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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哥嵐》第7章 拿槍兵
  “幹嘛?”我不滿地對上士說。

  不過上士沒有在意我說的話,他在問那些所謂的援軍:“呃……那個,你們長官是誰?”這時在這些人裡出來了一個很是體面的軍官。他沒有我高,不過他長得很是英俊,左手貼著後背,右手稍稍搭在腰右邊的腰包上,好像隨時要取出手槍。

  真的,不說別的,就是走他也和這幫大老粗不同,他走得很灑脫,但又不是很誇張,甚至有點拘謹。而那幫兵都是扛槍在肩上嘴裡抽著煙或者把槍提上駝著背走,這都是不錯的,甚至還有軍裝都沒穿的,或者沒拿槍的,又或者是沒綁腰帶褲子都快掉下來了上級就這樣給我們增援。其實這不能怪上面,整個德哥嵐的軍隊除了最精銳的霍波衛軍65師和西北“狼軍”160師和一些小部隊之外,每支部隊除了第一、二團或營之外都是這樣。

  “你就是他的長官?”還沒等上士問這位少校就先問道。

  “對,你們以後就歸我管了。”上士絕對是認識少校軍銜的,不過他還是那樣瘋狂,甚至在領袖面前他都能那樣。

  “可是,這很好笑啊。我是少校官!”他把那領章給上士看,其實不用看,與眾大老粗不同的肯定是官,即使沒學過認軍銜也知道。

  “而且你們身為軍人本應該戰死沙場……就,就即便是你們的長官讓你們撤退你們也不能這樣吧!”說著他指了指地上的屍體。

  “你們真的沒有一點悔恨之心?一點也不羞愧?”他問著上士,這無疑是在惡心上士,也在讓上士難堪。不過他還是很有教養,要是換成別人早就把上士和我亂槍托打死了,不過他貌似更傾向於與上士交談。

  不過上士可不是什麽正經人,一腳重重踢到少校的肚子上,少校被踢到在地,痛苦地捂著肚子哀嚎著。邊哀嚎還邊罵:“你簡直就是土匪,你們都是……你們……你,不要臉。”上士還賤兮兮地蹭過去說:“謝謝誇獎啊!”

  “看看你們的樣子,敵軍在過最多兩個小時就過來了!你們還是這麽散漫,你們的長官我也揍了,你們的人我手下也殺了,現在你們都歸我管了!”上士衝著這幫人說道,同時對在地上的少校說道。

  “跟我過來,咱們就在這個鎮子裡守著啊!鎮子不錯,是塊天然的工事,再加上幾百年的修建也差不多能靠巷戰防禦敵軍了!至少在在我軍全面反擊至少這裡還行。”上士對這幫貌似很久沒訓練過的士兵說道。但沒起多少作用,這幫人或許還以為是來度假的。

  “快他娘過來!這不是軍部食堂,這是戰場!”上士終於想像一個軍人一樣了。不過軍部的飯我也吃過,確實很好吃。

  這幫人蜂擁這走,上士又生氣了,他讓這些人好好走,讓他們十個人一排走,這樣或許能看起來比較整齊,不會被鎮上人認為是貧民區的人。貧民區,顧名思義就是貧窮人民的區域,不過不是物質上的貧窮,是整天想不勞而獲的心裡的貧窮。就因為這,我們德哥嵐人修了一道大致東西向的石牆,橫穿鎮子。

  “拉我一把,這位士官。”少校有氣無力地向我說道,我把他拉了起來。我們倆看著他不成軍的部隊,走得很亂,當他們從我眼前走過去後他們已經看起來不止十個人一排了。這時我才意識到一點。

  “少校軍官,請問您……”我才剛要問他他就十分討人厭地自我介紹,我並不討厭自我介紹,我討厭插話。

  “我的個人信息是嗎?”他咳嗽了一聲對我接著說道:“我叫張複步,

我家在盛洋省省會城市盛洋。我父親是一位商人,我畢業於盛洋軍學院,我在是步兵系的。對了,你知道最精銳的65師主力團團長余諾嗎?”我愣住了,我著實不知道什麽余諾,沒辦法我隻好搖搖頭。  “不知道吧!他和我是同一期的,不過他的獎杯和獎章以及紀念子彈都能堆滿少半個教室了。而我……我好幾次都是年紀倒數第一,甚至好幾次都勸告退學。之後畢業後我就被安排到這裡當這個一個步兵營的營長。”說到這我才意識到我想問他什麽。

  “哦對,你不說我還想不起來。你們這個步兵營沒有一門炮或者一挺機槍?”我問道。

  但他表現的比我更詫異和驚訝:“啊?步兵營不是都得是步兵嗎?一個班一把衝鋒槍就行了吧?”我才想到他說他是年級倒一。

  “那……沒有標配至少也該有彈藥和備用槍械和醫療設備或者是得有一些別的吧?”我問道,我甚至對他還抱著最後的期望。

  “當然有!”他自信滿滿地對我說道,我感到輕松多了,至少這不是個傻子。

  “我們有三個醫療兵和一個擔架排還有很多其他的東西都在後面營副和三連那,他們馬上就過來了。”

