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奉祖這家夥怎麽會在這裡?
你早點出聲不行嗎?
早點讓我注意到不行嗎?
這樣子好讓我完美避開你啊。
現在你讓我老魚如何下台!
不對。
我是溟獄宮有頭有臉的貴族武士。
這麽多人看著的情況下怎麽能退縮。
太不符合我的貴族氣質了。
榮耀讓我必須雄起!
魚惡那剛剛生起的退卻之心在刹那間又被自己掐滅。
他眼神睥睨地看著王奉祖:“你也不看看溟獄宮是什麽地方。”
“這裡有你一個貧民武士說話的分嗎?”
王奉祖眉毛一挑。
眼中閃爍著殺氣。
想到上次去荒城踢館子的可怕遭遇。
魚惡剛剛撐起的氣勢瞬間就泄了。
連忙對王奉祖傳音道:“給我個面子。”
可是王奉祖眼中的殺氣越來越重。
魚惡再次傳音:“十顆靈珠成不成?”
王奉祖的眼中的殺氣這才撤去。
魚惡見狀暗暗松了一口氣。
表面卻是裝作凶惡道:“如果今日不是慶宮大典。”
“老魚要讓你們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我們走!”
本來有幾個小弟想要當著魚惡的面教訓王奉祖的。
但是魚惡哪裡敢讓這些愣頭青觸怒了王奉祖。
全部被眼疾手快的他給暗地阻止了。
望著魚惡離去的身影。
青芝和青元疑惑地對視了一眼。
魚惡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說話了。
這不像魚惡的風格。
王奉祖笑道:“別光看我啊。”
“繼續帶路。”
青芝兩人這才想起正事。
經過景色壯觀的浮雲煙閣時候。
王奉祖突然止住了腳步。
煙閣上有一群氣質不凡的貴族正在閑聊。
其中一名貴族奴隸引起了他的注意。
因為那名趴在地上的貴族奴隸看起來似乎是一個人族。
青元在一旁解釋道:“純種的人族奴隸。”
“算是稀罕物了。”
稀罕物?
純種人族居然是稀罕物?
聽起來地位尚在他們這些非純種人族之下。
這是怎麽回事?
想起上次太宗對他說過的話。
王奉祖忍住內心的疑惑沒有多問。
可能是感覺到王奉祖的眼光。
那名純種人族突然回頭看了王奉祖的一眼。
這是一雙被無盡的仇恨覆蓋的眼睛。
王奉祖心神一凜。
他明顯感受到了一股威壓。
一種來自血脈深處的威壓。
就在此時。
純種人族的行為似乎引起了主人的不滿。
一頓拳打腳踢隨之而來。
純種人族臉上連忙堆起討好的笑容。
眼睛的余光卻還在暗中觀察已經遠去的王奉祖。
青元和青芝帶著王奉祖在溟獄宮走了小半天才抵達太傅府。
小小的太傅府在偌大溟獄宮中絲毫不起眼。
不過裡內的空間還是很大的。
虞飛燕和蕭仙兒早已等候在門口。
青元和青芝對兩女尊敬道:“兩位師姐。”
“王副城主我們已經帶到。”
虞飛燕和蕭仙兒受寵若驚道:“青元師弟和青芝師妹不必客氣。”
“師傅吩咐由王副城主獨自去見他就行。”
“你們跟隨我們前去翻閱玄黃玉案經。”
青元和青芝神色大喜:“那真是太感謝師傅了。”
虞飛燕和蕭仙兒兩女深深看了一眼王奉祖之後轉身離去。
王奉祖的神色從始至終都非常淡然。
搬進太傅府之後。
太宗把虞飛燕和蕭仙兒等十多個徒弟都帶進了太傅府。
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荒城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他們。
王奉祖一步跨出後身影瞬間消失在太傅府門口。
裡內等候的太宗早早已換就一身華麗衣服。
“你知道嗎?”
“我第一次得到玄黃玉案經的時候就感覺天地大道皆在道術。”
“後來更是深以為然。”
“我曾經發誓。”
“我願為道術奉獻一切。”
“包括我這渺小的生命。”
他說話的時候王奉祖一步跨了進來。
王奉祖神色肅穆道:“在我看來。”
“道術也只是天地大道的一種而已。”
太宗輕笑:“道不同。”
“不相為謀。”
“延賓隊長已經給我消息。”
“這次西律族和烏戈族請了外域高手對付我。”
“不過他沒有調查到對方的修為。”
延賓隊長不屬於溟獄宮三大貴族。
他是溟獄宮宮主的心腹手下。
只聽命於溟獄宮宮主。
王奉祖對太宗的對手是誰不感興趣。
反正輸贏跟他關系都不大。
“剛才過來的路上我碰到一個純種人族。”
太宗神色一愣。
隨即神色嚴肅:“如何?”
王奉祖神色凜然:“仇恨與血脈壓製。”
“隔著很遠都能感覺到的血脈壓製。”
“但他只是一個奴隸。”
太宗眼神一驚道:“你確定他是奴隸?”
王奉祖冷笑道:“就像一條狗。”
“一條稍不注意就會咬人的狗。”
太宗看得出王奉祖對純種人族的感官不太好。
“這樣吧。”
“回頭我讓青元和青芝去查一查這件事情。”
太宗的話音剛落。
青元便走了進來。
“師傅。”
“門外有人找王副城主。”
太宗好奇:“是誰?”
青元看了一眼王奉祖。
“是烏戈族的魚惡。”
王奉祖站起來說道:“我知道了。”
只見王奉祖隨意一步跨出便消失在青元和太宗的面前。
這一幕讓青元瞬間瞪大眼睛。
因為他從未見過如此詭異而又高明的身法。
這個和太傅平起平坐的男子看來不簡單呐。
這次只有魚惡自己一個人。
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王奉祖被他嚇了一跳。
這一天天神出鬼沒的。
魚惡不禁嘀咕道:“嚇唬誰呢。”
王奉祖對魚惡森然一笑:“識時務者為俊傑。”
“我欣賞你這種人。”
魚惡頓時覺得王奉祖的嘴臉更加可惡了。
十顆乳白色的靈珠瞬間出現在王奉祖面前。
魚惡兌現承諾之後就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
王奉祖卻是又叫住了他:“有個賺靈珠的生意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魚惡冷笑道:“不是我打擊你們。”
“溟獄宮的靈珠生意太傅府別想沾一分。”
王奉祖笑道:“你們不是要當眾挑戰太傅嗎?”
“我這次來就是助陣的。”
“不知道你們開了勝負盤口沒有。”
“有的話帶我一分。”
“你我五五分如何?”
魚惡摸著下巴沉吟道:“是有人暗中開了盤口。”
“你想怎麽玩?”
“萬一輸了怎麽辦?”
王奉祖拿出一枚空間戒指:“我聽說你們對狁族的裝備很感興趣。”
“剛好我這裡就有。”
看到空間戒指裡面的東西。
魚惡的後背頓時被冷汗打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