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真的嗎?”客人面露喜色的向江楓詢問道。
居然還有包這種費用的活動!
“是的,是真的。”江楓面無表情地回答道。
“那可真是太好了!”
客人大聲高呼完之後便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咖啡館。江楓只是看著他。
無他......
反正要不了多長的時間就會回來的。
計劃已經開始,想到這裡江楓不由地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嘿嘿......”江楓已經笑出了聲。
客人:???
他回過頭來看著突然呆笑的江楓:“你是還有什麽事情嗎?”
“沒......沒什麽,你繼續去喝吧。”江楓一臉正色道。
客人來到一家裝飾非常豪華的咖啡館,與先前在江楓所在的咖啡館的風格完全是不一樣:一個奢侈風;一個簡約風。但這又有什麽區別呢?客人當然更喜歡奢侈多一點。客人開始慢慢點評這一家咖啡館的裝飾起來。
首先是那個十分別致的單手石膏像,咖啡館裡放置這麽一個石膏像可真是獨樹一幟,不由他說,整個咖啡館莫名其妙地文藝起來。
這隻手是維納斯的右手。這隻手就像大麗花一樣美麗潔白。它孤零零地裝在一個底座上面。只需要他仔細看就會發現,這是維納斯被男子窺見自己全身赤裸時的那種花容失色、胴體緋紅、害羞地扭過身子時右手的姿勢。
維納斯當時那種喘不過氣來的羞澀,完完全全地通過這隻指尖上沒有指紋、手掌上沒有手紋的雪白嬌嫩的右手傳達了出來,讓人看了感覺是心痛又哀傷。
可這歸根到底只不過是咖啡館的一個小裝飾罷了,絲毫不起眼、不張揚——又會有多少人能夠注意到她呢?
時間越來越緊迫了。今天,他在一家名為‘海永石的咖啡屋’的咖啡館浪費了太多太多的時間,然後又到這裡來。
他需要一杯咖啡,不然可沒有什麽動力去工作了,時間是讓他變得十萬火急呀。
這陣子太陽還沒有完全露出來,讓人做什麽事情都打不起精神來,沒有咖啡怎麽行?喝茶嗎?
“請問您需要什麽嗎?”
“如果可以的話,請給我來這杯咖啡,記住,只要一杯的啊?”
服務員匆匆地遞上菜單,又在客人回答之後匆匆離去。
唔......
生意相當火爆啊......
客人只需要在一旁耐心等待,不一會兒就有一位身材凹凸的服務員遞來一杯咖啡。他裝著大牌戶人家的口吻,讚歎道:“這咖啡看起來很不錯。”服務員聽了以後,十分開心,離開了。
客人一邊攪動著咖啡一邊思考著今天的工作事宜。
咖啡攪著攪著,他突然發現,當棕色和白色混為一體時,竟然形成了一種難以用言語來形容的柔和而又無比溫潤的色調。
他突然意識到,他忽略了很長時間的一個近在咫尺的事實——原來,色彩調和竟是如此美妙。
他不由得又驚又喜。
濃稠的棕色和相對單薄稀疏的白色兩種色調配合起來,讓兩者都顯得生機勃勃,真是不可思議啊!
他忽然覺得手中的咖啡變得暖和起來,就連這大清早的還連那太陽光都沒有的早晨時刻也忽然間有了羽絨服般的觸感。
他想起了莫奈(19-20世紀法國畫家,印象派創始人和代表人物之一,擅於光與影的實驗與表現技法)繪製的那幅霧中寺院的畫。
通過咖啡的顏色,他開始認識到了“搭配”的意義。
看來我的眼光真是不錯呢......
客人拿去手中的咖啡,心情舒暢,越想越開心。他抿了抿嘴唇,準備嘗鮮。
這麽好的咖啡館,之前怎麽就沒有發現呢......
“嘀嘀,嘀嘀”鬧鍾鬧鈴的聲音從手機裡面散發出來。
啊.......
該趕時間了。
客人拿起咖啡就往嘴上喝。
嗯......
真好......噗!!!
客人剛喝進去的咖啡突然一口噴出來。
“我去,”客人揩了揩嘴角:“什麽鬼這是?”
這家怎麽也這麽難喝?
算了,換一家吧......
接連又去了幾家,但無一例外地都是同樣的結果......
“今天這是怎麽了?!”客人發出不甘的怒吼。
要知道,在以往,客人可是這條商業街上的咖啡館的常客,自從這家名叫‘海永石的咖啡屋’開張以後,一切就都變了。
所有的咖啡館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都變得愈發難喝起來。
可他又怎麽會知道,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這些咖啡館清一色地掛著一張牌子,標示著今天的活動:是男人就堅持×××的活動。
毫無疑問,他們看到江楓這家咖啡館的生意居然如此火爆,紛紛效仿他的做法。
一時間裡,這整座商業街的咖啡都變得難喝起來, 在現在這個特殊時期又有誰的咖啡能比石永海的咖啡更好喝了呢?
”哎呀呀,糟透了,這裡的咖啡可真是糟透了!乾脆直接掛個招牌,寫上‘來來來,賊難喝’算了。“客人回到江楓這裡的第一句話就是這樣。
”看起來你失敗了呢。。。。。。“江楓問道,臉上綻放出了笑容。
女子口巴......
客人只能老老實實地交了錢,離開了。走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麽,他的腳步一頓。
“能再給我來一杯咖啡嗎?”客人說著,全身的皺紋都擰成一團,像一隻老猴子一樣。
“好的。”
很快,江楓就把一杯咖啡端過來。“品嘗品嘗?”
客人鄭重其事地端起一杯咖啡,輕輕地吹了一口氣,然後喝下去。
唉.......?
突然變得好喝起來了。
客人簡單地思索了一下。
哦。
原來如此,我的味覺已經被麻痹了嗎......?
這就是你打的好牌啊......
客人若有所思地看著眼前笑得不成個樣子的江楓,一副“你好惡毒”的眼神。
嘛。
該走了。
客人匆匆離去,趕時間坐地鐵了。
此後,又過了一段漫長的時間,咖啡館終於可以關門了。江楓伸展了一下懶腰,方才開始做起屬於他的正事來。
想到陳昊也能成為的收集者的事情,又想到了驅動器只有一個。
嗯......
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