算了,不管他們了。”阿姨又說道。
大家一直聊到快10點了,才紛紛回到自己的帳篷裡,準備休息。但是,那4個男子還是沒有回來,大家紛紛開始有些不好的聯想。不過那畢竟不是自己的朋友,就算有不好的聯想,大家也沒有去管,陸陸續續地睡下了,方士仲也進入了夢鄉。
【叮!檢測到宿主鼻子開始出現異常,鼻腔細胞開始吸收氣血……檢測到鼻腔粘膜上的嗅覺細胞在不斷劇增……一千萬個嗅覺細胞……五千萬個嗅覺細胞……一億個嗅覺細胞……兩億個嗅覺細胞……嗅覺細胞增長停止,現為五億個嗅覺細胞。 鼻腔再次出現異常,鼻腔黏膜上開始出現一層薄膜……薄膜完全覆蓋住鼻腔黏膜……變異結束,鼻腔回復正常狀態。】
睡夢中的方士仲毫不知情,他完全沒想到,自己的鼻子會出現異常,因為他今天只是在聞到硬皮豬很臭時想了一下如果鼻子也進化就好,但是他也沒想到哪個動漫人物的鼻子特別好用,能阻止自己聞到臭味,鼻子靈敏但不受控制,有時反而坑了自己的動漫人物倒是有。但是那對他也沒用,因此他很快就沒再想下去了。所以,他完全沒期待過這次變異。
“嗷嗚~”突然,遠處傳來了一隻狼的嚎叫聲,這隻狼叫了一會後,霎時間變成了一群狼的嚎叫聲,然後嚎叫的狼越來越多。
“士仲,醒醒,士仲,快醒醒。”
突然,方士仲感覺到有人推了他幾下,還叫他醒來,於是他睜開了眼睛,看到是李修海在叫醒他。
“怎麽了,修海,有什麽事嗎?”方士仲打著哈欠問道。
“快起來,不能再睡了,山下樹林的血爆狼群出現了異常了,不斷在嚎叫,可能會出現意外,我們還是先保持清醒吧。”李修海說道。
方士仲聽到李修海的話,馬上醒了幾分,他幾種注意力聽了一下,果然聽到外面不斷有狼的嚎叫聲,而且還不是一點半點,而是很大群狼的嚎叫聲。
“該死,怎麽突然出現這種事情?血爆狼暴動?很少聽說這種事情誒。”方士仲一邊起來一邊說道。
“我剛才檢查過了,那4個男子還沒回來!”李修海突然說了一句。方士仲秒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