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思平家裡。 “什麽?!你說要搬過來和我一起住?!”狄思平嘴巴張得老大,一臉不可思議。
如果剛剛狄思平沒有聽錯的話,眼前的這個少女將要搬過來和他同居,而且這個少女還不是一般的少女,她是三無女神凌波麗啊!
凌波麗平靜地看著激動的狄思平道:“不可以嗎?”
猛搖了一會兒頭的狄思平發覺不對,他又猛地點頭道:“可以可以,當然可以!”
就這樣美麗的三無少女凌波麗住進了狄思平的家裡,興奮激動的同時狄思平也不由的感到了一絲疑惑,按道理說凌波麗是碇源堂計劃裡非常重要的一個角色,為什麽碇源堂那個怪大叔會放心地將凌波麗送到自己身邊呢?
不過對於這個問題狄思平沒有去深究的打算,他自信在絕對的實力之下,任何陰謀都只是笑話而已。
NERV寬敞的司令室裡。
站在窗邊的冬月幸增率先開口道:“這樣真的好嗎?劇本已經偏離了你預定的方向。”
坐在辦公桌前,雙手撐著下巴,一臉高深莫測的碇源堂道:“任何計劃都會有變數,不過只要這個變數還在控制的范圍之內,劇本的結局就不會發生改變。”
這次,冬月幸增的語氣裡帶了一絲質問,他道:“你怎麽確定最終的結果不會發生任何變化?”
眼鏡閃過一絲毫光,碇源堂自信道:“因為我是碇源堂。”
第三新東京市,繁華熱鬧的大街上。
以前獨自一人生活的凌波麗自然不會和普通的女孩子一樣有著這樣那樣的高質量的生活要求,僅僅是一個能住的地方就已經是少女全部的要求,對於這種情況,狄思平自然不能置之不理,於是乎,狄思平硬拉著少女來到了這繁華的大街之上。
“先是去吃飯,然後去給你置辦一套全新的家具……”狄思平滔滔不絕的規劃著接下來的行程,看來他的興致比凌波麗還要高上很多,他轉頭笑著說道:“麗,好不容易有時間出來逛一次街,你有什麽想要買的東西嗎?”
凌波麗輕輕搖頭。
少女平淡的回應並沒有消減狄思平的興致,想起來似乎凌波麗除了校服之外沒有別的衣服,狄思平眼睛一亮,立刻將幫凌波麗買衣服納入了計劃中。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非常快,一轉眼,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十點,在路邊一處供行人休息的長凳上,狄思平正一臉幸福的坐在那裡喝著果汁,在他的腳邊還有十幾袋東西,裡面都是一副飾品之類的東西。而凌波麗坐在狄思平的旁邊,秀氣的小口小口地喝著果汁,她歪頭看著大口喝著果汁的狄思平,如同寶石一樣清澈的眼中居然帶著一絲能讓人讀懂的笑意。
少女問道:“開心嗎?”
嘴角勾起一絲微笑,狄思平說道:“當然。”
凌波麗微微點頭,將狄思平現在的樣子深深記在腦海裡。
見到少女又轉過頭去專注地喝著果汁,狄思平也沒有說話,因為他覺得現在的這一刻,氣氛已經非常完美。雖然不知道凌波麗對他是怎樣的看法,但是狄思平認為自己已經盡自己所有的努力,他是真心憐惜這個原劇情中命運坎坷的女孩,不管是TV版還是新劇場版,這個少女命運卻都沒有多少改變,似乎好像幸福總是與她無緣,狄思平要打破這無聊的命運為心愛的女孩創造一個美好的未來。
望著夜空,狄思平眼神迷離道:“以後,再一起來逛街吧。”
同樣仰望夜空,
凌波麗輕聲道:“嗯。” 這天天氣陽光明媚,第三新東京市第一中學裡。
現在是體育課時間,男生們像一條條鹹魚一樣在太陽下暴曬,而女生們則像美人魚一樣在清涼的泳池裡歡快地嬉戲。
狄思平不甘地向天怒吼道:“這是搞性別歧視啊!!!”
