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別碰瓷啊,我不吃訛人這一套的,喂,快起來啦,不然我走了。”
說罷,張小樓便真的推開了龍雨妃,當看到龍雨妃身體一軟,準備倒在地上時,張小樓則是趕忙又將其抱住。
“龍小姐,耍無賴這一套是我的專利,你這麽有身份的人不應該學這一套啊。”
“喂,你幹嘛,拿出匕首準備做什麽?”
“砍掉我的左臂。”龍雨妃有些虛弱的說道。
聽到龍雨妃的話後,張小樓才發現龍雨妃的左臂竟然受傷了,並且此時露在外面的皮膚已經變黑了。
“你中毒了,難道是剛才救我的時候,被那家夥刺傷了。”
“一定是的,你說說你,明明有控制別人的能力,為什麽不用在那個家夥身上,這樣你也不會受傷了。”
“那種能力我用的十分不純熟,並且目前還只能控制靜止的物體,或者無意識的人身上,對付厲害的家夥這一招不會起什麽作用,並且每用一次,都會讓我的精力大幅度消耗,在作戰時不到萬不得已不能使出。”
“好好,我知道了,你別說了,保留點力氣。”
“不是說了讓你保留力氣,你又拿匕首做什麽?”張小樓無語的道。
“現在砍掉我的左臂,或許能夠阻止毒素的擴散,這樣我或許還能有救。”
“好了,別想餿主意了,你以為你是維納斯女神呢,斷臂之後依然還是女神,我告訴你,你要是斷臂了就變成二級殘廢了。”
“張小樓,你幹什麽?信不信我對你不客氣。”龍雨妃有些緊張的說道。
“……”
“呸,你說我幹什麽,我在幫你把毒素吸出來,你以為我在吃你豆腐。”
“如果現在有鏡子的話,我一定讓你看看你的樣子有多狼狽,臉色慘白,神情憔悴,以為自己還像平常一樣漂亮呢。”
“好了,毒素吸出來了,不過一定沒有吸乾淨,現在我背你去找劉主任,相信有我在,有劉主任在,你的小命應該能夠救回來。”
“哎呦喂,你這女人看起來挺苗條的,沒想到還挺沉的,你這分量應該有兩個豬後腿那麽沉了,還是說你這女人渾身都是肌肉,所以……”
“張小樓,對不起。”
聽到背上女人突然說出的話,張小樓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
“幹嘛突然說這三個字,剛才不都已經一筆勾銷了嗎?”張小樓淡笑道。
“剛才是勾銷了,可是我應該對你說聲對不起,昨晚是我有點自私了。”
“哈哈,沒那麽嚴重,只是每個人都是爸媽生的,要是小命就那樣不明不白的丟了,豈不是有些辜負父母的生育之恩。”
“你說的很對,每個人的生命都很寶貴,沒有誰生來就是為了去替別人死的,如果真要死的話,起碼也要由自己來決定。”龍雨妃淡笑道。
“哎呦,老板說的很對哦,這份覺悟值得表揚。”
“你同意繼續為我工作了?”
“本來我是不想這麽快就被打臉的,可誰讓我這個人臉皮厚,不怕被打呢,再說了,欠你那麽大一筆錢,我要是連你這份工作也放棄了,豈不是白白損失了不少的錢財。”
“雖然昨晚的工作很危險,可是報酬也著實豐厚,一個晚上將近兩萬的收入,讓我上哪去找你這冤大頭老板呢,所以呢,為了早日還上你的債務,恢復我的自由之身,我決定目前還是繼續為你工作。”
“不過我要給你提個意見,
要是再遇到像昨晚那樣的危險工作,我的報酬可要翻一倍哦。”張小樓兩眼冒錢的說道。 “行啊,報酬可以翻一倍,不過要等到你不是光頭的時候。”
“張小樓,既然為我打工,那你的形象是和我有關系的,我不想每次工作的時候,都和一個光頭待在一起,要是你不能盡快把頭髮蓄起來,小心我好好的給你的報酬加一加。”
“嘿嘿,老板,剛才我是開玩笑的,我不談報酬的事情了,你也不用給我往上加了,至於我的光頭嘛,就請老板忍耐一個月,一個月以後我一定留個帥氣的髮型,爭取不給老板丟人。”
“哎呀,不好,肚子開始不舒服了,這死三笑真是把我害慘了,老板,你摟緊我,我有點急事,需要加速了。”
就在張小樓一臉焦急奔跑的時候,他背上的女人則是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在張小樓將龍雨妃送到之前的那家醫院後,立刻便把劉主任喊了過去,之後呢,劉主任則是抽取了張小樓的一些血液,接著便讓他去休息了,而龍雨妃在接受治療之前,則是吩咐了司機,讓其將他送回家去。
張小樓知道既然已經有了自己的血液,那麽龍雨妃應該就會沒事,所以便安心的坐上車回家了,只不過在回家的路上,張小樓心中始終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不過想了一路,他也沒有想出來,所以後來就索性不折磨自己的光頭了。
等到張小樓到達自己住的小區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左右了,沒有絲毫的耽誤,張小樓便是直奔自己的樓層。
“三笑,小樓哥回來了,一天不見,有沒有想……我啊?”
“你是誰?為什麽會在我家裡,三笑呢,你把三笑怎麽了,我告訴你,非法入室是犯罪行為,我可以報警抓你的,再加上你傷害兒童,更是罪加一等。”
“喂,你怎麽不說話,說你呢。”張小樓拿著掃把靠在牆角說道。
面對張小樓一連串的質問,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仍舊默不作聲的喝著杯中的熱水。
“喂,看你穿著長衫,你是不是在這附近拍戲的演員,我告訴你,我可認識這裡派出所的所長,你要是有什麽歹意,我保證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喂,你要不是啞巴就吱個聲,別以為穿件長衫你就是孔乙己了,長衫……”
說到這裡,張小樓似乎想起了什麽,接著便仔細的盯著男人身上的長衫看著。
當張小樓看到男人背後那條繡著的暗色金龍時,他一下子便想到這件黑色長衫正是三笑包袱裡面的那件。
張小樓大腦飛快運轉,將三笑和眼前的男人之間的關系做了多種設想,可想來想去也無法得出兩者之間的關系。
沉默了片刻,張小樓一臉嚴肅的道。
“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