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轉,日出東方,一陣幽遠的鍾聲傳來,三峽鎮漸漸複蘇了起來,許多人都走出了家門,開始了新一天的勞作。
羅成一大早就是收拾好了行裝,騎上西方小白龍,策馬向雲霄宗飛奔而去,不到半個時辰,羅成便回到了雲霄宗,正巧碰見了正在晨練的高遠。
羅成立馬向高遠稟告了昨晚的事情,高遠聽後沉思了一會兒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就不信這車家一定能吃定我。”
高遠並不是那種無腦之輩,明知不可敵而硬碰的人。這種人不叫勇敢,而是傻缺。
高遠找到梅盈雪,向她通告了車家即將來報復的消息,梅盈雪還沒說什麽話,旁邊的梅淵龍便勃然大怒:“好個車家,竟然敢把注意打到我梅淵龍的女兒身上,看來真是不想活了。”
梅淵龍昨天下午便回來了,帶回了采買的東西,高遠和梅盈雪很默契的沒有告訴梅淵龍昨天和車子昂衝突的事。
現在初得消息的梅淵龍怒火中燒,車家車子昂被廢,默不作聲也就罷了,現在竟然還想來雲霄宗找回場子,還揚言要滅了雲霄宗,真是不知死活。
高遠在旁邊聽得眼皮一跳,梅淵龍實力如此之強嗎?竟然不懼車家?
旁邊的羅成也是一臉迷茫,雖然自己雖看不透梅宗主的修為,但也感覺比自己高不了多少,口氣這麽大?
……
車雄伯一早便帶上幾名長老,點齊十名黃階武者,騎上快馬,一路朝著雲霄宗呼嘯而去,引得道路兩邊的人側目而視。
“嘿,不知道又是誰招惹了車家,看這陣勢可不簡單。”
“你還不知道吧,昨天車家的二公子被人從雲霄宗帶了回來,聽說丹田都被廢了,你說這車家能夠善了嗎?看來這個什麽雲霄宗從今天開始就會成為歷史了。”
“嗐,誰說不是呢?雖說這車家二公子確實欺男霸女,無惡不作,這次被廢丹田,可謂大快人心。可是以車家的作派,這次雲霄宗怕是難以過關了。”
“我聽說這次車家二公子是被雲霄宗的大長老打傷的,雲霄宗不是一直就只有父女兩人嗎?什麽時候又冒了個大長老出來?”
周圍的路人議論紛紛
……
馬蹄飛馳,不到半個多時辰,車雄伯一行人便到了雲霄宗山門前,前方雜草叢生的山門牌坊,筆走龍蛇的寫著雲霄宗三個大字,雖然牌坊經過風吹日曬雨淋,任然可以依稀看得出當日雲霄宗強盛時期的底子。
車雄伯抬頭看了一眼,招呼著身後的人,躍步踏階而上,直奔雲霄宗。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車雄伯等人便到了雲霄宗內門大院之外,見到大門緊閉,車家的一個黃階後期武者,表功示的走到大門前,運起右腿,一個猛踢,年久失修的大門轟然倒地。
這時正在院落之中交談的高遠等人,齊齊將目光投向大門口。
高遠暗道一聲,來得好快,羅成回來不到一頓飯的功夫,車家便攜勢而來。
這時雙方默不作聲,死死的盯著對方,空氣中帶著一絲凝重,眼神裡盡是殺氣。
車雄伯冷笑一聲,開口打斷了這肅殺氣氛:“人挺齊的,竟然沒一個沒跑。不錯,真的很不錯。”
說著用手指著高遠:“你就是雲霄宗那個什麽狗屁的大長老高遠吧?敢傷我兒,今天我必定讓你嘗嘗什麽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同時又指了指梅盈雪:“你就是梅盈雪吧?我兒能看上你是你的福分,
你竟敢夥同高遠打傷了我兒,還廢了他丹田。我今天一定要把你抓住,再好好羞辱一翻,再送你到百花樓,讓你人盡可夫,受盡折磨,以解我心頭之恨,哈哈哈……” 高遠頓時火冒三丈,拔出三峽劍,指著車雄伯:“你個老匹夫,我說你兒子怎麽這麽廢物呢,原來是有你這個廢物老爹。你應該感謝我廢了你兒子,免得他出去為非作歹。我既然廢得了你兒子,也廢得了你。”
羅成見高遠拔劍而立,也操起丈八滾銀槍,對著車雄伯一群人,準備開始搏殺。
這時,一直再後面默不作聲的梅淵龍走上前來,伸手擋住了高遠,說道:“退後讓我來,敢言語侮辱我家雪兒的人,我要親手解決。”
梅淵龍上前衝著車雄伯等人說道,:“好久沒有動手了,今天的帳,咱們一筆一筆的算。剛剛是誰踢壞的雲霄宗的大門的?”
