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這一座陷入亂戰的城池,沿著筆直的官道,迅速往後面趕去。不一會就追上了逃出城的百姓,這些人因為知道即將有一場戰鬥,所以在城主關門之前就逃了出來。雖說是逃命,但大部分人都把家中的一切都打包帶走。
每一個富商身後都是一個大型的車隊,板車上堆放著一些名貴的家具,給人一種搬家的錯覺。也正是著一輛輛車隊成為了西序等人的天然偽裝,有叛軍(雷震甲前不久發出的消息,不歸順的視為背叛雷鳴國,作為叛軍處置。)巡邏隊來搜查的時候,富商們湊了一筆錢交了上去,就被放行通過。
就這樣澤雪琴一行人平安無事的穿過了叛軍的區域,來到了他們後面的‘歸順區’。
“澤軍師大駕光臨,本官有失遠迎,還請澤軍師恕罪。”在一座名為彎雲城的城池裡,彎雲城城主客客氣氣的把一章印著先皇玉璽的紙還給了澤雪琴。幸好離開前那一天晚上雷震甲預料到自己從叛軍的地盤上出來就會被攔住,所以提前準備好通關的信物,比起那一些皇宮裡的金銀珠寶,先皇的玉璽印章更讓這些城主相信自己的身份。
澤雪琴接過紙張,笑著對彎雲城城主說道:“無妨,我已經不是軍師了,現在的我只是返家。對城主你造成不便,還請您不要介意。”“這麽著急就走,澤軍師不待在彎雲城歇息一些日子?”彎雲城主沒想到澤雪琴剛出叛軍的佔領區就要走,有些驚訝的說道。
“謝過城主好意。”澤雪琴感覺在坐著這彎雲城主是不會放自己走的,於是起身對彎雲城主說道:“但我隨皇上出征一年多了,對家中長輩甚是想念,所以回家看看,就請你不要挽留了。”說完對一旁的西序使了個眼色,西序立即會意起身對還想挽留的彎雲城主說道:“告辭。”
見兩人的態度那麽堅決,彎雲城主也不好說什麽,隻叫了一隊人馬護送澤雪琴他們回去,因為不好拒絕彎雲城主的好意,所以就讓這群人跟到武進城,然後就叫他們回去了。
重新修好的武進城因為有一群老家夥在,所以治安比以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原來的雙城牆被該為一道更高,更厚的城牆,裡面依然變成了小門派的天堂,各種各樣的修真者在這裡生存,幾位化作人形的妖獸也混入其中,除了三個依舊高出房屋一杯的高塔還是原來的模樣。
找到那一個買下城主之位的光頭聊了幾句,確定城裡的老妖兵都被安排好了,就帶人離開了武進城,而澤雪琴在走出城門的一瞬間,一道人影出現在城牆什麽,看著澤雪琴的身影說道:“主人,我找到當初入侵的家夥了。想要我繼續跟著他嗎。”
坐著馬車前的澤雪琴只是感覺有人在看著自己,往城牆上看了一樣,沒有發現什麽人後以為自己是神經過敏,並沒有放在心上。持續趕路到安定城,澤雪琴才叫人休息休息,到顧府告訴顧姬昌他女兒的消息後,便在城裡找了一間客棧住了下來。第二天一早,就在城裡購買了一些妖山不曾見過的東西,開始往妖山趕去。
……
京城,兩道身影落在了一處宮殿面前,站在兩邊的侍衛並沒有反應過來就暈倒在地,其中一位女子看著走進一塊石板前蹲著嗅了一下,開心的對身邊的男子說道:“哥,我找到他了。”男子見女子興奮的模樣,搖了搖頭說道:“我早說在這裡等他,你非不願意,要在中途給他一個驚喜,要不是你哥我消息靈通,估計你還在那裡等著他來呢。
” “好了,妹妹我不應該不聽哥哥你的話,現在能告訴我他在哪裡嗎?”女子抱住男子一條胳膊撒嬌的說道。
這兩人便是從妖山出來尋找澤雪琴的北冥雪琴,北冥雪繁兩兄妹。按照他們兩人的行動速度應該早就追上澤雪琴的。但北冥雪琴非要給澤雪琴一個驚喜,於是兩人計算好時間,以及他們的行動路線,在他們前進路途中的一座城池等他們。但沒想到澤雪琴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直接到皇宮去了。
北冥雪繁得到這個消息,就立馬拉著還在幻想著與澤雪琴見面的妹妹來到了皇宮裡,不過北冥掃了一下整個皇宮都沒有發現澤雪琴的身影,一種不好的預感籠罩在他的頭上。但看著一臉笑容的妹妹,他實在是不敢把這句話說出口。
“什麽人,膽敢在白天闖皇宮。”
在兄妹兩人戲鬧之時,一群巡邏的侍衛注意到這座宮殿的異常,拿著武器衝了過來大聲喊道,他這一喊兩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呢,就被趕來的侍衛重重圍了起來。
因為雷震甲剛剛登基,所以一切都很嚴格。北冥兄妹被圍起來沒多久,一個太監就跑到雷震甲身邊報告了此事,聽到有人闖皇宮,雷震甲第一反應就是佔星台那面有危險。 食鐵獸在自己登基之後就等著妖兵去自己新的家園,佔星台沒有看護,難免會出現問題。
但事實告訴雷震甲想多了,出問題的不是佔星台,而是一處宮殿。既然猜錯了就難免對來著好奇,不顧小太監的阻攔,雷震甲執意來到了被侍衛重重包圍的宮殿。
“皇上駕到。”雷震甲身邊的太監喊一嗓子,那些侍衛立即讓開了一條路。雷震甲走到宮殿裡,發現入侵者還站著好好的,反而地面上有幾個侍衛昏迷不醒。
“兩位白天就闖進皇宮,是為何事?”雷震甲見倒在地上的地面上不少是侍衛中的好手,知道眼前的兩個人絕對不是自己能對付的,所以只能客氣的問道。見雷震甲並沒有因為自己闖入皇宮而生氣,北冥雪繁松了一口氣抱拳對雷震甲說道:“草民察覺皇宮內有草民要找之人,所以只能闖入皇宮,多有得罪。”
“找人?找人的話直接在皇宮門口通報一聲就行了,只要不是重要的人都可以在哪裡相見,你們為何還要闖進來。”雷震甲楞了一下,隨後生氣的說道,對方撒謊也不會找一個好理由,這是在侮辱自己。
北冥雪繁見雷震甲臉色不對,連忙說道:“草民問過了,外面的侍衛說皇宮裡沒有這個人,所以只能進宮找。”
“你找那個人叫什麽名字,孤幫你找。”雷震甲已經決定了,只要自己沒找到這個人,不管付出什麽代價都要這倆人知道欺騙自己的後果。
“草民要找的人叫白澤,乳名小腦袋,還請皇上尋找。”北冥雪繁抱拳對雷震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