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水滸孫梁傳》第2章 再世為人立大志
  聽完州府來人的傳述,孫立也知這戰事緊急,打發走了那來人之後,就立即吩咐家仆牽馬取袍,當下就要出門,好趕往府中應招。

  這時,胞弟孫新上前說道:“兄長,聽說城外流民勢大,那黃承手段也是了得,若是平常,憑兄長本事勝他倒也不難,可眼下你可是大病初愈,我怕陣仗之上萬一力有不逮,有所閃失,可如何是好。”

  孫立回道:“胡話,不說這些天,與你幾番對練,我已知自己恢復的是十之八九,自保應是無虞,更何況身在軍籍,終日飽食朝廷的俸祿,倒如今用我殺賊報國,怎能有推脫之理。不過現在尚不知傳我是為何事,你也就不必擔心了,只是休要四處亂跑,緊守門戶,看顧家小,知道嗎?”他當然明白這是兄弟擔心自己,但是身在公門,有些事情是容不得自己選擇的。

  這時家仆孫福,已經把馬牽來,在他身後還跟著兩個婦人,正是自己的夫人樂氏和弟媳顧氏。樂氏靦腆,不善言辭,隻說了句“官人大病初愈,萬事都要謹慎,”便開始抽泣,好像孫立這就要上陣一般。孫立瞪了一眼孫福,怪他多舌,又忙著安撫樂氏,“夫人休慌,左右也不會今日便要出陣,我先到府中詢問,得了實在的音信,回來必定告知夫人”。反倒是弟媳顧氏,是個潑辣的性格,嘟嘟囔囔的說道:“幾個逃荒的災民,貴人們指縫寬些,多流下些粟米也夠他們活了,硬生生的往死裡逼,到頭來逼出了這反賊,卻要靠個病人去討,這面皮也太厚了些。”

  “休要胡言亂語,國家大事豈是我等可以過問,這話讓旁人聽去,平白往家中招禍。”孫立刻意壓低聲音,輕聲喝止住顧氏的言語。看著眼前這粗眉大眼,胖臉肥腮,的弟媳,心想當初是怎麽想的,就給兄弟找了這麽個神經粗大的寶貨,在此時刻還敢胡說,這話要是傳到官府耳中,分分鍾扣個通匪的帽子。

  顧氏聽聞還要爭辯,這時樂氏上前拉住顧氏的小臂,說道:“嬸子先別說了,先讓官人去吧,讓上官久候終歸是不好。”孫新也道:“時辰已不早了,兄長說的對,今天應該是不會出戰的,那兄長就先去吧,我們在家備好飯食,等兄長晚間回來,再做計較。”

  孫立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麽,穿好衣袍正要翻身上了馬,忽又回頭對孫新囑咐道:“兄弟你等會兒,先去尋我那樂和舅子,讓他晚間來趟家中,待表弟們回來後,也不要讓他們去尋我,只在家中坐等。我此去故意不帶甲胄,再急的事,由此也能回來一趟,萬一真是今日就要用我,我回來還有事情安排,萬萬不可錯過。”

   說完也不等他回應,翻身上馬,一隻手提起韁繩,另一隻手扶住了鞍頭,雙腳輕輕磕了幾下馬腹,“嘚嘚嘚”一陣馬蹄聲過後,就不見蹤影了。

  看著已經遠去的孫立,孫新心中暗道:“兄長這一場大病之後,變了好多,遇事多了幾分擔當,為人更加顧念親情。”想到這裡又搖了搖頭,低語道:“總之是變得更好,我想這些作甚。”顧氏看著丈夫搖頭晃腦的瞎嘀咕,笑罵道:“你又再做什麽妖,還不快去找樂和舅子,顯擺你那顆驢頭作甚。”孫新頂道:“胡說些什麽,我這便就要去找,你快陪嫂嫂進去,多備些乾糧,萬一有事,我們也好隨身帶上。”

   而此時的孫立騎在馬背上,是雙眉緊皺,神陷沉思,不停得喃喃自語道,:“孫立,我竟是病尉遲孫立”。三個月前的一場豪飲,竟讓九百年後的一個終日渾渾噩噩,

不知所謂的屌絲,變身成為一個年僅二十六的小軍官。記憶是完整的保留了下來,而且因為這場變故,倒讓他,五感提升,思維敏銳,記憶力超強,可是當他明白了所發生的變故時,那種不可描述的陌生與孤獨還是直接嚇傻了他。若不是前任摔壞了頭,一直昏迷著,他因此也可以裝著沒有醒來,得以慢慢消化自己所經歷的這一切,不然精神崩潰的自己,說不定會做出什麽事。以這個時代人們對未知事物的態度,往好了想,人們也許會把他當成瘋子給關起來,往壞了想,那就惡鬼上身,燒死了事,反正是不會有什麽好結果的,對此孫立是深信不疑,從而也打定主意,重生這事,他是永遠也不會與人談論的。  孫立在前世是看過水滸傳的,所以當他腦海中,蹦出了樂氏、孫新、樂和,以及那個與自己同門學藝的欒師兄時,他就明白,自己經歷的不是什麽時光倒流,而是進入了一個,以小說為藍本構建的世界當中。所以哪怕它是部世人皆知的名著,也不會因為蝴蝶效應從而改變真正的歷史進程,至於通過自己的先知先覺,就能助我中華統禦全球什麽的,就更是無稽之談了。但他的出現,也許可以改變那本名著中很多人物的命運,讓梁山好漢們有個好的結果。也許可以改變這方世界裡我大漢民族的命運,讓靖康之恥,不重演,崖山之事永不見。

