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
遠處響起一個聲音,只不過江楓並不在意。
【當前收集者數量:2/13】
關心他人?
笑話!
“三個輔助。”江楓對三個人的評價就是這樣,隨即頭也不回地前進。兩個人則一言不發,跟上了江楓的腳步。而之前發出呐喊的第四人,此刻......
自行車“嗖”的一下從兩人的頭頂飛過,直竄向江楓的所在位置。
“讓一下讓一下,停不住了!”自行車上的年輕人大聲喊道,試圖讓江楓閃避。
反觀江楓自己則一言不發,繼續向前走——一直到自行車快撞上自己的時候才一個輕微幅度的向左一移完美地避開了自行車的衝撞。
自行車撞上了牆,人也飛到牆上慢慢滑落下來。
“對不起對不起啊。”
說話的第四人是個理著平頭的年輕人,濃眉大眼,穿著一身高中校服,看著很樸實。
他往自己臉上貼了一個創口貼,隨即咧起嘴向兩人笑道。
“對不起對不起,剛剛是我的失誤。呃......那個,你們怎麽稱呼?我叫李文野。”
楊恩琪:“......”
白斬雞:“......“
“呃,你們兩個怎麽不說話呢?”李文野有些尷尬的撓了撓後腦杓。
許久,白斬雞瞥了李文野:
“......我們為什麽要告訴你?”
瞬間石化!
李文野又跑向江楓的身後:
“你叫什麽名字啊?我叫李文野。”
江楓:“......”
他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眼光看著粘人過度的李文野,邊走邊思考。
“你看這憨憨,跑去找那個人,哈哈。”
白斬雞在遠處嘲笑起李文野來,他大喊:
“兄弟,少假惺惺了,人是大忙人、高冷男神,哪會理你呀!“
許久。
就在眾人不屑一顧的時候,有一個聲音打破了沉寂的響起:“江楓。”
“嘖,沒想到呢。”一道女聲從白斬雞那個方向傳過來。
尋著聲音看去,一個身材高挑,戴著遮陽帽,身穿著白色短裙的女人站在白斬雞一旁。
這就是楊恩琪。
她的面部表情很少,所過之處,周圍的溫度似乎都降低了幾分。
饒是她身邊有白斬雞這麽一個舔狗,她也只是對白斬雞的預言吃癟發出了這麽一句評論。
“姐!”舔狗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想要幫楊恩琪背起身後的包,但被對方一個眼神直接給勸退,於是白斬雞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臉上保持著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
“你叫她姐?你們莫非還是姐弟關系?”李文野的目光不在放向一心尋找林許豪的江楓身上,而是被這兩個人重新吸引了過去。
“錘子!我們是茴都大學附屬醫院的實習生,我叫白湛奇,這是我學姐楊恩琪。”白斬雞朝李文野驕傲地說道。
“這個冰山美女竟然是醫生?”
“不得不說她的氣質和她的職業很般配啊。”
“美女啊,加個微信唄......”
李文野自信地撩了撩自己的蘑菇頭,這是他剛弄的寒王髮型,只是沒染色而已。
李文野湊到了女人身邊,作為護花使者,白斬雞卻笑呵呵的站在一邊:“我這學姐......呃不,我們這裡的實習生都很不一般,早上肢解一些小青蛙、小白鼠之類的小動物什麽的,
洗個手就能跟個沒事人一樣四處蹦躂,去食堂吃肉;大半夜偶爾會經過解剖室,瞧瞧還跑在福爾馬林裡面的大體老師們,向他們挨個致敬問好。順帶還解剖過男人的......” 這別開生面的介紹立刻起到了作用,李文野迅速向後一個閃躲與楊恩琪拉開了距離。
“夠了夠了,你不要再說了。”李文野表示自己並不想聽到後面的內容。
江楓掀開了不透光的紅布,發現上面竟空無一物,合上漆黑的鐵大門,領著白斬雞、李文野和楊恩琪三人進入漆黑的樓廊。豪宅很大,江楓也不知道電源開關在哪裡。他只是感覺自上次一別,林許豪就離開了這裡一般。
“感覺有點恐怖啊。”白斬雞毫無廉恥的躲在自己學姐的身後,嘴裡說著不怕不怕之類的話,身體卻十分誠實,一步都不敢往前邁。
而反觀楊恩琪,在她身上看不出一絲慌亂,悶著頭跟著台階走。
“學姐,等等我啊!”
四人來到了上面,二樓前也是一尊大鐵門,只不過是開著的而已。李文野則停了下來,頗有興趣地在大門前:“這前面為什麽會有個希臘的天使石膏像呢?為什麽兩隻手捂住自己的臉,是為了不讓別人看到她在哭嗎?原來即使是天使也這麽害羞啊哈哈。”李文野在這裡嘲笑這尊奇怪的石膏像, 其他人也頗感到奇怪。
這裡怎麽有尊石膏像呢?
兩人看到江楓這時已經進入大門內,紛紛停止了滯留,緊跟上江楓的腳步動作,貼在身後,不敢逾越半步。隻留下李文野一個人還沒察覺到三人的遠離蹲在原地耐心地查看著石膏像的可笑之處。
李文野掏出了幾張牌一一佔卜用的塔羅牌。當然,這只是為了調戲調戲,為自己找點樂子而已,李文野一般是不信這玩意兒的。
“讓我們看看,今天的運勢是什麽?“
李文野隨即挑選了兩張牌,從裡面抽取出來放在石膏像的頭上。
“嘿!翻牌!”李文野將兩張牌翻了過來:“讓我們來看看今天有什麽?”
只見兩張牌上面的圖案各有不同。一張是骷髏頭;一張是兩把交叉的刀。李文野拿著這兩張牌仔仔細細地凝視了一會兒,思考著這兩張牌代表的運勢。
“哎呀哎呀,今天看起來運氣很不好呢。嘖嘖嘖嘖嘖......”李文野假惺惺地對著石膏像唉聲歎氣。
經過證明,這兩張塔羅牌預示著他今天......有凶兆!
“凶兆?”李文野笑了笑:“我就說這種東西不準嘛,還咒我死呢,凶兆?我還沒那個錢去買凶兆?我一個男的可用不上啊,你們說是不是?”說完,李文野往後望,發現空無一人。
李文野:???
“臥槽,等等我!”
李文野跑遠了。
鏡頭拉到石膏像這邊。
石膏像放下了遮住五官的兩隻手,看向李文野遠遁而去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