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玄子這後兩句對的才稱得上用心良苦,憂國憂民,鄒衍今日冒昧討擾了,還請勿怪啊”一見來人是千玄子,鄒衍便起身一笑說。
張良和那絕色公子哥李瑾也趕忙起身,面相千玄子行了個禮後,兩人退坐一邊,好能讓鄒衍和千玄子相對而坐。
“國士能來,求之不得,如何稱怪,不知明鏡晚輩弟子,可有得罪之處,還望海涵啊”千玄子來到幾人近前在主位上坐好,看了看張良微微一笑,顯然對張良還是有印象的,轉頭又看了看李瑾,起初還算正常,撇了一眼就轉過去了,可千玄子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麽,猛然又看向這個玉樹臨風的絕色公子,雙眼如電,看的那絕色公子臉上一陣通紅,手足無措下趕忙給鄒衍和千玄子各自倒了一杯酒,又給張良續了一些,偏偏又沒有給自己倒酒。
“原來如此”千玄子打量了一會恍然大悟,明白了什麽,手撫白須對李瑾和藹的一笑道“這位公子可是叫瑾宣?”後者低頭用眼角打量了一下張良,沒有言語卻是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
“喂!你不叫李瑾麽?怎麽又成瑾宣了?你幾個名字?”張良好奇的看著身旁的絕色公子,用手捅著絕色公子李瑾的大腿,小聲的問了一句,哪知,李瑾俊俏的臉龐轉眼間紅到了脖子根,拿俏目狠狠瞪了張良一眼,伸手抓向張良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用力一撓,咬著牙,用牙縫小聲蹦出幾個字“用你管”
“哇”張良手上一痛,收回手一看,自己手背上居然有兩道血印子,再一看李瑾的手,那絕色公子哥李瑾居然留著手指甲,還挺長,這家夥屬貓的麽,碰一下就得被撓,還是嫌棄自己弄髒了他的衣服,真是公子哥日子過慣了,這在小安村,在正常不過了,大老爺們留指甲,這也真是沒誰了,惡心的不行,在看自己受傷的手簡直欲哭無淚。
“出什麽事了?”張良的一聲驚呼讓鄒衍注意到了,打量了一下瑾宣又看看張良,連千玄子都看向兩人。
“沒什麽,衣角掛到書桌了”張良尷尬一笑,解釋著,沒辦法,總不能說自己碰了人家公子大腿一下被打了吧,多麽冤枉啊。
“無事就好”鄒衍了解了一下,便不去管他們,接著道“此次前來主要為了前線戰況,與魔國戰事吃緊,朝廷很是擔憂,派我來輔助關統帥平定一方,不過還有一事要求千玄子幫忙,不知可否?”
“這麽多年,你我之間,何須多言,盡管講即可,況且也都是為了朝廷分憂不是麽?吾若能幫,定鼎力相助即是了”千玄子舉起杯中酒,與鄒衍同飲後放下酒盞道。
“也不是什麽大事,我們遠來到此,住在驛站歇腳,北定軍大營,諸事繁多,我打算日後住在軍營之中,帶著瑾宣多有不便,外面事亂,還請明鏡書坊多照顧幾日即可”鄒衍說著話看向一旁的絕色公子,目光之中有著擔憂,有著寵愛,總之,張良看著給人感覺很是複雜,這權貴子弟還真是嬌貴,大老爺們,還能丟了不成,這般保護著。
“沒問題”千玄子扭頭再次看了看李瑾,道“我明鏡書坊瑾宣可以隨意進出,一會我叫人給瑾宣找一間上好的房屋,派人侍候即是”
話音說完,千玄子又看了看張良,道“無畏,你先下去吧,叫門口的侍童也退出去”
太師父已經開口清人了,張良無奈,人小話微,稱了聲是,起身便退了下去,心裡卻不是個滋味,多大的事啊,為了個長的帥的權貴公子,至於麽?雖然心裡不滿,