剛剛踢門的黃階後期武者頓時跳了出來:“我踢的,今天我不光要踢你的大門,還要一把火燒了你雲霄宗,為我家少爺報仇。”
“聒噪。”梅淵龍說著便運轉真氣,對著黃階後期武者一指,頓時咻的一聲,一道真氣順著梅淵龍的指尖飛射而出,黃階後期武者應聲,額頭之上出現一個細小的血洞。
一招便解決一個黃階後期武者,在場的眾人不由得心頭一震,站在後方的高遠也沒想到梅淵龍這麽厲害。
更讓車雄伯等人感到震驚的是,梅淵龍竟然可以真氣外放,要知道這可是要修為在先天及以上的武者才能夠施展的,這不理就說明梅淵龍的修為至少在先天及以上嗎?
要知道,整個榮縣都沒有幾個修為在先天及以上的。
車雄伯身後的一位長老,打顫的說道:“家主,這可是真氣外放,要不咱們趕緊逃吧。”
逃?他車雄伯想到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逃,可是在先天高手面前,一個小小的玄階武者,能有逃的機會?
看來今天不光放出去的狠話被啪啪打臉,甚至有可能今天車家來的十多個人全都得交代在這裡。
這時車雄伯心裡頓時後悔萬分,心裡早就把梅淵龍罵了一萬遍了,你梅淵龍有這麽高的修為早點顯露出來,我車家也不敢打你女兒的主意呀,這麽扮豬吃老虎,純屬是在坑我車家。
車雄伯心裡不斷的想著,臉上的臉色變了又變。
梅淵龍身後的高遠和羅成心裡也是震驚不已,梅淵龍竟然是先天以上的高手,先天可是比玄階整整高了三個大境界,在先天面前,玄階武者無異於螻蟻般的存在。
早知道梅淵龍修為如此之高,高遠還擔心個屁,整得高遠還以為今天必然會有一翻苦戰,沒想到如此輕易就解決了,真是世事難料。
梅淵龍可顧不上眾人的心裡變化,也沒有在意車雄伯臉上變了又變的臉色。繼續說道:“現在來算算第二筆帳, 剛剛是誰說的那些汙穢之語。”
“梅宗主,我……”車雄伯心裡恨死車子昂了,這個龜兒子,真是坑爹啊,還是往死裡坑,沒事兒招惹雲霄宗幹嘛。
車雄伯心裡一狠,立馬跪了下來,止不住的磕頭,嘴裡不斷說道:“梅宗主你就饒了我吧,我是有眼不識泰山,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對了,我那個孽子車子昂,我立馬就送上山來,任您處置。”
眼前這一幕,驚得眾人默不作聲,這就是剛剛那個在大放厥詞,不可一世的車家家主車雄伯?
“不用了,子債父償,你還也是一樣的。”梅淵龍淡淡的說道,毫不隱藏的先天修為盡露,威壓得眾人齊齊感覺胸口發悶,特別是只有黃階初期的高遠。
話音未落,車雄伯的人頭便砰的一聲掉落在地方,一陣鮮血從頸部噴湧而出,濺了車家眾人一臉。誰也沒有看見梅淵龍是如何出劍的,說不定連劍也沒用。
車雄伯一死,梅淵龍身上氣勢一收,又成了那個人畜無害,高深莫測的樣子,讓讓人看不透修為。
“你們把車雄伯抬回去,要是車家再敢惹我雲霄宗一次,我定叫車家滿門不留。”梅淵龍說完,便帶著梅盈雪默默的走回後院。
車家眾人聽後,入蒙大赦,立馬抬上車雄伯的屍體,飛快的跑了。
高遠與羅成獨自留在風中凌亂,這就是高手,這就是武者,怒時驚濤駭浪,了事拂身而去。
高遠望著梅淵龍遠去的背影,眼神越發堅定,快意恩仇,這就是我向往武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