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揮斧向甲頭頂砍來,怪物橫舉雙臂,用力一推,把江楓直接擋了回去。
而後怪物手腕一轉,向江楓小腹橫拳帶著藍色的光芒衝去一個。怎料此等跳躍力了得,輕輕一躍,跳到怪物身上去。穩穩落下,正等怪物反應之際江楓又向小腿刺去。
這一擊,竟直接砍飛了怪物的一條腿!
江楓一轉身,持著斧頭從上往下一挑,挑開了怪物的雙臂,忽地向脖子的方向刺去。
怪物不慌不忙,一邊退一邊抵擋江楓的進攻,直到後退到林許豪附近,才突然一個轉身就把林許豪架住,拿他來當人質。
“糟了......”江楓暗道,這下可不好辦了。
現在戰況逐漸白熱化,仍舊是僵持不下,但手裡捏著林許豪的怪物在這個時候無疑是已經佔據了上風。“怎麽辦怎麽辦......”江楓腦海裡瘋狂尋找著對策。
“唉算了,就讓我去死吧,反正也沒有什麽好留戀的了。”林許豪說著。
“你怎麽能這樣說!”江楓偌大的複眼盯著前方。
霎時,江楓翻滾到一旁,金黃色的石化之火自手中湧現,被他向怪物的地方扔去。
喂......
這可是還有人質的,這麽搞事情是要起舞嗎?
火焰本來是應該攻擊到怪物的,順帶把林許豪也一並變成梆硬冰冷的石頭。
只不過......
這石化之火形成的火柱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
拐了個彎!
怪物:???
這年頭連?能量攻擊都可以走位了。
就在離怪物頭顱近在咫尺的前方,這石化之火突然拐了個彎,將怪物團團圍住。在江楓的示意下林許豪趁機從裡面縮了出來。
江楓:你敢跟我van操作?
怪物:???
城裡人真會玩。
捆綁.......
捆綁......捆綁已經有了,但江楓覺得自己此時此刻還差些什麽。
他用石化之火做了一根蠟燭,上面點燃著永不冷卻的石化之火,被石化之火冷卻形成的蠟燭還真的能被永不熄滅的石化之火燒化。他把這兩根蠟燭放在了怪物的兩個拳頭上,蠟燭竟直接粘在上面不掉了。
怪物:???
你要幹嘛啊......
江楓:幹嘛?
“我要變成太空人......啊不是,我要甘霖娘。“
接下來是......
石頭做的皮鞭......
而且還能像真的一樣甩來甩去!
皮鞭在怪物身上使勁揮舞,蠟燭融化滴到怪物的拳頭上。如果他能叫出聲,那肯定會不留余地、撕心裂肺的激起一陣陣的慘叫。
“可這全都是對方的不是啊。”江楓不由為怪物感慨起來。
算了。
想到恐怖的地方去,江楓一個激靈。
還是直接開大口巴。
想到這裡,他對著怪物的身子掏出了自己的大寶貝......
一把黃金巨斧......
這是他自帶的裝備,作為雙手斧用起來也十分得順手。他的順手完全不外乎於【黃金石食】的力量來源,否則單憑他自己是不可能拿得動這把斧頭的。
【決勝時刻!】
黃金巨斧在怪物的身軀上輕輕地擬了幾下,幾乎是同時綻放出綠色的血液和冒著藍光的傷口。
鋒利至極!
表面上看起來怪物依然是一副完好無損、沒有屁事的樣子,
但其實他以及死了。內部全部被黃金巨斧中出的......江楓覺得自己的用詞可能不太準確,於是重新補充解釋道。內部的五髒六腑盡皆被黃金巨斧內斂的氣息攪得天翻地覆,混成了一團。 足足過了好一會兒,怪物才反應過來,停止了掙扎——這是生命機能在逐漸消失的特征。外軀乾漸漸褪色,由黑色蛻變成了銀灰色,沒有一點色彩,蒼白無力。然後是江楓熟知的橋段——碎裂階段,也就是這個銀灰色的身軀開始不知從什麽地方出現了一道裂縫,然後越來越多,越來越多,一直到全身都是。
“嚓!”身軀微弱的發出了這麽一聲,似是回天無力的不甘。而為了響應這一聲微弱的幾乎都聽不見的聲音,怪物的身體就像是鏡子一般碎裂開來,留下了一個中年女人和一支瓶子。
江楓騎著摩托車離開了。
在林許豪說自己會處理這件事,江楓就帶著瓶子騎著陳昊的摩托車離開了這家豪宅。
就在半路上,也就是摩托車的進度行進了差不多一半的時候,江楓的鼻子上突然有一股濕潤感。這是雨水......下雨了麽,江楓一手駕駛著摩托車,一手揩了揩鼻子上的雨滴。“今天是個好日子啊。”他要帶著驅動器回去給陳昊一個驚喜。
.......
林許豪這邊。
已到中年的林許豪看著地上已經失去呼吸的中年女人,眯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事情。
許久,他有些顫抖地接受了現實,中年女人死亡的現實。
是的。
這個女人他認識,而且不光認識,關系上還特別的好,只不過是最近有些鬧別扭而已。
無他。
不外乎就是林智謙的事情。
林許豪拿出了打火機想要點燃手中的一根香煙,突如其來的雨滴熄滅了煙頭。林許豪挑眉:“算了,無所謂了。”品味著苦痛的滋味。
“男人都是不幸的。因為我們時刻都要和恐懼作戰。”林許豪發出了一句感慨,他現在似乎什麽也不想做了,一切都對他來說好像已經失去了最根本的動力一樣。
林許豪辭去了工作。
已經不需要了。
“工作這玩意兒,本就是可有可無的。就如同文章一樣,沒有所謂的好的、傑出的作品,也沒有所謂的拙劣的作品。別人若說它好,那它就是一部好作品;但同樣,別人若說它爛,它也定然會是一部爛作品。感覺就像人的呼吸一樣。”雨下的愈發大了起來,雨滴拍打在他的肩膀,他的頭髮。他就癱坐在地上,看著中年女子的屍體,此時此刻的他,就像一個垂死之人,是一張老猴子的臉。
感覺到眼角居然還有些溫熱,他用手摸了摸,手指上有幾滴水,不知是天上落下來的雨水還是自己不經意間流出來的眼淚又或者是別的什麽,反正都已經分不清了。
但也無所謂了......
時間越來越長,林許豪抱著中年女子。
真是個好日子.......真是諷刺的一句話啊。
“孩他媽,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