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訓斥完了幾名工人後,年輕的四眼仔又讓他們回去重新做:什麽時候做好了,什麽時候才能正式生產其他的東西。
幾名工人立馬唯唯諾諾的離開,回到自己的地方去了。
這時,年輕工人也看到了江楓。
他看江楓沒穿工作服,料想他不是公司的人,便問道:“你找誰?”
“呃,我要找一個叫韓東的人,誰叫韓東的?”
韓東就是石永海所說的可能對江楓有幫助的人,早在大清早臨行之前石永海就特意囑托安冕告訴江楓去找一個叫韓東的天臨重工科學家。
看到面前的年輕工人臉色有點奇怪,江楓不由有些疑惑。
“你莫非就是叫韓東?”江楓發出了詢問。
聽到江楓的疑問,這下年輕工人的臉色變得更奇怪了。
“你......”
他從嘴裡吐出了一個字,過了幾秒才說出話來。
“你找我有什麽事?”韓東也疑惑,有人指名道姓要找他卻又不知道他長什麽樣。
“慢著,”韓東環視了一下四周:“我們換個地方說。“
江楓被安排在一個人很少的圖書館中,在天臨重工的圖書館二樓裡面。這裡的圖書館工人是可以進來學習知識的,但從二樓開始就對進入人員有要求了。不過好在韓東的地位似乎很大才得以讓江楓這個外來者進入這個偏僻的地方,讓他耐心等候。
沒過多久,韓東就換上一身西服來了,戴著黑框眼睛顯得文質彬彬。他找了個對面的位置坐下,和面前這個從未見過的陌生人發起了對話。
“有人告訴我到天臨重工來找一個叫韓東的人可能會對我有些幫助。”江楓兩眼死盯著韓東的面部,試圖從他的面部表情上知道些什麽。
“女子口巴,那你想知道些什麽?”料想江楓這麽說就肯定不會告訴自己是誰的,雖然好奇卻也聰明,韓東也隻好直接進入正題。
江楓打開從衣服包裡拿出一張照片,在桌子上遞了過去。韓東接過照片拿起來,仔細看了看。
“林許豪?”韓東問。
“是,但是還有一件東西。”江楓不否定。
“還有什麽?”韓東挑眉,事態似乎變得更有趣了起來。
韓東看到江楓又拿出一張卷起的紙,慢慢把它平展開來,然後遞給他。韓東一看到這張圖紙,瞬間瞳孔縮小。
“看來你是知道的。”江楓笑了笑。
這就是林智謙的設計圖紙,在實體研究時一共有三個人參與研究,這其中不含有林許豪。但是......韓東就是其中的一位,也就是之前江楓在第一次得到記憶獎勵的時候看到的那個在一旁當助理,剛到十九歲,十分年輕的男人,只不過那時還沒有戴上眼睛罷了。
“告訴我事情的全部?”江楓趁機問道。
韓東沉默,好像是在思考著一些什麽。但江楓知道一一他絕對是在考慮要不要給自己說。過了幾分鍾,韓東才決定告訴江楓:“女子口巴,我可以告訴你,但是這些事情不要讓別人知道。”
“行。”江楓一口答應。
“最開始的研究團隊就是我們三個人一一當然,一直到解散也還是我們三個人。只不過......”韓東又沉默下去。
“不過什麽?”江楓心想怎麽不接著說了,不由問道
“最初的研究項目並不是林智謙的研究,而是有鍾天明發起的,鍾天明你知道嗎?”韓東有說著。
看著江楓疑惑的表情,韓東決定自己來回答自己的問題:“鍾天明也是學界內非常有名的物理學家,中年的外貌,不過頭髮已經花白了。特別是他的有關於能量世界的發現的研究讓他一戰成名。不過,他也只是發表了相關理論,實際上能起到起效的研究還需要具體研究研究,所以他就......”
“找上了林智謙?”江楓接著補充了一句。
“對。”韓東微微點頭,示意江楓猜對了。他接著說道:“林智謙是我的學長,他同樣是學界內理論和實驗都擅長的,非常有名的天才。他對人也很好,趁著這個機會他拉上我讓我好好去學習學習。”
“原來是這個樣子的。”江楓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他接著問韓東:“你們最開始研究的是什麽東西?”
“最開始,最開始的研究是鍾天明自己構想出來的煙槍, 可以穩定地把一個普通人和能量世界有直接關聯地鏈接起來。但當大家努力完成這項發明後,林智謙順藤摸瓜,又有了自己的構想。他覺得鍾天明的煙槍能夠讓任何一個普通人都能變得比老虎還強壯,比鴕鳥還迅捷實在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於是脫離了鍾天明的實驗團隊拉上我兩個人一起研究。”
“再後來,鍾天明以個人名義將煙槍的圖紙賣給了國家,賺了大錢,正當他得意洋洋的時候一一整個學界都得到了消息,林智謙的研究完成了。相比鍾天明,林智謙有了之前的實驗參數,所花費的時間更少,研究出來的成品也更加強大,完全可以血虐鍾天明的煙槍,但是......”
“這個成品並不像煙槍那樣對人體的要求很低,恰恰相反,他對人體的要求非常高,苛刻到了即使是同樣生活在人類社會裡的異族也很難使用。一旦要求沒有達到就強行使用,可是會死掉的。”
韓東繼續說著,江楓明白了:再後來,軍方有人執意要收購林智謙的設計,作為軍事武器使用。而林智謙是一萬個不願意,他不懼軍方惡狠狠的威脅拒絕了要求並義正言辭地說道他的發明是為了和平而不是戰爭才創造出來的。礙於林家勢力手眼通天,軍方隻好無功而返。但沒過多久,他們就盯上了韓東,他們把他趕出了研究所,開除了學籍並聲明:若是再私下裡進行這種違規研究,一經發現直接就地處決。
無奈,韓東就隻好來到自己小時候生活的孤兒院院長在別人的資助下開起的一家重工企業一一天臨重工任職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