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子?”
此問一出,不單是天上的那群人,連世上各地未前來觀探映心之裁的修士們,亦多是不解,不曉得人子是誰。
連邪火等人,竟也在聽聞人子後,紛紛罕見的露出困惑之色....
而那藏在隱匿處的張狂一聽,則又皺眉向紫衣人怒罵:
”人子,那是誰啊?你們部落的非凡老兒到底在說什麽鬼啊!”
但在他胡亂大罵之際,那紫衣人卻忽然緩緩將手伸向遮住自己臉部的紫色面罩,似欲要將其掀開!
使得那狂躁的老者,再次露出一絲凝重之色,更在心中無比嚴肅的咒罵:
”有詐,絕對有詐,這家夥明明已經快撐不下去了,但塵緣部的紅衣和藍衣等人卻依舊沒來幫忙。
“代表你這家夥肯定有什麽後手!看你要掀面罩的樣子,那隱藏的玄機肯定就在你臉上。”
顯然這看似狂躁且一直鄙視敵方的瘋老頭,從一最開始就在心中抱有極大的警惕。
只是他依舊擺出傲慢的樣子大罵:
“好啊,就讓老子我看看面罩下藏有什麽秘密,若長像不錯的話,老子肯定把你臉給打爛!”
只是那人取下面罩的動作卻極為緩慢,且此時那塵緣部所在之地,又再次向天下傳話:
“眾人既不曉得人子是誰,那便聽我部一一道來。
但當天下修士皆困惑時,那途空卻露出了憶昔之色:
“人子...好懷念的名字,如今世上知道人子的人,應已不多。”
還突然望向映心之裁的方向猜想:
“或許那位瑕鏡也知道人子是誰,不曉得她和望落情是否還活著.....”
然而那映心之裁裡,於小翠轟然使出殘留的餘力後,卻又有著令人難以想像的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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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可能!”
“望落情,妳居還沒死!”
於無盡紫光中,幾乎已被空魔吞噬的小翠,可用她那殘存的目光看到,自己最後散出的那道黑色光柱,於降臨地表而幾乎要把這曾經是默城大地給徹底轟滅,甚至將觸及地底的望落情之時。
那可恨女子的面前,竟忽有一道堪比化仙修士之力的黑色屏障,從其體內憑空瞬現,完全擋去了自身最後的逆襲.....
而那黑色的屏障,居然還自行分化出一絲力量去治療望落情的傷口,甚至還愈合了她自殘的魂魄,又將其體內的黑源壓製。
且不單只是如此,這道屏障竟還像一位有神智的修士般,散出自身的力量將靠近的空魔,以望落情曾用的那種方法一一滅去,完全的保護了這個罪大惡極之女。
使將被空魔徹底抹去的小翠,露出前所未有的震撼,和更加不甘的瘋狂之色咆嘯:
“為什麽會有人保護妳這種人渣!我絕不甘願!”
只是這位苦命又滿了仇恨的女子,於最後所露出的猙獰面目,仍舊被空魔徹底的吞噬,最終僅留下一絲微弱的光點...
而那從未在意過她的仇人,仍像什麽也沒發生似的,在接納了力量的滋潤後起身回到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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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望落情卻可察覺到,這黑色的力量,和那些曾是自身手下黑衣人所造出的黑龍頗為相像,而又十分稀奇的自言自語:
“這力量或許是先前那些黑衣人在我身上所留,又或者是更久以前由塵緣部所設之物。“
“其意義,為護我不滅。
當她如此想時,
這黑色色屏障竟在空中自行分散,與如今四散於紫光中的殘餘負念結合,並在結合後居然幻化出了一個又一個的凡人。且這些人的衣著樣貌,赫然正是默城的普通老百姓。 但望落情見著此驚愕之景時仍舊十分的平靜,甚至還認得這些人並非是當代的老百姓,而是自身一代代過往中曾殘害過的良民。
且她還能看出,這些人之所以能憑空顯現,要追溯到引起映心之裁的龐大負念,本就是這些人民生前所出的東西,負念亦相當於他們的殘念。”
“故此融合化形之舉,便如當時寒靈南和其父,以殘念和默恆之力結合成意念體的情況頗為相像!
只是他們並沒有像寒靈南那樣,於再現後獲得超然的升華。
而望落情更於轉瞬間運轉起修為,想在這些必定是仇人的意念體們做出什麽事前,先下手為強。
只是她卻能感受到,身體裡那股治療了傷口的力量, 竟封住了自身的修為,甚至連行動也受到影響。
故僅能看著那些曾受自己殘害的人們,一一以意念體的姿態復活。
且望落情還看到,那黑色力量的意圖並不止步於此!
其力更靠近那些被空魔所吞,而僅留下封魂的仙玄靈曾在之處,並從封魂周遭汲取了最後它們殘餘的一絲絲意念,而同樣幻化出了這些怪物生前人形的意念體,連先前才徹底消亡的小翠竟亦在其中。
但這還遠未結束!這黑色力量甚至又臨那同樣被紫光所涵蓋的,本是城東的墓園!並潛入早已被轟亂的地底。
因這些平民的長眠之處,居然也有著一點一點不滅的封魂之芒,且旁邊甚至還有著,於歲月流逝下所幸存的少許殘念。
隨後這股力量便與殘念同化,再一次幻化出一位位的人民,而望落情亦可看出,他們也是曾受自己所迫害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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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過了幾個眨眼之瞬,就有成千上萬的男女老少,以意念體的姿態再現於世,且還在不斷的繁增,形成了一股無比龐大的陣仗,若非已有不少負念被空魔抹去,否則必會有更多人們,得以意念體的姿態現世。
而那些人們在顯現後,便齊齊的走向望落,將這個無法動用修為的弱女子團團圍住。
至於那股黑色的力量,亦消滅了所有靠近的空魔,繼續守護著人民。
這裡的每一個人,也都很自然的,以深恨之色狠瞪著眼前的女子,本就是死人的他們,不為如今默城的景像而驚訝,隻為仇恨而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