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高飛還是有妹妹的,他那個清純可愛的妹妹考上了本市的一所重點大學,很是讓他引以為傲。
可惜的是,他妹妹高媛卻自殺了,因為被騙了感情,極度痛苦之下跳了樓。
“高隊,高隊。”
小靜的呼喊將高飛從回憶的漩渦中拽了回來,高飛愣了愣,隨即看向小靜:
“采證完了嗎?”
“嗯。”小靜點了點頭,接著拿出了一本小本子翻了幾頁,“死者是被匕首一刀刺入心臟,失血過多而亡。房間鎖沒有被弄壞,財物沒有丟失,凶手沒有留下指紋,窗戶上有半個鞋印,初步判斷是仇殺,而且那個凶手和死者很熟。”
“這麽說的話強盜殺人的嫌疑也排除了。那情殺的可能性有麽?”
高飛挑了挑眉,他看了一眼夫人,有那麽一刻,他覺得夫人是裝傻。
“我們調查過與死者有接觸的幾個女性,她們都有不在場證明,唯獨......”
小靜瞥了一眼夫人和肖芳,意思是情殺的嫌疑人就是她們倆。
“先別著急下結論,先跟我去案發現場看一看。”
高飛吭了一聲,一邊戴上白手套,一遍走向案發現場。
在證據太少的情況下,他只能靠著自己的經驗辦案,也就是邏輯推理。
世界上不乏靠著邏輯推理而破的案子,有經驗的老警察能推理,偵探也有著高超的邏輯推理能力。
走進了凶案現場,也就是死者的書房。
書房很大很氣派,牆壁上掛滿了各代書法家的字畫,書架上也擺了一些古玩。
“挺有錢的。”
高飛哼哧了一聲,快步走到了屍體倒下的地方,屍體倒在地毯上,地毯的周圍已經畫好了一團又一團的現場痕跡固定線。
“血跡卻被地毯給覆蓋了,連慘叫聲都沒發出,說明死者被地毯捂住了口鼻。”
高飛蹲了下來,仔細地摸了摸地毯,盯著看了好一會兒,找到了地毯上的一個小口。
“果然。”
高飛嘴角一翹,站起身,走向了窗戶。
“我竟然都沒有想到這些!”小靜驚歎了一句,她很佩服高飛的刑偵能力。
“根據鞋印的大小,差不多我這樣的身高,從這裡攀援到院子的古樹,一般女性沒有這樣的力量。而且凶手動手乾淨利落,心理素質過硬,可能也當過警察或者研究過犯罪學。”
高飛輕輕摸了摸鞋印,只不過用手比劃了一下就得到了那麽多信息。
“哇塞,高隊,為什麽你能通過一個鞋印了解這麽多東西啊!”
小靜簡直崇拜得不得了。
高飛淡淡一笑,說道:“現在這些還只是我的推測,我有這麽一種感覺,這個凶手不一般。”
“那我們怎麽抓住他?他連一點線索都沒留下來。”小靜疑惑地問道。
這時,小路匆匆走到了高隊面前,附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高隊,夫人房間被安裝了微型攝像頭,上面有肖芳的指紋,而且我們還發現了......”
“好,把肖芳、管家和夫人帶回警局接受訊問,這個線索說不定能讓我們破案。”
高飛立刻來了精神,正要離開前往警局,小靜突然喊就一句:
“高隊,死者還有一個兒子,?”
“兒子?他是死者家屬,需要通知他到警局接受調查。”
“他兒子是個怎麽樣的人?”
高飛一邊下樓,一邊向小靜打聽,為了繼承家產犯下殺人罪行的不是沒有。
“聽說是財經大學出了名的闊少,與黑社會混混也有來往,他們都喊他任少。”
高飛一聽小靜的話突然愣住了,兩眼眯成了一條縫,拳頭也不自然地握住了。
“任海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