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昊給江楓看了一些裝備,不過很昂貴的價格。
中午,江楓在外面借了陳昊的錢一起搓了一頓午飯。然後前往石永海所說的新開張的咖啡店。
【海永石的咖啡屋】
唉……?
這似乎也太容易找了吧?
別人可能不知道“海永石”這三個字什麽意思,意味著什麽。
可不代表江楓不知道啊!
這就是把名字倒過來了吖!
怪不得石永海連名字都不跟自己說,原來是因為……
啊……
江楓覺得自己的眼睛瞎了,一旁的陳昊也捂住了頭。
誰把名字用來當店名,而且還是齊全的……
就不怕某些人給你注冊商標了麽……
真的是…
“喲。”
正當江楓還站在咖啡店的門前發呆,門反倒自己從裡邊打開了。
“你們還站在外面幹什麽?進來,快進來呀。”石永海把陳昊和江楓拉進來。屋裡還沒有客人。
“你提前出院的事情老張也和我說了,我同意你出院。那麽說起來……這是你在外面交到的朋友嗎?”
“是……”
“啊哈!那你們要先喝點咖啡?”石永海先讓兩人坐著,耐心等候,轉身就走去泡咖啡了。
待到石永海走後,櫃台處才鑽出來一位女性。
“呼……,習慣就好了。江楓……江楓?你可真是一點都不像曾經的江楓呢。”睜著大眼睛,嘴唇一張一合——就這麽輕輕地說著。
“你是……誰……?”
江楓記不起來這是誰,有些疑惑。
與此同時,在石永海泡咖啡的地方。
“我苦練多年的咖啡技巧今日就要大發神威!”
首先,需要研磨咖啡,研磨咖啡是為了增加咖啡與水的接觸面積,以確保咖啡的萃取比例達到理想的18-20%。不過,石永海早就已經開始研磨了。
為了讓江楓喝上自己的第一杯咖啡,石永海可是將咖啡粉研磨的非常的合適。要知道,咖啡粉研磨粗細都會影響咖啡與水的接觸時間——也就是萃取速率。
咖啡粉顆粒運動幅度越大,萃取的比例也就越高。
但如果萃取比例超過22%,咖啡的口味發苦、發澀、發乾;若是萃取比例低於18%,咖啡的口味發酸,整體酸度偏高,帶有青草味。
一把漂亮的 V60 手衝壺在石永海手裡大顯神通,一袋新鮮烘焙的咖啡豆在石永海手裡冒著金光閃閃發亮。
加這個加那個,還不能忘了糖……
終於,我完成了。
四杯咖啡的衝泡程序完成了。
石永海端起盤子就往江楓的方向走去。
“所以說,你是石永海的女兒。”
“喲。”
江楓正聊著天,被石永海一聲打斷,端來了四杯咖啡。
“出來……唉?你們都已經見過面了啊?!”
石永海發現自己的女兒居然擅自出來了,他可是打算給江楓來一個驚喜呢……誰知道。
“爸,能不能別那麽幼稚,我都十八了。”
“咳咳,我覺得你們這樣非正式見面可不太好,所以應該由我來給你們正式介紹。”石永海推了推自己的有形眼鏡。
“慶賀吧!咖啡衝洗大師石永海的女兒和失憶的少年江楓首次見面——安冕。”
……
“我有異議!”陳昊舉手示意。
“嗯?你有什麽意義?”
“為什麽不叫石努比?”
emmm…………
“我們還是常常石先生的咖啡吧……”江楓急忙出來化解這無形中的尷尬。
江楓看著這咖啡,外表上看起來很是舒心,他抿嘴嘗嘗,很快又伸回來。
“有點燙啊……”
“那你吹吹,吹幾下就不燙了。”石永海看著江楓吃燙的樣子說道。
“呼呼呼~”
江楓輕輕吹了幾下,喝入咖啡。咖啡如潮水般湧進江楓的嘴裡。
咖啡的味道初次被江楓品嘗,他感覺到了.......
嗯......
他感覺到了一股味道。一股很詭異的味道。
我要報警!
這是謀殺!
這股難聞的味道,它不是惡不惡心的問題,它真的是那種,那種很奇怪的那種味道。它就像是古代人民沒有牙刷解決口腔問題一樣,天生下來就沒有刷過牙——因為他們沒有牙刷。
沒有牙刷,口臭那麽大要怎麽解決呢?要說不能解決,江楓是不信的。要真是無解的口臭的話,那截至牙刷問世前人人談話就只能在牙子上套一包或者兩包的香囊一樣,通過使用外物的芳香而自內而外地擴散開來,進行遮掩的動作。
但無論怎麽遮遮掩掩,臭就是臭,改變不了。
“好喝嗎?感覺怎麽樣?好不好喝。”陳昊小心翼翼地看著桌子上的咖啡問道。
“超級好喝,簡直好喝到爆炸。“江楓帶著有些哭腔的聲音向陳昊誇讚著石永海的咖啡。
“哦哦?是嗎?我來嘗嘗?”陳昊看江楓這麽說,也嘗了嘗咖啡。
嘗過之後,陳昊的眉毛有些緊皺。
看!這就是好喝的表現啊!
“呃……你們兩個感覺怎麽樣?”安冕好奇的問著。
“嗯……不錯,味道是真的不錯,不愧是店長,簡直堪比神仙下凡一般絕佳的手藝呀!”兩人異口同聲地說著。
笑話!罪怎麽能讓一個人來承受,大家要學會一起分擔。
“真的嗎?我嘗嘗。”安冕說著就拿去了杯子,品嘗父親的咖啡。
嗯……
安冕的表情有些扭曲和痛苦。
“怎麽樣?怎麽樣?味道感覺怎麽樣?”石永海充滿期待地問著女兒。
看著石永海老爸充滿期待的表情和眼睛裡冒著小星星的眼睛,安冕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牙齒裡勉強擠出來幾個字。
“這真的是太……好喝啦。”
“是嗎?哈哈,那我的手藝可真是進步了呢。”石永海被三人誇讚的合不攏嘴。
“先生。”陳昊詢問。
“嗯?什麽事?”
“您看,這不是還有一杯咖啡,我想是留給您自己的吧。我想問問,您還喝不喝。”陳昊的嘴巴露出一絲只有江楓和安冕才能動的奸笑。
“啊?原來你是這麽想的啊?”
“是啊是啊。”陳昊笑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喝了,既然你這麽想要,就讓給你好了!”
“什麽?!”陳昊怔住了。
“就是這樣,Ci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