突兀的一嗓子大吼讓所有人的眼光都聚集到了狄思平身上,靠坐在泳池邊的鐵絲網上,好似與世隔絕了一樣的凌波麗也轉頭過去看著突然發飆的狄思平。
這時,負責體育課的中年教師走過來道:“怎麽?難道你想和女生們一起上體育課?”
狄思平一本正經道:“如果可以的話,我是沒有意見的。”
中年體育老師無語轉身離開,而泳池上邊的女生們則起哄道:“思平君,一起來和我們游泳吧。”
無視在場所有男性們嫉妒的目光,狄思平自戀地撥弄了一下頭髮道:“少女們的心哦,都被我俘虜了呢。”
男士們眼睛發紅,女生們則花癡一樣尖叫道:“啊,好帥啊!思平君!”
微笑著朝著凌波麗揮手,狄思平的目的只有凌波麗而已,其他的女生根本就進不了他的眼睛,狄思平大聲道:“麗,好好享受清涼的泳池吧,連我那一份也算上。”
被狄思平這麽一攪和,凌波麗成了一眾女生們的中心,看著凌波麗因為被一群八卦的女生們圍繞著詢問而顯得有些糾結的表情,狄思平大笑著轉身離開。
短暫的平靜時光很快就過去了,這一天清晨,一樣是個好天氣,但是卻因為第六使徒的到來而蒙上了一層陰影。
“目標確認為藍色!”
“果然是第六使徒。”
“讓初號機出擊。”
使徒來襲,NERV頓時變得一片忙亂。
七號機上,狄思平默默等待著,突然,一陣警報聲傳來。那第六使徒似乎已經算計好了初號機出擊的地方,出號剛剛出現就遭到了第六使徒強大的能量攻擊。劇情的這個突發情況,狄思平是知道的,不過卻沒有打算去改變,他要將自己到來所造成的變數降到最低,不然的話誰都不會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狄思平駕駛七號機出擊,這段時間,七號機的專屬武器系統終於從天朝運達了泥轟,狄思平自信滿滿的準備大乾一場,第六使徒就是一個很好的試手對象。剛剛彈射出地面,狄思平就迫不及待地衝向第六使徒,七號機的威脅讓第六使徒不得不將目標放到七號機身上。
一道強力的光束射向七號機,但七號機卻憑借著AT力場加速躲開了,狄思平還沒來得及放松,一道更加強力、快速的光束有照射了過來。
狄思平依仗AT力場加速這個秘技,對上任何對手都能立於不敗之地,第六使徒即使計算能力強大,但是面對這種超越了極限的速度也無可奈何,完全攻擊不到七號機的第六使徒只能保守地防禦自身的核心不遭到攻擊,
但是狄思平的實力卻遠遠超出第六使徒的計算范圍,狄思平身形瞬動,幾個閃爍間就手持專屬粒子刀衝到了第六使徒身前,而第六使徒雖然遠程攻擊強悍但是近戰能力卻近乎沒有,當然,著比不代表著第六使徒就會這樣束手就擒,第六使徒發出一聲好像受到驚嚇一樣的尖叫,隨即一陣能量衝擊波從血色核心上蔓延出來,七號機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這陣衝擊波撞飛。
七號機被撞飛後不可避免的出現了破綻,善於計算的第六使徒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一道全力輸出的光束射向七號機。
“還沒結束呢。”狄思平當然不可能這麽容易被打敗。
AT力場在背後一彈,七號機瞬間飛上半空,七號機閃現幾下做了接假動作擾亂第六使徒的計算,隨即手持專門為七號機打造的粒子刀直直刺向第六使徒的核心。
第六使徒感覺危險來臨竟然瞬間收縮了那一層好像玻璃一樣的外表,那層玻璃狀的東西看起來很脆弱,但是當七號機的粒子刀撞擊到上面的時候才知道那層東西用多堅硬,就算七號機輕松破開了第六使徒的AT力場,也都沒有辦法破開它的防禦。
被近身了的第六使徒只不過是七號機的囊中之物罷了,七號機將AT力場收束到左手上,隨後七號機好像猿猴一樣攀附在第六使徒身上,用拳頭猛砸那層堅硬的玻璃體。
第六使徒根本無力反抗,只能哀鳴著任由七號機摧殘,不到一會兒,那層堅硬的玻璃體就被砸出了裂紋。
正當七號機準備給與第六使徒最後一擊的時候,卻突然達到了活動極限,狄思平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那第六使徒並不是沒有反抗的能力,而是它故意任由七號機近身攻擊然後趁機吸收七號機的能量,讓七號機提前到達揮動極限。
“狡猾的家夥。”狄思平輕笑一聲,臉上沒有任何緊張的樣子,他可還有底牌沒有打出來。
狄思平的真正底牌是七號機的暴走模式,和真希波那舍棄人性的暴走模式不同的是——狄思平的暴走完全是在他的控制之中。
這時,狄思平沒有意料到的變數發生了,凌波麗居然駕駛著零號機衝了出來。見到這個情況,狄思平大吃一驚,連忙啟動暴走模式。
但狄思平卻還是慢了一步,第六使徒確定七號機失去了反抗能力後又察覺到零號機這個威脅,所以它自然將所有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零號機身上,因為吸收了七號機的能量,第六使徒的這次光束攻擊比起之前來簡直不可同日而語,這道比起之前要大上三倍的光束準確地擊中了零號機。
“轟隆隆————————!!!!”
