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隊長抓起那瓶藥劑,沉思片刻,就扎在自己的心臟上,這是對心臟注射的藥劑。
美麗而致命的藍色藥劑融進他的身體裡,他全身開始發出劇痛,讓他忍不住的嘶吼,另外兩個知情隊友看見他使用了藥劑,下意識的離他遠了一點。
血液的流動不斷加快,他手上的青筋突出,毛細血管已經破裂,鮮紅的血滲透出皮膚,很快,所有傷勢恢復正常,但這支藥劑的副作用也有,再過兩小時,他就得去見逝世的父親了。
“呼~嘶~”
他喘著粗氣,抓起一把衝鋒槍就離開了這個掩體。
“隊長!”
“我沒事兒,你們告訴我的妻子,我是為國家犧牲的。”小隊長聲音穩定,他有赴死的決心了。
剛出了掩體,狙擊槍的子彈就劃破黑夜,出現在他的面前,他立刻前撲,閃過了這一發子彈!
長江黃河自然也發現了他,立刻火力覆蓋,機槍子彈射出,小隊長被射中絕對成為馬蜂窩。
可小隊長居然拿起衝鋒槍,對準火光處開了三槍,強大的力量讓這把槍抖都不抖一下!
黃河立刻閃避,他感覺到了,那種死亡的威脅,掃射停了下來。
這時,上方落下幾個手榴彈,落在了兩個戰壕中間,連續炸向幾聲,裡面只剩下了兩個喘著粗氣的人。
他們也注射了那個藥劑,他們想幫這個隊長,但剛注射完,轉變完成,就有四個手榴彈落在他們面前,隊友全死了。
“烏鴉,你們撤。”白一生開口說道:“這人有點奇怪。”
“不行,現在我們走還來得及。”烏鴉說道
白一生沒有多說什麽,右手拿著夜雨切,走出了草叢。
“白!快回來!”
“小女孩?”小隊長疑惑的說道,隨機表情變得憤怒起來,這卡爾聯盟真不是人。
白一生拆掉一盒pocky,吃掉一根,說:“我已經24歲了。”
將pocky丟進系統空間,這玩意兒她吃上癮了。
“砰!”
聖銀瞬間出現在她的手中,一槍打中了小隊長拿衝鋒槍的那隻手,這麽近的距離他躲不開!
然後就把聖銀扔回去,這玩意兒待會還能打出奇效。
“來吧,像個男人一樣。”白一生用夜雨切指著他,倆人現在相隔不過十米。
小隊長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他扣出子彈,上面的肉快速生長,很快就恢復原狀,主要是沒擊碎骨頭,不然也長不回來。
很強的恢復力。
“看見了吧,後面那輛車,走吧。”白一生拿出對講機說道,然後將它捏碎。
目光又看向小隊長,隨機一步踏出,一眨眼就接近了這個小隊長,小隊長拔出匕首,擋在腰上,白一生夜雨切剛好砍在了匕首上,將這把匕首生生砍出來了一個豁口!
力量不低於10,反應速度不慢。
噌過匕首,白一生沒有後退,而是旋轉刀刃,再次回擊一刀,小隊長再次拔出一把匕首,交叉的擋在了側身,然後向前面劃去,想要跨越這近兩米的距離。
白一生露出一個微笑,小隊長下意識的後跳開,她才收回那個笑容,恢復那張三無臉,小隊長這時才明白是自己想多了,他以為白一生笑起來下意識的以為有詐才後跳躲開的。
“試探的差不多了。”
白一生拿出聖銀,連開五槍,將彈倉打空,他那兩個蠢蠢欲動的隊友死了,
被擊中腦袋,恢復不過來了。 “你居然!”
小隊長憤怒的吼道,直接衝向白一生,白一生甚至能看見理智-10的字樣。
白一生將夜雨切前伸,狠狠的刺進了這個小隊長的腹部,直接穿透過去,白一生剛想橫化刀刃將小隊長腰斬,可小隊長居然伸出左手抓住了刀刃!
右手手抓向白一生,白一生不想放棄夜雨切,拔出備用匕首,扎穿了小隊長的手掌。
“好狠。”
白一生一腳踹出,小隊長吃痛,後退一小步,白一生抓住機會,松開匕首,兩隻手抓住夜雨切向下拉動,將腹部的口子開的更大了,有一小部分腸子已經露了出來。
他也踹了一腳白一生,白一生這次不得不松手了,後退至三米的距離,給聖銀填裝子彈,而小隊長也拔出夜雨切,捂住腹部。
白一生隻填裝了三顆子彈,因為只有填裝三顆的時間。
小隊長奮力拋出夜雨切,白一生扣動扳機。
空槍!
“噗!”
刀刃刺進了白一生的肚子,強勁的力道使她後退幾步,她拔出夜雨切,將夜雨切插進地裡,撐住她的身子。
“哇!”
她吐出一口血來。
這時,那小隊長的腹部已經快複原了,不砍頭是沒用的。
小隊長拔出手掌上的匕首,一步一步靠近白一生, 不是他不想跑,而是他快脫力了,強大的藥劑不是沒有副作用,能增加力量、敏捷,但體力會削減,不僅如此,快速恢復的傷勢會消耗大量體力,這個藥劑相當於在變相的透支潛力與生命。
兩人相距僅有四米!
白一生艱難的舉起聖銀,失血過多的她有點頭暈了,直接扣動扳機,這一槍打在了小隊長的身上,小隊長後退一步,身上爆開一層血霧,這次傷勢沒有恢復。
但小隊長用手扣出子彈,對她笑了笑,然後拔出匕首,扔向她。
白一生微微側身,匕首扎在了左手上,她現在靠近夜雨切上,沒有倒地。
“你輸了。”
白一生用聖銀對準了小隊長,最後兩顆子彈劃過虛空,沒入了小隊長的腦袋,小隊長再也起不來了,一個綠色寶箱飄了出來。
“咳咳!”
白一生咳出一口血來,從系統空間裡拿出生命活力藥劑,一口飲下,將試管扔在一邊,摔的粉碎,差一點她就進入了瀕死狀態,夜雨切一刀就差點要了她的老命,但是她贏了,所以她活了下來。
烏鴉三人跑了過來,他們沒有走,一直在一旁看著。
“先上車,然後幫我包扎一下……咳咳!”
白一生又吐出一口淤血,她的生命值還在滑落,這玩意兒恢復不過來的,只能吊住一口氣。
黃河幫白一生擦了醫用酒精消毒後,再裹上繃帶,疼的白一生齜牙咧嘴,幸好傷口不是很大,也沒刺中什麽器官。
衣服當然沒脫啊,只是撈起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