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白拿出鑰匙打開家門,趴在客廳的旺財抬頭看著門口的位置,當它看到張小白懷裡的貓後,起身朝著剛走進客廳的張小白走去。
“汪”
旺財對著張小白懷裡的貓叫了一聲,眯著眼睛睡覺的貓,睜開眼睛看著旺財輕微的叫了一聲,從張小白的懷裡跳下,站在旺達身邊用頭蹭著旺財的腿。
“你們這是認識?”張小白疑惑的看著旺財和貓。
旺財的眼睛裡流露出嫌棄的表情,轉身回到趴著的地方,貓跟在它身後趴在旺財身邊。
“有點意思,我好想還沒給你起名字呢?”張小白抬頭思考了幾秒鍾,隨後面帶微笑的看著貓說道:“就叫你紅寶吧,誰讓你全身都是紅毛,哈哈”
趴在旺財身邊的紅貓,扭頭看了一眼張小白,繼續趴在旺財身邊,時不時的用頭蹭著旺財的身體。
“唉,這日子混的,最後只剩下貓和狗”
張小白邁步走進衛生間,脫掉身上的衣服開始衝澡,在張小白家樓下出現了一個全身黑袍的人,黑袍人手裡拿著一個圓盤,圓盤上閃爍著很多光點,其中一個紅色的光點尤為明顯。
黑袍人走進樓道,並沒有乘坐電梯,而是一層一層的行走在樓梯上,每走一層都要停下腳步看一眼手中的圓盤。
當他走到張小白所居住的樓層時,圓盤上的紅點劇烈閃爍,黑袍人看著走廊裡關著的三扇門,邁步朝著張小白家的門走去。
在門口停頓了一下,黑袍人的身體突然化成一灘黑水,順著門縫鑽進了張小白家裡,趴在客廳的旺財和紅寶抬頭看著門口處出現的黑袍人,旺財打了個哈氣,狗爪推了一下紅寶的身體,紅寶站起身朝著黑袍人走去。
“喵”
紅寶停頓在黑袍人面前,黑袍人低頭看著紅寶,一把匕首快速朝著紅寶飛去,紅寶身體跳動了一下,躲開匕首的攻擊,一黑一白的眼球裡露出凶狠的眼神,貓腳上出現尖銳的指甲,身體快速躍起朝著黑袍人的脖子抓去。
黑袍人發出一聲刺耳的笑聲,身體快速躲閃,一隻乾枯的手朝著紅寶抓去,紅寶的身體在空中扭動了一下,躲過黑袍人的手,落在地上弓著腰,身上的紅毛炸起。
紅寶腳上的白毛閃爍了一下,身體急速朝著黑袍人衝去,一聲貓叫響起,黑袍人戴在頭上的帽子滑落,露出乾枯的頭髮,臉上帶著一個骷髏面具,面具從中間破碎掉落在地上,暴露出一張猶如骷髏般的臉。
臉上有著一道長長的傷口,傷口裡流出綠色液體,黑袍人抬手擦了一下臉上的綠色液體,臉上露出凶狠的表情,一雙手快速超速朝著紅寶抓去,紅寶躲避著黑袍人的攻擊。
一分鍾後,黑袍人的身上已經滿是傷口,紅寶的身上也被抓出幾道血痕,黑袍人喘著氣從袍子裡拿出一個黑色的樹枝,趴在地上的旺財突然站起身體,直接出現在黑袍人面前,狗爪子拍在黑袍人身上。
“碰”
黑袍人的身體撞擊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正在洗澡的張小白疑惑的關掉水聽了一下,隨後又擰開水繼續衝著澡,一邊洗還一邊哼哼著歌曲。
旺財齜著牙看著黑袍人,狗爪子快速揮動,每一爪都拍在黑袍人身上,十幾秒後,黑袍人虛弱的躺在地上,旺財看著躺在地上的黑袍人,張大嘴咬在黑袍人的脖子上,隨著一聲哢嚓的聲音,黑袍人抽搐了幾下歪著頭死了。
一個黑圈出現在旺財身邊,狗爪子把黑袍人的身體拍進了黑圈裡,隨後黑圈快速消失,旺財鼻子聞了聞,邁步回到趴著的位置,眼睛一閉繼續趴著睡覺,紅寶趴在旺財身邊,身上的傷口正在慢慢的恢復,一分鍾後,紅寶身上的傷口全部消失。
張小白關上噴頭,拿著浴巾擦著身體,穿著一條大褲衩子走出衛生間,“什麽氣味?”張小白疑惑的看了一眼客廳,鼻子聞了聞,在客廳的地板上發現了一小灘綠色的液體。
“靠,這是你們兩個誰弄得?鬧肚子了?”張小白看著旺財和紅寶。
旺財和紅寶並沒有搭理張小白,眼睛微閉的趴在地板上動都沒動,張小白無奈的看著旺財和紅寶,走進衛生間拿出拖布拖著地上的液體。
用手機定了一個外賣,打開電視看著電影,吃過飯以後,斜靠在沙發上看著電影,手機鈴聲響起。
“喂,姐,怎麽了?”
“我媽晚上八點到車站,你去接一下”
“哦,好的,接到家麽?還是酒店?”
“酒店吧,我定個酒店,一會地址發給你”
“好的,我知道了”
張小白掛斷電話看著掛在牆上的時鍾,時間是下午五點鍾, 給王大壯去了一個電話,兩人約好晚上七點在張小白家樓下集合。
晚上七點,兩人驅車前往車站,到達車站才過去二十分鍾,張小白坐在車裡等待著,時間慢慢過去,七點五十的時候,張小白走到出站口等待著,隨著人群從出站口走出,張小白來回的看著行走的人群。
突然身體被人從後面撞了一下,張小白轉頭看著身後,一名手裡拎著大包的中年男人疑惑的看著四周。
並沒有太多在意,繼續尋找著張晴的母親,可是當最後一個人從出站口走出,張小白都沒有發現張晴的母親。
拿出手機給張晴打了一個電話,電話裡盡然提示著手機關機,“難道我沒看見?自己去酒店了?”
張小白疑惑的想到,又等了十多分鍾,看著出站口不在有人走出,張小白回到車裡:“去申悅酒店”
張晴的電話一直都是打不通的狀態,汽車停在申悅酒店樓下,張小白和王大壯走到酒店前台。
“你好,我預定的1201號房間”張小白看著吧員說道。
“請稍等”吧員在電腦前查看了幾秒鍾,隨後看起身看著張小白疑惑的說道:“先生,1201號房間並沒有預定,您是不是記錯了?”
“沒預定?”張小白的眉毛微皺:“可能是我記錯了,謝謝啊”
兩人回到停在酒店門口的車裡,張小白再次撥打了張晴的電話,電話裡仍舊提示著關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