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水滸孫梁傳》第50章 梟雄志氣初展露
  在梁山的眾位兄弟眼中,他阮小七最是心直口快,為人灑脫。由其是面對像孫立這樣知心的人物,更是不會隱藏自己的想法,但凡有那不清楚的,便張口就問。

  “常聽人說他宋江好,這及時雨的名頭也是撩人,可我看他先前幾次上山,多有那忠君濟世,報國招安之言,適才又是一副不情不願的模樣,我看他和咱們終不是那一路之人,哥哥你又何苦要這般大費周章。”

  孫立聞他所言,頗感驚奇,心道,難道宋江來投不是眾望所歸嗎?可這仔細一想,要是沒了那次通風報信的舉動,這山寨眾人倒還真沒有誰,是受過他的恩惠。看來這光有名聲,也不能當吃飯呀!公明哥哥想在此時的梁山站穩腳更,恐怕還是任重道遠哪!

  畢竟宋江有那梟雄之姿,孫立也不敢不防,但以當下的這般情形來看,他宋江的起點可要比原著差太多,自然也就讓孫立放心不少。

  而想通了這些,孫立再作回答,也是輕快許多。“公明兄長之仁義四海仰望,我山寨上下又都把這義氣當先,若是任由他顛沛流離,豈不讓世人笑話我等言不由衷。更何況,兄長他胸藏錦繡,韜略非凡,也正好為我等兄弟增些氣勢,又如何可以不救呢!”

  可阮小七依舊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說他義氣也就罷了,可要說這韜略非凡,怕是哥哥高看他了。想他一介小吏出身,靠著咱山寨網開一面才謀了個縣尉的營生,貪戀顏色,倒使自己窘困不堪,我覺得咱寨中眾多的軍師,隨便哪個也要強他幾分。”

  阮小七可以這麽認為,是因為他還沒有見識過宋江的手段,而孫立清楚,以宋江的能力和格局,還不是吳用、王倫之流可以比擬的。

  若按原著所說,論這識人的眼光,宋江仿佛有這天生的能力,對比財力、出身都比他強得多的柴進,他照樣是處處佔先。柴進大概是因為有那王公貴族出身的心裡包袱,對於江湖好漢總是居高臨下的態度,無法平等結交,雖然財力雄厚且花錢甚多,但招募不到有真本事的人為他真心效力。莊上作為教師而厚待的洪教頭本是平庸之輩,武松這樣的好漢卻只是一般待遇。再看宋江,一見武松就是心中甚喜,極為禮遇,天天飲酒相陪,到最後臨別時只花了十兩銀子,就結下了如此英雄的一個兄弟,而柴進在武松身上花的錢,應該是遠多於此,卻沒撈到任何好處,對比之下,高下立見。

  而在那權謀方面,宋江更是足稱當世翹楚,青州逼迫秦明落草的手段,那是極為的狠辣,連王英、燕順這樣的狠人,也為之側目。在那江州城,他剛被晁蓋等人從法場上救了下來,立刻就能定計要智取無為軍、擒殺黃文炳,一舉奠定了自己在梁山的地位,後面更是逐步架空了晁蓋,簡直就是生而知之的絕世梟雄。

  在統軍布陣這方面,宋江是一個在戰爭中學習戰爭的人物,有一個逐步成長的過程。首次帶兵攻打祝家莊,他還顯得非常的急躁,遇到挫折而不知所措,相對比較依賴吳用。到攻打高唐州、大破連環馬時也顯得較為平庸,如果沒有公孫勝、徐寧這樣的外部協助,是很難取得勝利的。可是到了三山聚義打青州、智取華州之時,他就已經可以主動用謀略取勝了,進步可謂神速。到了取大名府、曾頭市時,更是逐漸成熟,氣質上也從容淡定了許多。在兩破童貫、三敗高俅、征遼、征田虎、王慶、方臘時,就已經有了一定的指揮藝術,堪稱是一代大家了。

  把這樣的人物留在身邊,不可為不是一種挑戰,但孫立,依然是趨之若鶩。只因為山寨大業是不可能全憑這一腔義氣,渾身的勇力就可以完成的,陰謀詭計既然不適合好漢所為,那就只能再找這個中人物,來彌補這缺失了。

  入耳處馬蹄聲隆,林衝他們終是進入了孫立的眼界,想著梁山首尾具在,骨架已全,孫立覺得是時候謀劃一番下一步的發展了,這八百裡水泊,已是容不下兄弟們的志氣了。

  看那宋家父子皆是滿臉鬱氣,想來也是不讚同宋江上山的決定。孫立也沒有這自討無趣的心思,而且他也堅信,事到如今,宋江自己就會輕易的說服他們。所以孫立只是對他們父子略微的打了聲招呼,就再無他言,隨即便下令整軍歸山。

  這一次回山,孫立是少見的沒有被人大張旗鼓的迎接,就只有李俊、張順代為通傳晁蓋的指令。“速至聚義廳相聚,以賀宋頭領歸山。”

  一想到晁蓋這種單論義氣,隻愛團圓的性子,孫立就惆悵的緊,也是因為他就怕有人會傷了這實在的心。既然寨主有令,孫立當即便吩咐下去,先把這宋家父子送到後山安頓,兵馬各自歸營,而他則與林衝等人,直奔聚義廳而去。

  而此時的聚義廳內已是熱鬧非凡了,而那宋江也果然不負這英雄本色。這才過了多長的時間,他便從鬱鬱寡歡變得如此神采飛揚,仿佛他早有這入夥之心,如今只是得償所願罷了。

  宋江一見孫立回來,就立刻迎了上來,甚是親切的說道:“賢弟回的也太遲,讓我和保正好等,稍後罰酒可不許耍賴哦!”

