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警官,你要去哪啊?”
“楊所長,我臨時有點事情要離開,關於少女失蹤的案子,我隨後會立刻給你聯系的。”
“怎麽回事,說走就走,難道是嫌我招呼不周了。”
看著女人離開的背影,楊所長若有所思的喃喃道。
“楊叔,你的肚子怎麽樣了?”張小樓關切的問道。
“去完廁所舒服多了,哎,你嬸子那螃蟹可真是害苦我了,這一上午去了四五趟廁所,回家後我一定好好說說她。”
“對了,那個女警官怎麽說走就走,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嘿嘿,我也不知道,大人物做事情都是雷厲風行,神秘的很。”張小樓訕笑道。
“希望不是嫌我招呼不周,不然怠慢了領導,回頭可是要被穿小鞋的。”
“對了,你之前不是說找我有事情,什麽事情?”
“是這樣的楊叔,我在路上遇到了一個小和尚,他說和師傅走散了,想讓我幫他找找,我想找人這樣的事情來找您是再合適不過了,於是就帶他來這裡了。”
“三笑,來向楊叔問好。”
“楊叔叔好。”
“這小和尚長的倒是挺招人喜歡,圓乎乎的腦袋真可愛,是你要找師傅嗎?”
“是的。”小和尚乖巧的應道。
“小樓,你把他的基本信息告訴我,我用最新的“天網系統”搜索一下,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楊叔,恐怕這事情沒那麽簡單?”張小樓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小子這話是什麽意思?”
“情況是這樣的,這小和尚只知道自己的法號和他師傅的法號,至於真實姓名他卻是一概不知。”
“這樣啊,確實有點不好辦了。”
說罷,楊所長便是將目光投向了三笑身上。
“你叫三笑是吧。”
“是的,楊叔叔。”
“那我問你,你身上有身份證嗎,就是這樣的東西。”
說著,楊所長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證放在了三笑的面前。
“沒有。”
“那你和你師傅是從哪裡來的?”
“是從山上來的。”
“什麽山,什麽寺廟,在哪個城市?”
“不知道,楊叔叔問的這些我都不知道,師傅從來都是隻叫我念經打坐,別的事情都沒有告訴過我。”
“有什麽好辦法嗎,楊叔?”看著楊所長略有所思的樣子,張小樓忍不住問道。
“你說的不錯,這事確實有點不好辦,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什麽辦法?”
“被動法。”
“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我將三笑的照片發送給各個地方的警局,然後讓他們幫忙在當地尋找,這個辦法只能是我們乾等著,然後等他師傅找上門。”
“那需要多久時間啊?”
“不知道。”
“那這段時間這個小和尚該怎麽安排,難不成還要讓他在外面流浪。”
“你小子說的這叫什麽話,要是沒遇到就算了,既然被我們撞見了,怎麽能讓這麽小一個孩子在外面流浪呢?”
“那楊叔你說怎麽辦?”
“我們這裡又沒有孤兒院,要是送到外地,他的證件又不全,人家不一定接收還麻煩。”
“要我說,就讓他跟著我們,說不定很快他師傅就能找上門來,那樣豈不是最省事。”
“楊叔,我覺得您說的很有道理,
既然這樣,小子就告辭不打擾了。” “滾回來,跑那麽快幹嘛,你還怕這小家夥賴上你啊。”
“那可說不準,畢竟我這麽有魅力。”
“得了,別臭貧了,我們還是問問他自己。”
“三笑,剛才叔叔的話你都聽見了,讓你跟著我們你覺得怎麽樣?”
“好。”
“真乖,三笑啊,你這個哥哥還要工作,又是自己一個人,帶上你恐怕不方便,接下來的時間你就住在叔叔家裡,然後等你師傅回來找你,怎麽樣?”
“楊叔叔,我想跟著小樓哥哥,小樓哥哥人很好。”
“是這樣的三笑,你小樓哥哥是個光棍,自己照顧自己都成問題,再加上你就更照顧不好了,你還是跟著楊叔叔住,這樣能好好照顧你。”
“沒事的楊叔叔,三笑很乖的,我會照顧好自己還有小樓哥哥的。”
“臭小子,你確實很有魅力,我看你現在怎麽辦?”
“楊叔別生氣嘛,讓我和這個小鬼談談。”
“小家夥,我告訴你乖乖聽話,不然還把你送回那個破廟。”
“哎,別哭,哭也沒用,說了別哭,你……”
“去,這麽大了還欺負小孩子。”楊所長對著張小樓呵斥道。
“三笑,你是不是很想跟著小樓哥哥生活啊?”
“嗯。”三笑淚汪汪的應道。
“既然你想跟著他,那楊叔叔就讓你跟著他,不過你可要乖點,不然就回來和楊叔叔住。”
“好的,楊叔叔。”
“喂,楊叔,你不會真想讓這個小和尚跟著我吧。”
“不然怎麽辦,難道我們兩個大人還要加起來欺負一個孩子。”
“楊叔,你知道的,我剛畢業,工作一定很忙,哪有空照顧一個孩子?”
“放心,你的情況楊叔都清楚,小孩子嘛,心思都很多變的,等他和你住兩天吃點苦頭,他就會吵著鬧著要離開了,到時候楊叔再把他接走,你覺得怎麽樣?”
“那要是他住習慣了,不走了怎麽辦,到時候我不就傻眼了。”
“不可能的,就你租的破房子,又髒又潮濕,吃的還差,哪個小孩能受住,放心吧,聽楊叔的準沒錯?”
“那好,我就暫時答應了,要是到時候事情沒有按楊叔你說的那樣發展,不管你再說什麽,我也不管這小家夥了。”
“好好好,看你跟吃了多大虧似的,說不定到時候是你自己不願意讓三笑離開。”
“哼,別逗了楊叔,要是到時候是我不讓他離開,我就親自抓兩隻老鼠,並且烹飪後吃掉,怎麽樣?”
“年輕人,話不要說的太滿,小心閃了舌頭。”
“呦呵,看來楊叔是不信我了。”
“這樣吧,楊叔,敢不敢賭一把。”
“賭什麽?”
“就賭這小家夥在我這裡住上三天,三天之後要是我不讓他離開,算是我輸了,要是我讓他離開了,就算我贏了,怎麽樣?”
“你這小子,這怎麽聽起來我比較吃虧。”
“行,楊叔一大把年紀了,就跟你打這個賭,說吧,輸贏怎麽說?”
“要是我輸了,就像剛才說的,抓老鼠,烹飪老鼠,吃老鼠,怎麽樣?”
“你這小子從小看見老鼠就害怕,行,這個賭注還算說的過去?那要是你贏了呢?”
“我贏了,那楊叔就把你珍藏八年的兩瓶陳釀拿出來,讓小子解解饞,怎麽樣?”
“好小子,原來是在打我那兩瓶酒的主意,行,楊叔跟你打賭,三天之後看結果。”
“好咧,多謝楊叔慷慨,到時候就準備好酒吧。”
就在張小樓高興的時候,忽然手機傳來了震動。
“喂,學文,有什麽事嗎?”
“什麽!三叔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