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北河的車費是相當充裕的,即使是江楓來回三、四趟也綽綽有余。也就是說,只要江楓想,他完全可以不回來。
只是會被張北河找到,然後一起帶著咖啡館,哢嚓!而已。
所以江楓也不想其他的事情,畢竟來了也不是什麽壞事。至少他是這麽想的。
不就是回來嘛,誰怕誰?
“叮!車站五路口,到了,要下車的乘客請下車。”回來後轉乘的公交車提醒江楓已經到站了,車門慢悠悠地打開,發出一陣“磁”的聲音。
“滴!老年卡~”一個老人與江楓擦肩而過,將卡放在掃描區域後找了一個空閑的位置坐上。
“滴!老年卡~”隨後又響起了許多這樣的聲音。
這下他總算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被公交車上的乘客用異樣的眼光看待了。
感情是自己沒用老年卡。
江楓:“……”
回到了咖啡館,看到咖啡館的大門已經開門,並且裡面還有不少客人在裡面喝咖啡。江楓感到了好奇。
誰在裡面?
妹妹在學校,石永海在旅遊,自己在外面,那麽……誰在經營?
帶著滿臉的好奇心,江楓輕輕推開了大門走了進去。一切都在正常運轉,而這一切的幕後黑手。
江楓走進了後廳,發現一個男人正背對著自己衝泡咖啡,不同的是,江楓看著這個後背越看越覺得熟悉。
“陳昊?”江楓發出了問題,只見站在他對面的背影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頓了幾秒鍾,接著又繼續乾手裡的活。
“幹嘛?”陳昊冷不丁的發出了回問,頭也不回,繼續衝泡咖啡。
“沒,沒什麽,就是問問而已。”江楓回答道。
接下來就是長達幾分鍾的沉默,陳昊在衝泡咖啡,他在靜靜地看陳昊衝泡咖啡,後房裡面只聽得見器具進行工作的聲音。
“你……怎樣?”江楓率先打破了沉默,這一問是因為他想要知道這段時間裡都發生了什麽。
“沒什麽,成功了。”陳昊背對著江楓說道,嘴裡聽不出一絲的感情色彩,聽起來有些怪怪的。
“我來幫你吧。”江楓自己拿起器具,一同進行了忙活。對此,陳昊沒同意也沒有拒絕。
下午,咖啡館關門聲一響,今天的營業任務總算是完成了。江楓又花了點錢再坐車回到那個縣城去,按照約定,他要去找個那個死老頭。
……
還是那個熟悉的街道,只不過任更加稀少。還是那個熟悉的路邊攤,只不過上面已經沒有了食物。
而老頭張北河,依舊悠然自得地坐在路邊攤小車旁邊耍。看到江楓來了,腳步聲已經傳入了張北河的腦海裡,他這次睜開眼,斜眼看著朝這趕來的江楓。
“來了?”張北河慢慢的問。
“來了。”江楓回答。
“那好了,跟我走。”張北河站起身便要走,雙手背起來一步一步走著。
“等等,你不要東西了?”他看到張北河突然就這麽走了,擔心有不知名的小偷盜賊對其進行不可饒恕的偷盜行為。
“嗚一一”
大門被打開,張北河的家倒是和江楓想象中的有些不太一樣。
本以為也會是和林許豪那樣膨大的超大型的沉默、彌漫有香奈兒香水的味道。雖然院子挺大,張北河的後院倒是很冷清。
就連負責開門的都只是一個老管家而已。
“老何辛苦了。”
張北河和善地朝被命名為老何的老管家打了一聲招呼進門邊走,
邊大聲的說道:“老婆子,我回來了!” 他的心情今天似乎很不錯,沒想到出門一頓飯,就能拐一個徒弟,心頭暢快,就連平時總是錘著的嘴角,也不由揚起一次上揚。
江楓抱著手臂,怯生生地跟在張北河的後面,其中,不是張北河的想法:要不是他上課幾還有個浪水,他又怎麽會去理張北河這個家夥?
他一向不喜歡欠誰什麽東西,特別是咖啡館的午餐。因此出現要下課了,江楓再不找地方出完的嘛,早晚會出現時空顛倒的情況。在餓死和吃好喝好後被分屍砍死兩個情況下,江楓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後者。
就算是死後也要努力做個撐死鬼的理由?
張北河的管家老連詫異看了一眼江楓,又看了一眼江楓,上次見司令這麽高興的時候,還是少軍志絲滑到不行的事情。回來的時候。
“大白天的鬼叫什麽,又抽什麽瘋?大堂的屋內傳來了一個叫罵聲,隨後一個老婦人走了出來。
婦人穿著得體的婦人長袍,長發盤在頭上,沒有帶多余的配飾,只是簡單的插了--根發簪。
顯得簡單卻不失風范,雖然已經年老,但是依舊頗有一番氣質。
唯一讓人感到汗顏的是,那股迎面而來的彪悍的風范。
氣勢頓時弱了三分,到了嘴邊的話也咽了回去。
看到滿臉怒容的老婆子從內堂裡走了出來,連忙笑道。
“咳咳,你看我這不是高興嘛。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說著就將身後的江楓拉了出來:“這位...“
張北河的話還沒有說完,老婦人的臉色就已經徹底的黑了下來,一隻手直接伸出,扯在了張北河的耳朵上。
“好啊,你個老不死的,出個門就給我領了個男的回來。是不是我人老珠黃了,你覺得好欺負了,就開始朝三暮四了,啊!?“
“哎呦,哎呦。“張北河慘叫著,捂著被老婦人扯著的耳朵:“老婆,老婆,你聽我解釋,我怎麽就領了個青年回來啊,不是那麽回事。我都這把年紀了,怎麽可能呢,哎,老婆。”
這就是張北河?江楓看著被拉著耳朵到處跑的張北河,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不由得有些難以置信。
還真是家風不同,女性哪不彪悍的。
“啪!”茶杯被不緊不慢地放在了桌案上面,內堂裡,老婦人坐著那裡,張北河站在她的一邊,江楓坐在內堂裡,有些約束地低了低頭。
“所以,這就是你找的學生?”老婦人看著江楓,左右打量了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