可毫無辦法,跟門口的侍童說了聲,張良把門帶上。 “瑾宣之事,還請老兄慎重,回去我們便收拾隨行物件,不日便搬來,下榻之地,最好清淨人少為宜……”張良正要帶上房門,耳旁只能聽到鄒衍說著這樣半句,房門關閉,便什麽也聽不見了。
“切”張良小聲嘀咕一聲,發泄著心中的不滿,轉身下了樓,不過沒有去一樓,剛巧在二樓張良聽到二樓有先生大學講授詭道兵法,張良心聲好奇,展現了自己的信字輩牌,便順著聲音找到講學之所,房間早有幾名弟子在聽授,不是很多,相比隔壁幾間屋子裡所講的琴棋書畫,詩樂譜章,這裡的人可以說少的可憐,興商國的才子佳人,重文輕武,一直歌舞升平的興商國如果不是魔國入侵,國庫裡的武器都可能已經爛成一堆廢鐵了,能懂得兵書的才子相比善於做詩寫譜的文才簡直算的上鳳毛麟角,不過這裡也有好處,座位到有的是,不用站著聽學,張良找了靠前的座位坐好,身旁的人看了看他,都不是太熟悉,便也不在理會張良,授學先生也發現張良進來了,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繼續講授手裡的兵法。
張良在這裡認真聽學了將近兩個時辰,身旁的人一個個先後什麽時候離開的張良沒發現,最後這間屋子裡就剩下了張良和教書先生兩人,張良鞏固著,思考著以前所有的問題,不斷的問詢著眼前的大學,他的問題一次次讓這位大學驚訝,很多問題都是以前發生過的和可能發生的事,張良想法是好不容易碰到一個能給自己解決困惑的人,可千萬別讓他跑了,能問多少就問多少,機會不多,自己必須把握住,以前孫子兵法裡很多連江郎都無法回答的問題,這位先生都能解答,讓張良感覺茅塞頓開,而這位先生也是對張良親囊相授,盡力解答,張良的問題經常能問到點上,舉一反三,甚至有時候兩人需要一起探討一陣才能解決,看著眼前這個同樣喜歡兵書的半大小子,先生甚至有一種知己相見恨晚,一種忘年交的感慨。
“小子,你很不錯,今天天色不早了,下回弄不好我還真被你給問住了”先生看了看窗外已經有些漆黑的天空說。
“是麽,先生下回何時才能再來?”看了看四周,果然都已經黑了下來,張良意猶未盡,眼裡對這位先生有些不舍,原來古人可以促膝長談是真的存在的。
“我還要去他處遊歷,這樣,我將此物留與你,這可不是給你哦,算是借給你,下回見面,你可要記得還我哦”先生說完從懷中掏出一物放到張良手中。
“這怎麽可以!”張良受寵若驚急忙推辭“你我初次見面,我怎麽能要你的東西!”
“相逢何必曾相識,你我有緣,又情投意合,只是一本書而已,況且這本書我都記在了腦海裡,忘不掉了,暫時無用,古人不說過麽,借學問,何談借,放在我這裡無用,何不借給有用之人麽,你我都是明鏡弟子,丟不了的”那先生一笑,又再次將那物件放在了張良手裡。
“收著吧,記得以後還我”先生拍了拍張良的肩膀“我走了,收好我的書,如果我是你,害怕記不住,會在抄一本的,不過別讓別人發現啊”回頭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頭,笑著推門而出。
張良茫然的看著手裡物件包裹,緩緩打開,只見一本有些殘破的書卷展現在包裹裡,書皮上三個大字刺激著張良的眼睛
鬼谷子………
這是一本禁書啊,因為縱橫派主張進攻,為求成功,無所不用其極,其手段神鬼莫測,所以被列為禁書,想不到這本書會在這裡出現,怎麽能不讓張良驚訝,這可是讓曾經的國學士徐漸消拜托父親大國師徐海尋遍天下夢寐以求的寶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