驚天動地的爆炸將零號機包裹了起來,這樣的威力就連狄思平也不敢硬接,何況還沒有準備完全的零號機,凌波麗似乎凶多吉少。
“不——————————!!!!!”狄思平淒厲的吼聲響徹整個第三新東京市。
被怒火燒盡理智的狄思平做出了驚人之舉,他竟然不顧身體的能量尚未全部恢復,就這樣強行將所有的混沌原力融入七號機的AT力場之中,受到神秘莫測的混沌原力影響,七號機的AT力場發生了驚人的變化,所有的AT力場全部聚集到了七號機的右手上而且變成了一顆如有實質的七彩光球。
七號機緩緩站起身來,血紅色的眼睛冷冷注視著第六使徒,只見七號機輕輕地將手上的七彩光球甩向第六使徒,那顆光球瞬間洞穿第六使徒的身體和核心然後直衝天際,大約過了數十秒,一顆比太陽還要耀眼的七彩光球懸掛在天空之上,隨後一道堪比十級颶風的衝擊波席卷整個地球。
消滅了第六使徒後,七號機快步走向零號機,零號機的樣子看起來很不好,正面身體的裝甲都被融化,正面身體都被燒傷而且還有陣陣青煙從零號機的身體上升起。
用粒子刀將將零號機的插入栓挖出來並輕輕地放到地上,之後狄思平快步跳出七號機的插入栓直接從七號機肩膀上跳到地面,然後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跑向零號機的插入栓,顧不得插入栓表面的高溫,狄思平用力扭開插入栓的艙門,炙熱的高溫將他的雙手燙得嘶嘶作響, 然而這些都不是他關心的。
“麗!”幾乎是以摔倒一樣的姿勢掉進零號機的插入栓後,只是看了一眼,狄思平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美麗的少女看起來精神雖然有些萎靡,但是看起來卻沒有什麽創傷,
心裡好像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樣,狄思平聲音有些哽咽道:“你沒事吧,麗。”
柔弱的少女沒有說話,她只是用平靜而溫柔的眼神看著狄思平。
臉上露出笑容,但是兩眼卻流出了淚水,狄思平說道:“以後不要做這種傻事了好嗎。”
凌波麗看來有些驚訝,她問道:“你為什麽哭了?”
狄思平抹了一把眼淚說道:“只是沙子跑進了眼睛裡而已。”
凌波麗突然有些難過地轉過頭,她小聲說道:“對不起,這種時候我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你。”
狄思平用公主抱的姿勢將凌波麗抱起來,兩人來到插入栓外,這時太陽才剛剛升起。(時間上和原著有所出入,原著第六使徒來襲似乎是中午這段時間。)
這是兩人初見時的對話,於是狄思平笑著回應道:“我想只要微笑就可以了。”
小心翼翼地將懷裡的少女放下來,好像那是世界上最寶貴的珍寶一樣,少女背對著狄思平走向夕陽,突然,她轉頭對著狄思平露出了一個甜美的微笑。
這次,背景是生氣勃勃的朝陽,少女的微笑卻成了世間唯一的美景。
“呐,麗。”
“什麽?”
“做我女朋友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