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袍服的一乾人等躬身,各自喊著:“溫大人,溫統領。”
“諸位辛苦。”溫欽回道。
這時,一個像在眾人中頗有地位的青年男子疾步走了過來,對這溫欽說道:“溫大人,這幾位是?”
“我剛去逆流瀑時遇見的幾位小友,你帶他們去記錄,分編後安排好食宿處,五日後等周大人來統一調配進入血魂池。”溫欽對那男子說完後,轉身對寧瑞幾人,道,“你們隨陳大人前去,所有什麽無法解決的事說與陳大人,他會告知與我。”
“是,統領大人。”姓陳的青年禮到。
“多謝大人。”寧瑞幾人齊聲回道。
溫欽點了點頭便朝山下走去。
“幾位隨我來記錄吧。”
“多謝,陳大人。”
“不用,我叫陳勉,我等年齡相差不大。叫我聲陳大哥或陳勉都行。”青年笑道。
賈二凹率先便道:“那感情好。陳哥,這山峰整齊平整得好像被削過一樣,這是怎麽回事,給弟兄們說說。”
“這山峰的確是上古大戰中被一刀削平的。”
“嘖嘖,這得多高的境界多高深的法力。”喃喃自語後,賈二凹又問道,“陳哥,那被削下來的山峰應該也很大,去哪裡了。”
陳勉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座青巒疊翠山峰,道:“那便是被斬去一截,如今依然自成一體生機盎然。”
寧瑞一眼看去,果如陳勉所說,再看周圍山領懸崖間卻不是那般了,有的折裂、有的燒灼崩壞,還有鮮血凝固後的暗黑。
“幾位,隨我去人皇碑的站榜上記錄吧。”陳勉指了指黑,白,藍的三色石碑。
寧瑞邊走邊看,不由得暗自稱奇那數萬年後還不滅的絕世強者之威,遙想當年的那場驚世大戰是何等的壯觀激烈。心中那股成為強者的欲望越發變得強烈。
不久七人就來到站榜前,一個和陳勉穿著一樣的老者帶著一群男女已然記錄完畢。看到陳勉喊了聲陳管事後便帶著那群人離開。
三座石碑中間白、黑、藍三色圍繞的圓形光圈內,金色線條下,一哥哥玄奧繁複圖案相互運轉,構成一幅綺麗畫面。
“將你們各自的令牌交來,將你們姓名記錄站榜之上。”
寧瑞取出六人將令牌遞過。陳勉接過,只見他手一動,六塊漆黑的令牌便圍成一個圓形,漂浮在空中,接著手掌一翻令牌就向光陣飛去,鑲嵌進與令牌絲毫不差的格內開始運轉起來。
接著,一道光芒至三座石碑閃爍後,陣法便停止運轉。令牌一字整齊排列的飛落而下進了陳勉手心,而後交還到寧瑞等人手裡,道:“站榜已印記下你們各自的姓名。稍後按照等階境界分配屋舍。五日後辰時聚集在此,辰時末便趕赴血魂池。莫要遲了。”
“是,陳勉大哥。”
達到居住區域已是下午申時,陳勉分別將寧瑞顧媚兒幾人分別交給管理屋舍的中年男女后便離開,臨走時還不忘帶上一句是溫大人帶到戰榜台的。
顧媚兒三人被帶到女區屋舍,寧瑞和賈二凹二人也被分到不同的樓宇。雖然隻相處十余日,彼此還是有些不舍。
道了聲明日再聚後才各自離開。
中年男子讓人領著寧瑞到三樓一間還未住人的屋舍,任其挑選。
選了一張靠窗的床,放下包袱長刀。那名男子便帶著寧瑞前往飯堂。走過一棟棟高有九層的嶄新樓宇,不得不讓人感歎一個皇朝的力量。
到了飯堂,佔地頗廣的大堂中間一圈,九個圓台上各自都擺放著十來盆菜肴,一張張分開的小長桌依次排開,有不少都坐滿了人。
男子讓寧瑞稍等,便快步走到廚房旁的一間小屋,不久便和一個斜眼的胖子走了出來。
倆人走進後其中一個胖子對寧瑞咧嘴一笑,便將其帶往二樓,這一下便引來不少人的目光。
二樓如同是底層的擺設一樣,在座的人員不多,只有十來人。
菜肴也更為豐富精致。
這時斜眼胖子又對寧瑞咧嘴一笑,道:“這位小哥,今日起你就到這二樓來就餐。這樓上的飯菜和樓下相差不大,不多時環境不會太過嘈雜而已。”
隨即,又指著圓台上的餐具:“小哥每次吃飯前記得帶上令牌,若是忘了便來先前那房內找我,我與你開啟隔塵陣。碗筷用具等吃完便放桌上,小哥你放心,便是不慎多打了些,在我胖大這也沒事。只要你舒坦就行。”
寧瑞一想,這應該是那溫欽所帶來的實惠了。
隨即,胖子搓了搓手,又道:“還望小哥遇到溫統領時,代我向大人打個招呼。就說廚房胖大,不,小胖,廚房小胖向他老人家問好。”
寧瑞正要開口解釋。
胖大就邁動步子走了下去,屋舍的那名男子也緊跟著離去。
寧瑞轉念一想:”這胖大心思甚是靈巧,話說得滴水不漏也並未要求自己做些什麽,只是代為問好,若是就此向他們解釋一番。掃了這些人的臉面不說,萬一傳了出去,對自己和溫欽等人卻適得其反,以後這關系便弄得僵了。不管如何,記下這份情誼,若有機會加倍奉還就是。”
如此,寧瑞拿起碗筷打了飯菜,找張桌子坐下大快朵頤起來。
夜晚,窗外的又大又圓的明月仿佛伸手就能觸及。安靜的房內,盤坐在床吞下丹藥的寧瑞讓精純的藥力歸於元海…………
五日時間,仿佛只是眨眼間就已過去。
寧瑞看著那輪似乎不會變化的圓月,想著明天就要進入血魂池,期待中懷著忐忑的心情。從來到這裡,在沒有任何線索和感應的情況下,只有等進入血魂池再看。
“一想到要將鮮血滴入池內,引發的天地異象寧瑞心裡頗為不安……但想到自己有退路,自我安慰下放松了許多。”
念頭一轉又想:“即便沒有退路又如何?為了讓自己變強,變得能做真正自己,這險是值得冒的。因為自己不是平凡人,所以注定了際遇。”從一開始寧瑞就想到了很多,心中也打定了主意。
一陣清風吹來,如青紗般的薄雲掩蓋著明月。寧瑞轉過身,看著昨日入住進來,已然沉睡的三人。躺在床上忽然想,這幾天來找過自己的賈二凹和顧媚兒等人定是已然熟睡。
不知何時睡去的寧瑞,睜開眼時天已露白,三個床位被褥已然疊好,人離開的時間已然不短。洗漱完後便想去叫上二凹等人。然後一同去戰榜台,剛到門口顧媚兒幾人已然笑著走了過來,賈二凹和牛大壯跟在三女身後。
寧瑞一笑,道:“剛要去喊你們。不想你們卻是起了。”
“天還沒亮他倆就到樓舍下,讓人去喊我們了。”王嬋說完,一歎道,”這溫統領帶來的人果然是做什麽都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