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癟的骷髏關機在出租車裡一張一合,在黑暗僅有的車光中顯得尤為恐怖。
“你完了。”
輪胎在地面上瘋狂摩擦,明明是出租車,卻頗有一種秋名山車神五菱宏光的感覺。
強烈的風在四周車身轉過的地方吹起,引起了一些東西的刺激反應。
黯獸的突破計劃有兩個,一是通過吞食收集者的能量進行培養,最終孕育出一個足以承當黯王的黯獸,不過當他們追到這個地方的時候似乎有些害怕了。
第二個計劃則是改變以往的原始狩獵方式,穩步的建立一個智慧生物軀殼,最後形成一個完整的文明。
很顯然,這個時候它們選擇了後者。
但黯獸是獸,沒有人類道德的約束,如果有兩個一定會選擇兩者都要。
“滴滴滴滴滴!”
三輪車的鳴聲響起。
“誰他媽在這裡擺了個三輪車啊?知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上面有人被吵的睡不著覺,拉開窗簾吼道。
“你媽的,你吼那麽大聲幹什麽嘛?”對面也有人被吵得睡不著覺,拉開窗簾同樣問候道。
“你媽的,老子是祖安人。”
“呵忒!祖上安康。”
“***!**你**在樹上!”
見此情形,江楓趕緊關上門,聽著安靜的咖啡館,他頓時感覺比先前舒服多了。
圍剿行動?
我惹誰了?
江楓心裡疑惑不已。
【完成成就:反圍剿】
【潛在BUFF :機敏↑】
遊戲系統進行了一番解釋:這是對每一個遊戲玩家在進入到一定階段後合理利用資源出現的必然事件。
江楓是黯獸,別人可不是,每一個都是不一樣的,遊戲系統只是微微在心頭裡種下種子加以引導。
至於直接產生?那當然是不可能的事情,“萬物順勢而為”。
不可違背!
不管怎麽說,還是撐過來了。江楓甚至覺得,自己以後也許可以當一名陪練,帶過圍剿。
這是一個不現實的想法。
在二樓中,江楓沿著台階走,在恰恰角角看到淡紅的血色。
因為實在是太淡了,以至於他一度以為這只是灰塵而已。
然後越看越不對,因為竟一直滴向自己的房間。
沒人發現的嗎?
江楓眨眨眼,要是有人發現一定會有事情的。
他蹲下來,仔細查看地上的血點,伸出手放在鼻子處嗅了一下。
血是新鮮的,但不知道為什麽很淡,有點腥味。
這該不會是······
他想到了安冕。
不對不對不對。
他立馬打消了這種想法,以她的眼光會看得起誰呀,所以這種事情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
再說了,這些血點直通向我的房門······
等等?
我的房門?!
他立即加快腳步,啪的一聲打開了自己臥室的房門:“說,你是不是搞什麽人了?”
臥室裡面空無一人,只有被子裡面鼓得漲漲的。
如果是他,應該不會流血吧?石頭哪來的血?
“陳昊?”
江楓試著詢問了一聲,半晌的時間裡卻一個回應也沒有,被窩裡依舊鼓脹得不行,簡直就像一個塑料垃圾口袋裡面塞一個皮套。
過了幾分鍾,江楓接著問了一次,結果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這是發生了什麽了?
他有些急了,
走上前去將被窩一杆子掀開,裡面只有一個男人的身影背對著他,雙手交叉,一動不動。 “陳昊?”
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但對方似乎根本就不鳥他,沒有做出任何回應,就連手指也沒有動一根。
搞嘛呢這是。
他把陳昊的背翻了個面,還沒來得及看臉色,懷中的鮮血直流在地,如同瀑布般傾瀉而出,在地板上滑行。
正面的身上刻下了歪歪扭扭的符號,排掉很多實在沒辦法看懂的文字,江楓最後得出的一個大體的意思是:你完了。
正當他還在思考的時候,身上不知何時飛出一頭漆黑的影子,打斷了江楓的思緒。
黯獸!
這裡也有黯獸!
想到之前被蠶食的出租車司機的那句“你完了”和身上的刻著的“你完了”,再結合眼前看到的一隻黯獸。
江楓的目光不由帶有了一些敵意:絕對是你們乾的沒跑。
奇怪的是,這黯獸似乎不打算跑,反而留了下來,所以江楓很快就抓住了它,並將它放在特質的鋼玻璃罐裡。
從外邊看,這只是一坨有些黑的玻璃罐,裡面空無一物。而從能量世界的角度看,裡面裝著一頭小型,黑發紅眼的生物一一黯獸。
此刻正十分平靜地站在玻璃罐裡, 似乎對這一切事情運籌帷幄。
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反倒讓江楓感到有些不安。
黯獸什麽級別的文明他心裡還是有點熟的:除了在全族的事情計劃上會群體思考以外,其他方面簡直是一塌糊塗。
這一點,毫不猶豫地說,甚至是猴子猩猩都要比它們這種生物要好得多。
而現在,這種幾乎無腦分類的生物卻可以如此從容淡定,這不得不引起他人的疑惑和疑問。
黯獸並沒有大腦這種東西,它們只會在進行某些活動的時候散發出特殊的伽馬腦波。
黯獸並沒有大腦這種東西,但它們的神經系統卻可以發射出腦波。當幾頭黯獸的腦波鏈接在一起的時候就會形成一頭“虛幻”的黯獸。
它是由一群黯獸的思緒組成的,它可以代替黯獸做很多需要腦力活的事情。再進行腦波上的反饋。
黯獸的神經系統再將這種腦波接受回來,就可以聽取黯腦的決策,規定哪些黯獸可以幹什麽,不可以幹什麽?
當然,這些事情江楓都是暫時還不知道的事情。
地上有一大片一大片的血液,似乎先前將血差不多到流幹了。
咻!
一把利箭被人訂在了牆上,江楓取下來打開一看。
“若想拯救他,按上面說的做,繞您一名,免遭黯獸的陰黯西行,值了啊。。”
他感覺撥打救護車,很快幾個醫生將他抬上了樓,很快就到了茴都大學附屬醫院走,算一算:今年開過這裡差不多也有幾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