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都是行屍走肉,整個義莊顯得如此陰森,一聲烏鴉的叫聲都嚇得那些賊人出了冷汗,天漸漸的黑了,周圍的燈籠突然被點亮。
恐怖的氛圍籠罩著整個義莊,僵持著,他們在等救兵。
馮吉:“你最好老實回答我的問題。”
裡伊:“我什麽都不知道,你要我說什麽,就算是死也什麽也不知道啊。”
趙高:“那就死吧,魑魅,去。”
魑魅:“諾。”兩人走了過去,一陣子毒煙,不要多久二十多人全部倒下,只剩下三人,盡管三人拚死反抗,依舊抵擋不住魑魅,這三人都被喂了藥,魑魅轉身走了回去。
趙高:“馮大人,我來問問吧。”
“你和英兆到底什麽關系,秦軍的東西在哪?”
裡伊:“我真的不知道啊。”
趙高:“魑魅。”
魑魅引動三人體內的毒蠱,三人倒地,痛苦不堪,這可是嗜血蠱,隨著血液進入內髒,咬著寄宿體的內髒,汲取新鮮血液,讓宿主痛不欲生。
裡伊:“好疼,啊,救命,救命啊。”
趙高:“命是你自己的,只有你自己能救你自己,老實交代吧。”
裡伊:“停,我說,我說。”
魑魅聽從趙高的指示,停止操作蠱蟲,這不就簡單了,對待這些賊人,需要用一些手段才可以,旁邊的行屍走肉也都躺在了地上。
趙高:“說吧,一字不差的說。”
裡伊:“我說了,就給我們解毒。”
趙高:“嗯嗯,前提是你的回答我滿意才可以。”
裡伊:“我們的頭目確實是這裡官員,秦軍的東西,我們不知道,只知道前陣子少爺挑選了一部分人,不知道幹什麽,後來,這群人都消失了。”
趙高:“官員可是英兆,少爺是英兆的兒子吧。”
就在這個時候,大量秦軍把義莊包圍了起來,英秋帶著秦軍衝了進去,看到這裡一片狼藉,秦軍的火把照亮了這裡。
英秋:“何人膽敢在這裡放肆?”
裡伊:“大人,就是他們,在這裡亂殺無辜。”
馮吉拿出自己的官印:“奉禦史大夫之命,來此辦案,我們懷疑這裡是亂臣賊子的藏身之處。”
秦軍看到後都自覺退下,秦軍可是有鐵律,這要是鹹陽的官員來這出了事,這些人要被誅殺九族。
況且官大一級壓死人,這可是禦史中丞,官兵可是絕對的服從命令,積極配合調查。
英秋:“各位就是朝中派來的官員。”
馮吉:“正是。”
英秋:“冒昧了,那各位大人可查到什麽?”
馮吉:“正在詢問。”
英秋:“不如去專門的地方詢問,天已經黑了,來人,將這裡的亂臣賊子統統拿下,各位大人受驚了,我們來遲了,回去之後好好查問。”
裡伊感覺自己沒事了,有英秋在,一定會有辦法出去的,可是這體內的蠱,只能讓英秋想辦法了。
趙高:“那就回貴府吧。”
英秋:“嗯嗯,各位大人請。”
眾人離開了義莊,這裡被官兵圍了起來,暫時封了起來,等待查明白真相之後再重新開放,不過兩天之內就差不多了,畢竟這裡是死人的地盤,拖太久不合適。
就在回去的路上,突然從哪裡飛出來了暗箭,士兵大喊保護各位大人,現場一片混亂。
魑魅魍魎和兌澤,艮山都開始保護自己的主公,
被抓的三個主謀在此時被亂箭射死,這暗箭明顯奔著這三人來的,並沒有傷害過多的旁人。 兌澤:“大人,沒事吧。”
馮吉看了看英秋轉過頭說道:“犯人還有救沒有?”
兌澤:“死了。”
馮吉:“英秋,這是你的地盤出的事,希望你盡快抓到凶手,給我們一個交代,走,大家先回去。”
英秋:“屬下一定盡快去查,來人,吩咐下去,排查城裡的可疑人等,把這幾個人先拉回義莊。”
士兵:“諾。”
趙高也帶著自己的人回去了,他也看了看英秋,難道這是為了毀滅證據,是英秋等人乾的嘛?
接下來要從那裡查,線索查一個斷一個,眼看時間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了。
回到郡守府裡,英兆知道了今天發生的事,及時慰問各位大人,說是自己辦事不力,讓各位大人受驚了。
以後必須多派點人手保護各位大人,這是派人保護還是明目張膽的跟隨,大家心知肚明,真是會利用機會啊。
不過,這次犯人死亡的事情,把矛頭成功引到了英兆父子身上,賊人說的官員,少爺,如此符合。
不過,終究差一點證據,接下來就要看各位兩位如何與這地頭蛇鬥智鬥勇了。
看來太直接了並不是好事,只能叫線索不停的斷掉,英兆詢問兒子是誰半路偷襲,英秋也說自己不知道,
他只是想著可以把裡伊關起來,想辦法給保護起來,沒想到半路被人偷襲,英秋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裡伊死了,確實沒了證據,抓起來的人都保護了起來,應該沒事,但是這凶手明顯指向了英秋,必須的安排人手好好跟著馮吉那群人,看看接下來他們怎麽查。
馮吉和趙高在房間裡秘密交談,其他人就站在旁邊,這時候一個秦軍送來了水果,敲門進入房內。
趙高:“東西放下就出去吧。”
士兵:“諾。”
趙高拿出藏在果盤裡的東西,是一封密信,而進來的士兵就是魔瞳,送來了最新的情報,另外一邊,艮山也從院子裡回來了,飛鴿傳書也到了,艮山把東西交給了馮吉。
趙高:“證據,只能去監禦史周白那裡了,比這個英秋看起來更容易查。”
馮吉:“周白的兒子周新可是一個突破口,就這麽一個兒子,還是個紈絝子弟,小用伎倆,周白說不定就能當證人了。”
趙高:“大人既然有了良計,那就盡快動身吧。”
馮吉:“嗯嗯,下午出去一趟,酒樓的酒水不錯,去嘗嘗如何?”
趙高:“當然可以。”
這酒樓可是富家子弟,達官貴族常去的地方,在這裡說不定可以找到蛛絲馬跡。
周新和英秋認識,關系不錯,相比較而言,周新簡直就是敗家子,要是沒有一個厲害的爹,他惹的事早都該死刑了。
這個時候英秋還沒有被限制自由,馮吉也沒有動他。
下午十分,天氣有點陰沉,看起來像是要下大雨,眾人還是去了那酒樓,許多秦軍跟隨,酒樓二樓的樂器表演還算精彩。
姑娘長得也還算水靈,馮吉和趙高也在遠處聽著,一邊喝酒一邊聽樂曲。
離著姑娘最近的少年正是周新,玩世不恭的樣子,與周新同桌子的是英秋,兩人是出來玩樂來了。
姑娘歌曲表演結束,周新拿著銀子就走了過去,在他眼裡,這些女人只要肯花錢,一定可以得到芳心,直到可以完全得到。
周新認為最好的禮物就是銀兩,沒有那一個女子可以抵抗金銀珠寶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