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剛蒙亮,廣場上五道身影正忙碌著……
林啟夜、秦言、路亞給白樺樹施肥澆水,宋楚、江夢桐給昨晚風吹滅的燈籠蠟燭重新點燃。
“也不知這一次要去多久,還能不能回……”路亞說到一半,發覺不吉利收回了下面半句話重新說道:“我得給學長學姐們多施點肥,我估計我們得去好久。”
雖然他說到一半,但大家都知道他想說什麽:對啊,我們這一去還能不能回來?
宋楚看了看江夢桐,然後看了看學院那熟悉的大樓,對著林啟夜說道:“林學長,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你說,我一定盡力幫你。”林啟夜放下手中的活說道。
“如果,我不能回來的話。我是說如果,那你能不能給我也在在那裡種一顆白樺樹?”說著,宋楚指了指角落裡的一處空位。那空位旁邊有一棵才兩米多高的小白樺樹鬱鬱蔥蔥的生長著:“青玲學姐,特別怕孤獨,她最喜歡熱鬧了,每一次活動她都會參加。我想我回不來的話,也在那裡陪著她。”
聽到宋楚的話,大家都一怔,悲傷的情緒迅速傳開,那個人她們何嘗不熟悉呢。
宋楚和青玲學姐玩得最好,那時候總是像個跟跟屁蟲一樣屁顛屁顛的跟在青玲學姐身後。
忽然有一天,青玲學姐將小宋楚叫到跟前,指著比他大幾歲的江夢桐說道:“楚楚,姐姐接了一個任務。要去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我不在的時候你就跟著江學姐好不好?”
“那姐姐什麽時候才回來呢?”小宋楚瞬間滿臉的不開心。
“乖啦,很快的!姐姐回來給你帶好玩的玩具,還有你最愛吃的糖葫蘆好不好?”
青玲學姐走了,那一去之後便沒了消息,誰都不告訴他任何關於青玲學姐的信息,後來青玲學姐那一禦守小隊的隊員回來了,他拿著糖葫蘆跑去迎接她,可卻沒有她的身影,他問他們青玲學姐怎麽沒有一起回來,他們只是悲愴的搖了搖頭說她的任務還沒有完成。
直到他長大後,才知道他去質問那一天,他們正在為青玲學姐種白樺樹……才懂得原來種樹就代表她已經永遠失去了他的青玲學姐。
青玲學姐再也回不來了……
江夢桐狠狠打了一下宋楚眼淚婆裟說:“楚楚,你記住了,你是我罩著的小弟,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我說,我那麽強。輪得到你們想著種樹嗎?除非我先死了,不然你們休想在那裡種樹。”路亞別過身去,讓大家看不到他的臉龐,但聲音的異常還是出賣了他:“不,不對。我死了,你們也種不了,我覺得那塊土的風水好,我要了。”
林啟夜以一種大家從沒看過的凌厲眼神掃視了一遍眾人,仿佛想將每一個人的面容刻在心底一般,最後嚴肅說道:“我是你們的隊長,也是你們的大師兄。我帶出去得隊員我就一定能帶回來。誰敢擋我帶你們回家,我的劍就會殺了他!”
這時剛才默不作聲的秦言跑過去挖了五個小坑:“五人去必須五人歸,不然就讓我們五個人都種一起陪著青玲學姐吧,我也喜歡熱鬧。”
“好。”
直到烈日當空,眾人才忙完。來到實驗室,教授們早已在這裡準備就緒。
“準備好了?”江一院長詢問道。
“準備好了!”
“那出發吧!”
躺在實驗台上紅光衝天束起,五人沉沉的睡去。
“希望孩子們能平安回來!”雷臨教授看著已經空了的實驗台感歎道。
文天教授也私語道:“一點寒芒光萬丈,禦守兒郎不可輕!禦守院必勝!”
