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武藏艦上。 由於發生了三河被毀滅這樣的大事,為了避免在這種動蕩的關口有人乘機搗亂,武藏教導院的學生們組織了夜間巡邏隊。
在這個國家的軍事、政治都交由學生會主導的世界裡這種情況並不奇怪,教導院的學生們就相當於國家的軍隊,教導院的學生會就相當於國家的政府部門,學生會的會長就相當於國家元首。雖然說學生會上面還有學院長和武藏王這兩個更高級的存在,不過基本上隻要是學生會定下的事情他們都不會反對,相當於君主立憲製裡的君主一樣。(ps:話說境界世界裡的國家體系我一直不是弄得很明白,所以就隻能按著自己的想法寫,如果有什麽錯誤的話請大家指正。)
“感覺還好嗎?”
武藏艦上的某間房屋的屋頂上,迪斯平抱著鹿角坐在那裡。
聽到迪斯平的詢問,鹿角微微點頭。她現在的這具身體是迪斯平提前為她準備好的,自動人偶隻要靈魂不被毀滅,換上一具身體就能再次重生。
“你的小女朋友來了呢。”
鹿角這麽說著,話語裡醋勁兒十足。
迪斯平微笑問。
“吃醋了?”
“嗯,是的。”
“才...才沒有呢。”
鹿角很坦誠地回答,而彌托黛拉連忙否定,說完兩女對視一眼,空氣中閃過一絲火花。
見到兩個漂亮MM為自己爭風吃醋,迪斯平得瑟了起來。
“我那麽高大帥氣、風度翩翩,一看就是能迷倒萬千少女的角色。”
鹿角小手抓著迪斯平腰間的軟肉用力一扭,同時用貌似輕松的語氣問。
“迷倒萬千少女?難道你想開後、宮?”
迪斯平虎軀一震。
彌托黛拉微笑著坐到迪斯平身邊依偎他的肩膀,同時小手也扭著迪斯平腰間的軟肉,裝著一臉疑惑的說。
“你真的想開後、宮嗎?迪斯平君?”
迪斯平虎軀再次一震。
看著兩女笑意盈盈的臉龐裡深藏的殺意,迪斯平咽下了一口口水,心下尋思。
“慘!不快點想辦法的話就要迎來柴刀結局了!”
迪斯平決定先度過眼前的難關再思考如何開後、宮這個偉大的構想。
“擁有了你們,我就等於擁有了整個世界,怎麽可能還會看上其他的那些庸脂俗粉呢。”
迪斯平眼珠一轉,決定用花言巧語作戰。他將自己腦袋裡不多的讚美的詞匯都用到了兩女身上,直到說到了口乾舌燥兩女才放過他。鹿角和彌托黛拉雖然清楚這是迪斯平用來哄人的花言巧語,但是卻還是很高興。
遠方,一絲微光刺破了黑暗,陽光再次照射在這片美麗的大地上。
迪斯平左手抱著鹿角,右手抱著彌托黛拉,兩女依偎在他懷裡閉著眼睛發出均勻的呼吸聲,顯然是已經睡著了。
“我要更加努力才行呢。”
迪斯平感到肩頭的責任又重了一分,這幸福的負擔是他不斷前進的動力。不斷前進不斷突破界限,直到到達這個世界的頂端,直到沒有任何人能威脅到他喜歡的女孩們為止。
早上八點,武藏教導學院。
將鹿角安置好了之後,迪斯平和彌托黛拉一起來到教導院。
一進教室的門,迪斯平就看到了有氣無力地趴在桌子上的托利,而巫女淺間正在和學生會的書記員涅申原說話。
教室之中,以托利為首,已經有了好幾個同學已經來到。
接著,涅申原停下了和淺間的對話,將臉轉向這邊。用眼鏡之下明顯睡眠不足但是絲毫沒有失去力量的眉眼看著這邊。
“歡迎來到被剝奪了權限的學生會和總長聯合的場子,大家一會就會到齊。”
總長聯合,是一隻直接隸屬於托利的武裝力量,彌托黛拉就是其中的一員。
迪斯平撓撓後腦杓。
“看到大家那麽無精打采的樣子,我真的覺得很抱歉呢。”
涅申原推了下眼鏡說。
“即使那時你在現場結果也是一樣的。”
迪斯平看了一眼托利,毫不猶豫地將現在的所面臨的事態說了出來。
“無論如何我們和K.P.A.Italia的衝突都不可避免。”
涅申原沉默。
接下來,班上的同學們很快就基本到齊了,除了有些私事要解決而請假的幾個人。
大家各抒己見,對目前面臨的問題發表了自己的看法,最後大家看向迪斯平和彌托黛拉。
“迪斯平君是什麽看法我就是什麽看法。”
涅申原點頭,沒有覺得意外。
