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情況,整個健身房內,只有沈陌和贏仁兩個男性。
當然不能因為他們是男人,女孩們就會刮目相看。重要的是,沈陌將四大公子之首的程州抽得像個喪家之犬一樣倉皇逃竄。
自古英雄出少年,當然也就少不了美女愛英雄了。
門還沒合上,兩個靚麗的女孩就走到沈陌身邊,朱唇輕啟,道。
“兩位哥哥,你們喜歡玩器械,我們可以輔助你們的哦。”
沈陌淡淡一笑,看了贏仁一眼。
但此刻的贏仁,眼觀鼻鼻觀心,正不住的吞口水,卻只是在一旁傻笑。
沈陌沒想到這家夥,平時吹得吆五喝六的,真正到了這種時候就萎了。
當下也沒說什麽,只是對兩位青春洋溢的女孩說道:“你們指導指導我兄弟吧,我先逛逛。”
剛才沈陌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警告了程州等人,贏仁就是他的兄弟。
兩位女孩也知道,雖然看著眼前的胖子挺猥瑣的,但搭上了他的線,也就等於和這位年輕成就無限的武者搭上了線。
當即就笑嘻嘻的拉著贏仁的手,說道:“小胖哥哥,我帶你去健身。”
“好好好。”贏仁一連說了三個好字。
眾女見沈陌似乎對她們沒有什麽興趣,也就各自開始鍛煉身體來。
沈陌隨意逛了一圈,發現這裡的健身器材和他現實世界裡的健身房差不多,只不過最大重量要重一些。
此時,被打跑了的程州連同一幫跟班,躲在小樹林裡,一個個鼻青臉腫的都沒臉見人了。
然而就在這時,其中一個青年通訊器收到消息的提示音響起,他打開一看後說道。
“程少,沈陌這小子的底細搞清楚了。他不過是一個平民家庭的小孩,而和他在一起的胖子叫贏仁,家裡有一點點小錢。
沈陌這家夥,前幾天才在食堂打了周飛的臉,周飛那小子當時不敢動,所以出三百萬請了許三買對方的命。不過這都過了幾天,沈陌這家夥卻還在好好的。周飛今天就提出合縱連橫大家一起對付沈陌。”
青年說完後收起通訊器,看著程州說道,“程少要不要和周飛一起聯合其余的人,一起對於沈陌。”
程州一聽隨即搖搖頭,道:“沒必要,周飛這小子不傻,其他人也不傻。沈陌這家夥現在成了武者,已經是特權階級,一般人要動他得掂量掂量,一個弄不好他們自己要遭殃。”
“程少,難道要讓沈陌這家夥,就這樣猖狂下去了。”有人不忿道。
“是啊,據說現在武者已經不用直接被軍部接走,要是沈陌這家夥不離開學校,那不就是要騎在我們頭上拉屎撒尿了啊。”
“要是這樣的話,我們也無所謂,最主要的是程少的名聲就毀了。”
“哼,你們放心,當然不會出現這種情況。我一定要讓沈陌這小子死。”程州牙恨恨的說道。
“程少,要怎麽做,你說一聲,我們上刀山下火海決不退縮。”
“是啊,程少。”
“你們什麽都不用做。”程州說道。
“那程少你的計劃是?”
“不用理會周飛哪裡,也不要聲張,我想辦法去請武者擊殺沈陌,到時候查到頭上來的話,我們就一口否認。等找到替罪羊後,再將消息放出去,到時候就算知道了,反正事情已經了解,誰也不能把我怎麽樣。”
半晌後,在場的所有人才想明白。
“高,實在是高。周飛那家夥這樣一叫囂,必然會成為替死鬼,而我們卻笑道最後。程少不愧是智聖一般的人物啊。果然與眾不同。”
“對啊,程少背後是副城主,反正都了解了,誰敢說什麽。而且這樣一來程少你的名聲必定將傳遍整個平城。”
“那當然了,起碼到現在為止,沒有那個不是武者的豪門子弟真正弄死過一個武者。到時候程少就是平城第一人了。”
隨即程州周圍的青年,紛紛拍起馬屁來,他也感受無比受用。
此時,坐在健身房,享受著美味果汁的沈陌不知道程州等人的想法。
當然,就算是知道,他也不會有什麽想法。一群臭蟲,隨便一巴掌就拍死的角色,根本不值得去思考什麽,就算對方背後的靠山是副城主,也同樣如此。
贏仁感覺時間過得好快,他發現自己才剛剛對美女聊天進入狀態,就放學了。
他忽然有種想抓狂的衝動。
然而,就在他頗為失望的時候,兩名美女開口邀請他共進午餐。
這忽然就讓他像打了雞血一樣。但隨即他想到了中午要和崇拜的陌哥去見嫂子,頓時就忍住心頭在滴血的拒絕了。
最後留下了聯系方式後,他又屁顛屁顛的跟著沈陌走出健身房。
沈陌看著贏仁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又帶著些許莫名的懷戀,青春啊就是如此迷人和搞笑。
一路上他聽到別人講得最多的就是。
“你們聽說沒,我們學校今天早上出了一個武者。”
“且,真老土,現在才知道。你落伍了兄弟。我不但知道出了一個武者,而且還知道他叫沈陌。”
“這有什麽,明天的我,就是今天的沈陌,你們等著吧。”
“哈哈哈,等著幹什麽,等著你敲鍵盤是不是?”
“哥們,我還是第一次發現,你居然如此幽默。”
一撥撥人嘴裡念叨著的都是沈陌。
此刻的贏仁也感覺與有榮焉,胖臉上滿是歡快的神色。
走出校門,早上那輛停在街邊的車還在,而此時一個穿著普通的男子站在車邊,緊盯著大門出來的沈陌。
沈陌不想讓贏仁接觸這種場面,說道:“贏仁,去看你激動的,去前面的小店買瓶水,我這就來。”
此刻的贏仁對沈陌是無條件服從,也沒多問什麽,就朝小賣部走去。
沈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徑直朝對方走去。
鬼手沒有想到自己要刺殺的目標居然朝自己走了過來,他潛意識的就忍不住,將手朝腰間放著匕首的地方抹去。
看著離自己只有幾十厘米的目標, 鬼手就算摸著刀柄,手都忍不住開始顫抖起來。
這是來自本能的恐懼。
曾經在軍眾服役多年的他,明白自己完全不是對手。確切的說,只要對方願意,隨時可以要了自己的命。
這種感覺就像是,面對軍團教官時,生出的那種無力感。
就在下一秒,他放下了腰間的手,說道:“既然你已經知道我是來殺你的人,你可以動手了。”
鬼手倒也光棍,至少他看得清楚形式。
“沒想過要殺你,你知道不是我的對手,就沒必要在這待著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誰都明白。最重要的殺人我提不起興趣。”
沈陌說完就轉身離開,當然不是他要放過對方,因為有刃牙的人看著,這個殺手肯定跑不了。
如果是無腦的動手,那反而會讓自己惹上麻煩,相比之下讓別人來處理會更好。
因為他都感覺到了一些熟悉的氣息,朝這個方向走來。
然而,很快,剛才那個殺手就被無聲無息的製服,然後被帶上了一輛車。
沈陌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他知道殺手已經沒有機會再出現了。
其實沈陌並不擔心自己,主要的是家人,畢竟他們都是普通人。要不然的話,他都還想和刃牙甚至是平城指揮官周旋周旋。
玩遊戲,他從來就沒有爬過,就算是用生命為籌碼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