  孫立忽然覺得,可能就是因為前世的自己,太過於虛度年華,讓蒼天都看不下去,便放任他在這裡任意而為,好看看他到底能有何用,想到這裡,孫立覺得自己不能讓上蒼失望,這一世定要活他一個,驚天動地,無愧於心。

  了結了前世,再看今生,結合了前任的記憶,再對照原著,發現這位前任,其實就是個醉心仕途的小官僚,有一身引以為傲的好武藝,也算善於交際,懂得趨利避害,所以能在二十五六歲的年紀就當上了,登州兵馬提轄官。若論身份能力,現在的孫立,就已經超過了,登州地界九成以上的人了,所以他很滿足現狀,是真心不想有所改變,所以當兄弟一家邀他一起去,劫牢,他是那麽的抵觸,那怕那是為了救自己的表兄弟。可這趨利避害的性格,在以“義”字為先的水滸世界是不合時宜的,你看他未到梁山就先立一功,計賺師兄,帶領全家做內應,可謂是有勇有謀,最終幫助梁山攻破了祝家莊,這可是“宋公明”能否在梁山泊立足的弟一仗哪!如此大功,梁山排位才排了個三十九名,關鍵是竟然還在自己的兩個表弟之下。當然了,懂得這趨利避害肯定也不是壞事,由其是在遠征方臘時,一百單八將,可是折損了大半,而孫立一家最後卻是安然無恙的回到了登州。

  在這一世,因為有先知先覺的便利,孫立是完全有能力,用更好的方法解救,解珍與解寶,也完全可以,不用再上梁山,而是安安穩穩的在登州當自己的小官僚。可是想到這兒的同時,也就想到了,這方世界的金國,到底會不會照常崛起?宋與金之間,還會有海上盟約嗎?而這大宋,又會不會經歷那場靖康之難呢?崖山之後無中國,先是女真,後是蒙元,華夏故地可是沾染了,二百余年的膻腥,到那時自己能做些什麽,為保衛登州而死?為保衛驅除胡虜而死?還是為了收復失地而死?也許自己的到來可以改變些什麽呢,何況自己大志已立,那還有什麽事,能比保家衛國,馳騁疆場,更讓人熱血沸騰呢。

  當然,也許因為這是小說的世界,就沒金國這麽會事兒,只要最後剿滅了方臘起義,便會天下太平,人民安居樂業,可這種事孫立是不信的。因為不管是從記憶裡搜索,還是這些時日與他人的交流,輕易便可以得出,這幾年大宋朝廷的內部,也是問題頻發哪。首先有宋一朝就“不抑製土地兼並”,宋延續唐的制度是按土地數量而非人口征收田稅的,所以土地集中反而降低征稅難度,而且因為沒有土地,大量人口進入城市,使得宋代的工商業發展良好,倒也充裕了國庫,使百姓生活富足。但是從立國至今已有百余年,通過買賣、放貸、脅迫、誘騙等手段,土地資源已高度集中在少數特權階級手中,大量破產農戶衣食無著,社會矛盾十分尖銳,家無恆產者數以千萬計,這些年,日漸頻繁的農民起義便是寫照。

  再者,至這道君皇帝即位以來,苛政頻出,先任用蔡京為相,重啟熙寧變法,可此時的變法,其實就是以“紹述新法”為名,巧立名目,增加稅賦,只是為皇帝個人積累了海量的財富。用於建明堂,修方澤,立道觀,大興土木,先建延福宮後建規模更大艮嶽,蔡京不負所望,任務完成的十分出色,道君皇帝是非常的開心,所以那蔡京相位也就非常的穩固。後來又命宦官楊戩開設“稻田所”,在汝州立法,名為收無主荒地為公田, 招流民耕種,以充國庫,但事實上將大量百姓拓荒所得耕地以“無契”為名,強行以荒地處理,納為公田。繼任者李彥,做得更絕,將此暴政推廣至黃河中下遊及淮河流域,所到之處,無不是民怨沸騰,歷史上的宋江起義就是因為此事而誘發的。還有主持蘇州應奉局的朱勔,專為皇帝搜求奇花異石,用船從淮河、汴河運入京城,號稱“花石綱”,損耗民力甚是巨大。而且他還以此名義,行敲詐勒索之事,但有不從者,就在其家門貼上黃批,稱有奇石埋在地下,毀屋拆室,不計其數,江南百姓恨其入骨,最終也是逼出了方臘起事。所以可以預見,就算沒有金國南侵,這大宋天下也不會承平太久。

  難道最後只有梁山一條道,可就是要上那梁山,自己也不能以身負重罪,無處容身,不得已托庇與此的身份,出現在水泊群雄面前。也不能以碌碌無為,只求苟安一世,坐視兄弟生死而無能為力形象,被記錄在這水滸世界當中。

  所以孫立發現,不管最終是不是要繼續上梁山,結交四海兄弟公舉大事,但值此亂世,若要自保,那安安穩穩的小官僚所能提供的力量,還是太過渺小了。所以這段時間,他先將孫新夫婦叫到家中,又將解氏兄弟招至近前,以幫他恢復身體為名,每日與他們幾人廝混在一起,其實是想借此事來維護一番,兄弟間的情義,畢竟前任在這方面,做得還是差了一些。

  不知不覺,孫立已來到了府衙門前,早在等候的衙役,立刻跑了過來,對他說道:“孫提轄來得慢了,相公已經等候多時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