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被丟進一個陰暗潮濕的地牢,地牢當中當然不止束一個人,還有就是之前束看到的,準備活祭的那些人。托束的福,他們得以苟延殘喘到現今。
束雙手被從後面綁住,只剩下雙腳還能自由活動。束掙扎著坐了起來,眼睛很快適應了黑暗,他看到了很多人,但大多數都卷縮在地牢的牆角,似乎這樣能給他們帶來一定的安全感。
束的到來他們並不覺得稀奇,束從他們的眼神中看到了絕望,但大多數只剩下空洞。眼裡有絕望的人,大概內心的深處還有著一絲希望。
束感到這些人都很害怕自己,索性自己找了個角落坐下,並四處張望起來。現在首先要解決的事情,並不是考慮怎麽逃出去,而是得想個辦法,解開綁在背後的雙手。裡面那些人是指望不上的,與其說是人,倒不如說是活著的屍體,空有一副軀殼,丟了魂魄。
地牢的建造十分粗糙這是十分肯定的,用各種並不契合的,形狀各異的石塊和著黃泥,勉強壘了起來。能讓牆壁如此堅固是因為牆壁的厚度達到一米,使得即便用上了如此不牢靠的材料,依舊固若金湯的緣故。
而這就方便了束,束四處摸索,終於找到一塊異常突出的石塊,石塊的一側正好是石塊的一個邊角,束接著這個粗糙的邊角,磨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終於將手上?的麻繩解開了。
束揉揉手腕,準備乾點什麽,鬧鍾非常合時宜的響了!
上完一天的課,束再次上線之後,系統回放不在的這段時間的畫面。在自己離開之後的第三天,風琳來看自己。先是表達了歉意,然後闡述了這段時間她一直在爭取,能否放了自己。但可惜,在部族中,巫的旨意勝過一切,哪怕風琳作為下一代巫,也不能動搖巫的意志。
“他們決定在十五天后,再次舉行祭祀,而你,將會成為這一次祭祀最重要的祭品。束,無論如何我都會救你出去。八天后,八天后部族的人會參加一次大會,所有人都會去參加,那個時候我會找機會過來救你。”這是風琳最後說的話。
風琳離開後的第三天,地泉巫和地泉首領來了。“我們決定將你獻祭給魔神。策煌的小子,我相信你的到來,魔神一定會很高興。哼哼,帶著祖先的意志,策煌族很看重你啊!殺了你,策煌也差不多該滅族了。”耀武揚威一番之後,地泉巫帶著地泉首領離開了,沒有再出現過。
“算算時間,明天就是風琳說的大會的日子。”
第二天,在很晚的時候,風琳來了。“束,你在哪裡?束!”
“我在這裡!”束稍稍適應了黑暗,才走到牢門口。“我這就救你出來。”風琳說著掏出鑰匙準備開鎖,被束一把抓住了手。
風琳臉紅了一下,疑惑的看向束。束輕輕搖搖頭:“沒用的,如果不能直接解決問題,就算救我出去,也很快就會被抓回來。況且,這會連累了你。”
“不會連累我的,倘若你死了,我心難安!”風琳急了,自己好不容易偷出鑰匙,現在卻說沒有用。
“不!你先聽我說。我覺得,關於這場祭祀,我有很多疑問需要親自去了解。他們把我當成祭品最好,這樣我可以看看那魔神到底是什麽!”
“可是你會死的!”風琳眼眶不自覺的濕潤了。
束笑了,說:“你哭什麽?遊戲而已嘛,我又不會真的死了!再說了,那一天我會被發現, 還是源於我自身的秘密。
也許這是我自救的機會。另外,我一直沒有跟你說,我們策煌族,跟地泉族是世仇,這個仇恨維持了一千年,甚至更久遠。是時候解決這個問題了。” “難怪巫會對你那麽仇視!”風琳低頭想了想,又問:“你真的有把握嗎?”
“你這說的什麽話?你這樣可是會被你的部族視為叛徒的!”
“我不怕!部族這些年做的事情,有違人道,這些我都看在眼裡。那種沒人道的祭祀,我早就想要毀了它,可惜我沒有能力。束,我需要怎麽幫你?”風琳清澈的眼眸望著束,束能感受到那一份來自內心的真誠。
“見機行事吧!我剛剛試了一下,這個遊戲地牢的設置過於先進,我在這裡面根本沒辦法通過通訊聯系外界。風琳,直到祭祀的當天,你都不要來見我了。到時候我們見機行事就好了。你快走吧!時間久了,有人會生疑!”
風琳點點頭,抬腳向外走去,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一眼束,束向她微笑招手,風琳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樣,跑出了地牢。
風琳走後,束松了口氣,不知道怎麽的,內心多了一分緊張,其實關於祭祀當天的問題,束也沒底!
剛剛走出地牢的風琳,還在低頭想著什麽。突然被眼前明亮的光嚇到了,抬頭一看,地泉巫帶著部族的人圍住了地牢大門。
風琳受到了驚嚇,地泉巫步履款款走到風琳面前,伸手拿走了她手上的鑰匙。
“下次膽敢再犯,即便你是下一代巫,也要受到懲罰。現在,我才是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