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殺我滅口?”宋天宇沒有絲毫懼色,反而繼續威脅:“本命牌這東西你應該不陌生吧,你殺了我都不用我去說了。”
宋天宇這麽大膽也不是沒有道理的,這家夥把進入荊尤山的其他人全都滅口,明顯是不想讓人知道他的行蹤。
他不管對方為什麽一定要掩蓋這件事,他只知道他能拿來當籌碼。
而這家夥無論哪一方面都像極了修真界的人,那他乾脆以修真界的信息詐一下,成功了就能保住性命。
“你想怎樣?”中年男人瞬間平息了怒火,似乎真被宋天宇給唬住了。
“其實我也不想怎樣,大家都是為了利益嘛!”宋天宇遲疑了一下後接著說道:“按道理說,精元誰搶到就應該歸誰,但你恐怕不知道,這枚精元的原主人是我殺的,現在被你給搶去了,你難道不應該表示點什麽嗎?”
宋天宇見對方真的上套了,立即變本加厲,不是他貪得無厭,而是為了把戲演的更加逼真。
而中年男人原先的確有些存疑,那些隱晦的信息,俗世中的人通過某些古法典籍也能查出一二。
再加上宋天宇自稱實力是偽裝的,讓他不自覺的就有所懷疑,實力還能偽裝?
當然,也許有宗門專門研究過也說不定,所以他並不能確定宋天宇的身份。
可現在他相信了,俗世中對進化者極為看重,管理的非常嚴格,不可能出現互相殘殺的情況。
只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宋天宇竟然只是想討要點好處,頓時覺得喜從天降:“你想要什麽?”
“我看你那笛子不錯...”宋天宇從見到這個中年男人開始,就一直在留意中年男人腰間的笛子,他猜測這一定是件法器。
然而他的話才剛說出口,就被中年男人打斷了:“這個不能給你,如果你是想要法器,那這柄劈星斬月刀拿去,不然就另換條件吧!”
中年男人說著,憑空拿出一柄通體雪白的長刀來,在月光的照耀下,刀刃上似乎還有星星在跳躍。
“成交。”宋天宇一把搶過中年男人手中的寶刀,隨手丟進了空間之門。
“希望你言而有信。”中年男人臨走前追問了一句:“方便告知你是哪個宗門的嗎?”
“天門!”宋天宇隨口說道。
“好,本座記住了,待到他日入世之時,希望我們不是敵人。”中年男人說完之後縱身一躍,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好像對方能破開虛空一樣。
宋天宇長長的呼了口氣,一下子癱坐在地上。
剛才他表現的雲淡風輕,實際上內心早已緊張到了極點,但凡他露出一絲破綻,都得命喪當場。
中年男人的出現,讓宋天宇意識到了危機感,他必須要加快搜刮靈石的進度了。
那個中年男人只要回去一查,就會知道宗門中根本沒有天門這號勢力。
雖然不知道那些宗門老怪物在忌憚什麽而不敢輕易入世,但剛才那個中年男人說‘待到他日入世時’,說明終有一天,那些老怪物們將不再隱居。
那時候那個中年男人一定會來殺他,他必須抓緊時間恢復實力。
宋天宇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呆若木雞的寧琦,這個女人或許是個很好的突破口。
因為中年男人的關系,讓他想通了很多事,比如寧琦的身份以及接觸他的目的,還有聯盟不敢把他登記在冊的原因和進化者實力劃分的由來。
此時此刻,
宋天宇敢篤定,聯盟一定見過宗門的人。 寧琦回過神後還有些戰戰兢兢的:“你...”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宋天宇打斷道:“沒錯,我恢復記憶了。”
宋天宇不打算再繼續裝下去了,至少在寧琦面前不打算裝了,他想借助寧琦搜刮靈石,就必須讓寧琦怕他,不然寧琦不會幫他。
“那你究竟是誰?”寧琦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剛才也聽到了,我來自天門,但我不是門徒,我是門主,別人都稱我為天尊,我失憶確實是因為受傷,雖然記憶被剛才那家夥的靈威弄恢復了,但實力一時半會兒恢復不了。”宋天宇半真半假的說道。
“那你沒受傷之前是什麽實力?”
“我們的實力劃分和你們不一樣,如果按照你們的實力劃分,100級完美級品質。”
寧琦倒吸一口冷氣,這特麽都到達頂峰了啊。
只是她忽然想到一件事:“不對啊,這實力劃分並不是我們...”
雖然她意識到自己又說漏嘴了,但已經晚了。
宋天宇挑挑眉毛:“我都已經交代這麽多了,你是不是也該坦誠相待啊,齊凝?”
齊凝再次倒吸一口冷氣,她想不明白宋天宇為什麽會識破她的身份。
不過她倒也磊落,見瞞不下去了,索性老實交代,情況基本上和宋天宇猜測的八九不離十。
“該說的我都說了,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齊凝小心翼翼的問道,身份暴露也就意味著任務到此為止了。
“神識不學了?”宋天宇好整以暇的看著齊凝道。
齊凝不說話了,考慮了一會兒後,決定還是先把神識學會再說:“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先去向守軍搞兩把火焰噴射器來,然後讓他們撤離,我們等在這裡就行,既然精元出現在荊尤山,寄生體和混進來的獸族就一定會過來。”
齊凝點點頭,和宋天宇一起去和守軍交涉。
之前派過來的直升機都出事了,這次再索要火焰噴射器就沒那麽難了。
兩人守株待兔了兩天,齊凝實在有點熬不住了,昏昏欲睡的打了個哈欠。
可就在此時,宋天宇忽然站起身來:“來了。”
齊凝瞬間睡意全無,滿臉警惕的注意著周圍。
可讓齊凝大跌眼鏡的是,宋天宇竟然往樹上爬,還催促她快點上去。
她跟著爬上樹,好奇道:“咱們對付不了?”
“不是。”宋天宇搖搖頭:“過來的只有一隻猴子,沒見到寄生體,咱們還是先躲起來看看再說。”
對宋天宇來說,哪怕放走這隻猴子都無所謂,但寄生體一定要消滅掉。
可讓他無語的是,那猴子都快要離開他的神識范圍了,都沒見到寄生體的影子。
“奇怪了,寄生體呢?”宋天宇皺緊眉頭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