衝天束起得紅光,讓廣場上人山人海,小小學弟學妹們知道禦守哥哥姐姐們又去執行新的任務了。
“希望學長學姐們能平安回來!”他們自發的雙手握十為這隊大唐之行的禦守隊哥哥姐姐們祈福……
唐朝.某處郊外密林中:
盜匪們剛劫殺一輛馬車,正吵鬧著準備分髒。“兄弟們,這趟可真是個肥差,又可以瀟灑幾天了。”盜首大笑道。
突然“砰”地一聲。兩道身影狠狠地墜落在他們身後,嚇得他們一激靈。
“哎呀!疼死我了!楚楚你都不會給我墊一下底嗎?”清脆女聲傳來。
“學姐,我已經給你墊了。我,感覺……”宋楚說話有些急喘:“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你能先起來嗎?”只見宋楚四仰八叉的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江夢桐正悠哉的坐在他身上。
“大哥,這突然掉下來兩個人!”盜匪馬仔驚呼:“這到底是人是鬼啊?”
看著著裝怪異,突然從天而降的一男一女兩人。盜首也著實吃一驚:“管他什麽妖魔鬼怪,給我劈了他們!”
語音剛落,十多個盜匪衝了上來。宋楚兩人也發現周圍局勢不對,立即背靠背防禦,突然兩人朝兩個方向同時憑空躍起,盜匪們還來不及反應,隻覺眼前一黑猶如狂風襲來眾人身上已中數掌。
瞬息間便傳來兄弟們地慘叫聲,倒地聲絡繹不絕。盜首不寒而栗本能的往後退了退,剛準備反身逃跑宋楚哪給他機會。衝了上來,一記飛踢將盜首踢翻在地。抬手化作手刃朝其胳膊肘劈去,盜首吃痛大叫松開了拿刀的手掌,宋楚接過刀反架在了盜首脖子初,一連套動作一氣呵成瀟灑說道:“學姐,審問吧!”
“楚楚,不錯啊,武功精進了不少。”江夢桐朝宋楚莞爾一笑誇獎道,隨即走上前來踩在了盜首的胸膛:“敢打姑奶奶的主意,你是活的不耐煩了。現在我問什麽你答什麽否則,嘿嘿……下場和你的馬仔們一樣!”
盜首哪裡還敢反抗,趕忙求饒允諾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現在是天寶幾年,這裡是是哪裡?”
“現在天寶十三載, 這裡是揚城北縣郊外黑風山。姑奶奶您能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吧,求求你了,我上有老下有小……”盜首懇求道。
“你問問死去的那幾個無辜生命同意嗎?”說著給宋楚使了個眼色,宋楚刀身一滑,盜首已然斃命。剛才兩人在馬車旁看到的三具屍體顯然是這夥殺人越貨的盜匪所為,善惡有報,怎麽可能放過他呢。
兩人來到馬車跟前,想將這三具無辜慘死的屍體掩埋,看他們衣著,這兩個分別是車夫和丫鬟,最後一具少年身著華服,應該就是他們的少爺了吧。
“他手裡好像拿著什麽東西?”宋楚說著掀開了他的衣角,他緊緊握著的是一封信和玉佩。
“都死到臨頭了還不肯放下這封信,我看看信裡到底寫了什麽。”宋楚抽出帶血的信紙看了看,尷尬的笑了笑:“學姐,還是你來吧。”
“看不懂了吧,叫你上課的時候睡覺。”江夢桐翻了翻白眼:“這是一封家書,大概就是這個少年遠在洛陽的爺爺病危了。想看一眼從小就跟隨父親去鎮守邊塞的孫子。從信裡看他們家族似乎還挺厲害,不過可惜他們是見不上了,誰能想到半路命喪於此呢。”
“原來是個一心歸家的少年,怪不得他到死都舍不得放下這封信,誒。”宋楚感同身受道,他知道失去親人感覺是多麽的不好受。
“等等!這少年也叫——宋楚!”江夢桐明眸轉動略有所思的看著宋楚。
“難道你是想……”
兩人抬起死去少年低沉下去的頭看了看,宋楚和其竟然有幾分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