  我們等了一會兒果然有人來了,這裡只有我和少校。甚至鋼鏰和小進都走了。

  “營副,你終於來了。”少校張開雙臂向營副撲去。營副輕輕把他推開。徑直向我又來。

  “我不會追究你們的責任,這些和剛才的就是我們的所有兵力了。”說完他就走開了,帶著三連向鎮子走去,顯然他最知道應該在哪裡防守。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我才意識到我也要回去了,我快步走到他旁邊問他:“冒昧問一句,長官。您這不是一標準的步兵營吧,把您營長騙了不好吧?”我問道,他沒有回答。我也沒有再過問。我就這樣跟著他們走回鎮子。他們三連果然與其他人不同,他們的軍裝不是很整潔但是很是整齊,很顯然是整日訓練的結果。他們的軍容也很好,武器一個個像是新的一樣,士兵們的眼裡充滿殺氣。不想其他部隊那樣士兵眼裡總是逃避。

  我們很快回到鎮子裡,他們很快看到一個正在構築簡單工事和指揮的人,甚至這點時間他都把鎮政府的一半割過來給他當指揮部,不過這樣戰線就拉得太長了,他直接把指揮部放到我們巷子口的十字路口處。

  “呦!你們來了,這就是物資上的支援?不太夠吧?”上士看著這些士兵後背一人背著的兩把槍和兩肩上各扛著的兩箱彈藥說著,我認為這已經差不多了,不過上士還是不滿足。

  “抱歉,這都是我們營整個搬過來的所有了。”上尉副營長說道。這時我才看清楚他的臉,他一雙不太大的眼睛裡卻放著耀眼的光芒,高挺的鼻梁宛如老鷹嘴巴一樣,嘴唇很是乾裂,臉也已經很是“老舊”了。

  “都不容易啊!這樣,你們先……”接下來就是他們指揮官之間的談話,我不必知道,我就趕緊走了,回我家拿我槍。

  拿了槍走到指揮部後面廣場。我坐到廣場旁邊別人家的階梯上看著還不知道仗打到什麽程度的孩子在廣場上玩,這都是我侄子輩的小孩子。我看著他們。

  秋天下午的陽光還是很刺眼,甚至都到十月了。我喝了口水,就這個功夫就又來了一個小弟弟,不過可能有十三四歲,接著又來了幾個,接著越來越多,之後有一個和老五差不多的男孩子站在廣場的台子上對底下人發言。

  我大概也聽了聽,很震撼。他們看到我們這些軍隊和早上與中午時的槍炮聲大概也意識到了,他們也想扛起槍保家衛國,他們甚至還自稱“救國軍”,這裡是總部。不過過了沒一會兒,一幫父母就過來將他們驅散。就這樣,救國軍被解散。成員們都被驅散,首領還在廣場和自己的母親作鬥爭。

  “不要!國難當頭,怎能坐視!”那男孩對他母親吼道。這時我突然想起三年前新聖彌省革命軍事件他們喊的口號也是這樣。

  母親很理智,她對他調侃道:“不能坐視,所以你就站著?”男孩認為母親很不可理喻,但還是很母親解釋:“坐視不是你說的坐著看。是一種……”

  “好了好了,我不是貧民區的那些人,我當然也知道你們這些大丈夫男子漢們的雄心壯志。不過保國衛家的有軍人就夠了啊!他們一定能守住我們特斯省和我們德哥嵐國的。 ”母親心平氣和地對那男孩說道。

  “不是!我都知道,第一軍直屬一團和四團早就撤退了!現在我們就暴露在敵人眼中,不改變永遠都是這樣!靠軍隊夏華將軍就不會死,靠軍隊傳統革命時德哥嵐也不會被趁機割掉了十幾萬平方千米的領土。只有靠自己!”他在呐喊,她的母親離得很近沒有聽到,我離得很遠卻聽的很清晰,我對他喊道:“放屁!四團是撤退了,不過直屬一團是被打得剩下六……三個人了!”我站起來提著槍向他喊道,並向他走去。

  “幹什麽?保家衛國有我們軍人就行了,你們這些小孩子瞎摻和什麽!”我在趕他,我很想把他趕跑。因為我害怕他們會死去,死在自己的家鄉,在自己生命的最後一刻讓父親或者母親或者父母兩個人趴在自己身上哭泣,無能為力,只能用手壓住傷口靜靜等待。

  “我渴望改變!”他對我說道,我無法拒絕他從眼睛發出的懇請。

  “好,你就是我的拿槍兵了!”我把槍給他讓他那些。

  “長官,我的兒子可不可……”母親的話說了一半邊又不說了。

  “別擔心,我是一名高級軍官,您兒子跟著我一定不會受任何傷的。還有,我叫趙大彪,我就是咱們久安人。”我又撒了一個謊。不過那位母親看起來很放心了。

  不過我卻又不滿足了,我們兩個現在那裡,等那位母親走後他才又問我:“沒有拿槍兵,您也不是軍官,對吧?”

  “馬上就是軍官了!”我自信滿滿地對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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