  孫立被他這一番變化給弄得茫然不已,很難有所反應。可這時晁蓋又上前插話道:“兄弟呀!這公明賢弟的才乾,足可稱是車載鬥量,就在適才等你的這點時間,已為我山寨是連出三策。說是先要聚攏人望,就把這聚義廳改成忠義堂,也讓世人知道我等志氣,使天下豪傑皆心向梁山;再者是要廣積財路,左近州縣都是要向咱山寨納賦,但有那不服管教的,即刻派兵征討,是絕不姑息;最後,要使眾兄弟明職事,懂尊卑,要細分排位,也好使山寨的政令可以通達無阻……”

  孫立越聽,是雙眼越亮,轉頭盯著宋江看去,心想,果然是不會讓人失望。想他宋公明,可是初臨大寨,就敢擬定如此重要的決策,這事不管眾人同意與否,只要是稍加討論,他在山寨的地位就基本上是定下來了。畢竟先前可定寨中決策的也只有晁蓋、孫立、吳用三人而已,如此一來,他鐵定就是要坐這前五的交椅了。

  雖說這優勝略汰也是常情,他既有這本事,提拔一番也無不可,可若是讓他如此輕易就如願以償,倒顯得山寨眾人無能了,平白助長了他的氣焰,所以孫立決定,這涼水還是要潑上一潑的。

  於是孫立就與晁蓋說道:“主意確實不錯,但尚有瑕疵需要和幾位軍師討論。一來要先定下這忠義堂的意義所在,咱們是要忠於什麽,這義又在何方;二來就是一旦要收取了附近州府的錢糧,那就等同於公然起事,那麽咱們當下的準備是否充足,就需要仔細的盤算了;最後是這排位,這事還是要征求所有兄弟的意見才好,到底是要按個人功績,還是按照上山的早晚,這事不能糊塗,以免寒了兄弟們的心。”

  晁蓋聽後,這一拍腦門,做出恍然大悟之狀,對孫立說道:“一語中的,看來此事也確實是急不得,要仔細推敲才好,還是你的腦子好些,這事還是要著落在你的身上才好。”

  宋江也道:“孫兄弟果然是見識不凡,一下就找出此事的紕漏,我這點微末伎倆,實不敢在兄弟面前班門弄斧,以免貽笑大方。”

  孫立連忙謙讓道:“公明哥哥嚴重了,都是為了山寨發展,兄弟們的前途著想,又何必分個清楚。有時間我們再詳聊此事,今天隻為迎接兄長而專設此宴,咱們當不醉不歸為好。”

  晁蓋接著道:“兄弟說的在理,什麽大事也不急於在這一刻,還是吃酒要緊。”然後便轉頭高喊:“朱貴兄弟,傳令擺宴。”

  隨著朱貴亦是高聲的答應,孫立與宋江相互拱了拱手,便各自入席了。而宋江仿佛是隨意而為,一直緊跟著晁蓋,然後就直接坐在了晁蓋的下手處,而那以前可一直是吳用的位置,其用意令人遐想。

  被佔了位置的吳用,隻好先坐到了孫立的身旁,而坐下後的第一句話就是,“還是你有本事,直接請了一位寨主回來。”

  孫立可不想接他這牢騷話,隻用一聲輕笑來應付,但他的眼神卻又不由自主的,瞟到了宋江的方向。而宋江正好也看向他們這裡,兩人就這樣對視了良久,然後便相互微笑,又各自點頭示意。

  這酒菜看來是準備了許久,有些都快涼了,不過兄弟們高興吃什麽也開懷。晁蓋這邊剛一起頭,眾人便熱鬧了起來,他們又多是那糙漢,隻待兩碗酒下肚,就不用人再來調動氣氛了。

  宋江亦是此道高手,從宴會開始便頻頻提杯,隻說自己命好,能夠與這一班兄弟相聚。隻願在兄弟們的扶持下,幫著晁天王把這寨子經營的紅火,讓普天之下都知道梁山的威名。

  眾人自然是轟然叫好,就連孫立也很滿意他這一番說辭,與他連碰數杯,直說些“兄弟相交是緣分使然,萬不能相負”這樣的心腹話。是任誰都能看的出來,孫立真是十分的尊重這位江湖大豪。

  大概是因為自己這計謀得逞,孫立今天是酒興大發,與晁蓋、宋江淺飲幾杯後,覺得不甚過癮,竟然不知死活的去找魯智深、武松他們拚酒。由其是看到他們那輕蔑的目光,孫立就更是鬥志昂揚,發揮出自己十二成的實力,倒也算是有聲有色。

  每當他趁著空當去看宋江,都見他往來於花榮、秦明、董平、張清這些朝中舊將的周邊,憑借那絕佳的口才,倒也聊得投機。看來還是要走那條老路,不過這樣也好,事事皆在掌控,便少有意外發生。

  這人要是處在高興,激動的時候,就連這酒量好像都會激增。想著能有宋江這樣,亦師亦友,亦對手,的兄弟在身旁,孫立這酒,自然就喝得豪氣乾雲了。

  只見他單手提壇,與武松說道:“二郎可還記得那景陽岡下的老酒,現在回想起來還有些滋味,不如咱們多用些銀錢將他那方子買來,弟兄們以後也好吃他個舒坦。”

  武松笑道:“那感情好,我也時常想那滋味,不如此事就交由我辦,必讓哥哥得償所願。”

  孫立卻猛的抖起了身段,“要是想請下這般將令,今夜這酒需吃得過我才行。”

  武松、魯智深他們聽後,是相顧大笑。隨即就聽武松回道:“舍著被嫂嫂去罵,今夜也一定讓哥哥醉倒。”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