“不出所料。”
迪斯平厚著臉皮當著所有人的面握住彌托黛拉的小手,過了一會兒,他才在彌托黛拉的嗔怒聲中將視線轉向眼巴巴的看著他的同學。
“我的看法嘛,簡單!那就是隨便找個理由殺上聖聯,把那些該死的老頭子砍翻,這樣就不會有人對我們指手畫腳了。”
眾人齊翻白眼。
這時,海蒂對著旁邊的學生會的財務四郎次郎說道。
“四郎君。差不多可以了吧。”
聽到海蒂的呼喚,四郎次郎歎了口氣。
“現狀,我認為是這樣的感覺。武藏和赫萊森陷入危機,我們的權限都被奪走了有點束手束腳的感覺。任憑聖聯擺布的話極東就自動變成了聖聯的所有物,但是不聽的話又有和聖聯爆發全面戰爭的危機。”
“我想聽聽你作為商人的,比如說是經濟方面的意見。”
海蒂說著,期待地看著四郎次郎。
“但是,就算你這麽說我也提不大起勁來啊,畢竟工作正忙著。”
“聽好哦,四郎君!這個呢?我想該不會有著巨大的商機吧。”
就在海蒂這麽說的瞬間,四郎次郎噌的一下正襟危坐了。襟卷抬起了前足,在四郎次郎的頭上出現了寫有『金策指示計』的表示框,一瞬間就指向了五成左右,還在繼續增加著。
四郎次郎走到講台前有些興奮地說。
“接下來將就我最喜歡的金錢進行說明!”
“和錢有關的你就那麽來勁啊!”
四郎次郎搖搖頭趕走了眾人的吐槽,接著說。
“客官們請安靜,聽好了!我也並不是從來只會說有關金錢的話,不過這回是有關金錢的話了,雖然這可能不是這樣子的但我也會說成這樣子所以聽好了!”
他說完了之後頓了頓,又接著說。
“現在,我們是以作為君主的赫萊森的生命,和武藏為代價,從聖聯的手中購買自己的生命安全,這就是在我看來的現狀。”
四郎次郎又說了一遍。
“贖金,就像有這個詞的存在一般,在歐洲俘虜的引渡,以及用金錢和土地解決國家和君主的過失的情況有很多。但是在極東,卻有把這些作為恥辱,而是舍棄生命解決問題的傾向。這個方法,被認為是極東特有的‘以生命為代價的貨幣經濟’。另外......。”
四郎次郎吸了口氣。
“在極東,君主的生命,有著能背負國家所有責任的價值。因為君主通過切腹抹喉,部下和領民的安全就能得到保障。也就是說――君主的生命可兌換到的金額,就等於國家的所有權費用。為此國家通過把君主支付給對方,迅速完成了支配權的轉移,以及安全、身份得到保障。這個權力,屬於極東的基本上歸帝管轄,君主們不過是被放任自行處置而已。”
“那麽要支付這種君主貨幣,是有條件的。”
“1:作為戰爭行為的終結,為了戰敗國的保障而支付的情況。”
“2:君主犯下了不可挽回的過失,為了責任不會牽涉到國家而支付的情況。”
迪斯平舉手,四郎次郎指著他說。
“迪斯平同學,請起立。”
“是的,四郎次郎老師。”
“那麽,你有什麽問題嗎?”
“老師,我想現在我們的情況應該是危險的吧?”
“是的,迪斯平同學。”
“會打仗嗎?”
“這個......。”
四郎次郎不說話了,這個問題是大家都不想面對的。
迪斯平不以為意,他一邊撫摸著彌托黛拉的小手一邊說。
“如果想要在違抗聖聯的同時,又能保護各國的極東居留地,並且能夠從寄港地得到補給,不靠武力是無法達到目的的。我想你們要清楚現在的問題,現在的我們說什麽都是沒有用的,大義不在我們這邊。”
“也就是說現在我們隻能靠武力解決問題了。”
彌托黛拉問道。
迪斯平點點頭,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四郎次郎歎氣,他指了指有鎖鏈裝飾的製服打扮的身影,在日照良好的位子上趴著一動不動的托利說。
“不管我們想要武力反抗還是什麽的,總長兼學生會長這個笨蛋如果萎了的話就什麽都乾不了。”
聽了四郎次郎的話,眾人沉默的氣氛濃鬱了起來。
怎麽辦?眾人面面相覷,該怎麽做好?互相無聲地詢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