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青副旅長看向黑臉連長有些詫異,“域境七掌控能域?”
黑臉連長也有些驚異,旋即想起殷岩松之前找過自己談關於域境的事,有了些猜測,點點頭道:“根據他的經歷,有這個可能,但我事先不知道。”
年青副旅長樂了,“你他娘的搞笑呢,自己連隊裡出了一個域境七掌控能域的學員,你居然能不知道?”
黑臉連長也不怵他,白眼道:“上三級的副院長過來找我要人,他都兩個月沒回來作訓了,我又沒到域境五,不知道不是很正常?”
年青副旅長也聽說負責上三級的梁副院長破例幫下三級學員請假的事,好奇道:“他就是那個梁師長幫忙請假的人?”
見黑臉連長點點頭,嚴志強建議道:“要不要問問梁師長的意思?”
年青副旅長搖搖頭,拒絕道:“不用,按照規章辦就行。”
嚴志強聳聳肩道:“那行,怎麽處理你們給個準話,他已經進入了第四輪,後日就是比賽,他的比賽需不需要取消,吧名額讓給第三輪的敗者?”
黑臉連長見大多數人都望向了自己,擺手道:“別看我啊,當初報名測試域境的時候都給他過了,我肯定是說沒問題的啊,你們按照規則來討論,找不出問題來那就揭篇。”
年青副旅長輕拍了下桌子,說道:“氣力速度停留在域境七的階段,那就始終還是域境七,參加普通區應該是沒什麽問題的,現在需要知道的是他的能域和域境六有什麽區別,需不需要禁用?”
黑臉連長揉著手指,頭也不抬,“其他人太菜怪我咯?”
黑臉連長這年紀就已經是少校,隻比副旅長少一顆星,如果不是年紀太小多半已經是營長,的確有狂的本錢,但年輕副旅長也不差,翻了個白眼道:“徐副營長你膈應誰呢,說得好像域境七掌控能域的人是你一樣。”
黑臉連長嘴角瘋狂上扯,“是我的學員我就不能囂張了?”
很拗口的一句話,偏偏眾人還找不到話來反駁,只能發出一陣噓聲,年青副旅長拍了拍桌子道:“得了,這事稍後再論,現在先進行正常的總結,有情況的就舉手發言,按順序逐一報上來。”
接下來眾人開始了正常的匯報,因為今日只有兩組比賽,輕松得多,也沒有什麽重大的事情發生,最多就是一些學員死拚到底,因此受了重傷,不過都沒有危及生命,而且醫務樓有派醫生駐在比賽樓,所以這兩人都沒有發生什麽意外。
年青副旅長聽著眾人匯報,不時點評一兩句,無非是讓眾人維持好比賽紀律規則,做好防范措施,一旦有危及生命的可能就立馬終止比賽,盡量避免意外發生。
會議臨近尾聲,年青副旅長拍拍桌子高聲道:“嚴志強、徐巧工、何越嶺幾人跟我來,其他人解散。”
……
……
病房裡,還是只剩殷岩松一人,下午有學員被短暫安置在這間房間裡輸液,不過只是體虛力盡,快速補充點能量而已,不需要住在這裡,所以快吃飯的時候輸完液那人就走了。
胡見山還想給殷岩松打個飯再走,但黃閆又先一步把飯帶了過來,並沒有說什麽多余的話,隻讓殷岩松盡量不要動左手,然後又走了。
殷岩松當然看得出來她興致不是很高,但也一時不得其因,吃完飯看完廖龍志下午那場比賽之後,突然想起早上雷望宇說過黃劍來騷擾黃閆的事。
殷岩松不確定黃閆不說這事是因為不知道自己與黃劍的恩怨,還是不想給自己增添負擔,但想想黃劍的性格,加上對方的目的,肯定會主動在黃閆面前提起自己。
猶豫了一會,殷岩松還是決定主動提一下這件事,畢竟也算是因自己而起,給黃閆發了一條簡訊道:“昨天有一名叫做的男子來騷擾過你對嗎?”
隔了四五分鍾,黃閆才回了一條信息:“沒什麽事,你不用擔心,騷擾醫務人員是要被開除的,他不敢有什麽動作。”
殷岩松剛想與她道聲歉,說這事是因為自己而起,就聽到門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除了一些需要隔音或者私密地方外,大多數地方都是那種推拉門,因為比較方便,得到殷岩松的允許之後,幾個人推門而入,走在前頭的赫然就是方才在會議室裡的年青副旅長,後頭分別是黑臉教官徐巧工、嚴志強、何越嶺。
一走進病房內,帶著文件板過來的何越嶺就開啟了雲器裡的攝錄功能,同時一手拿著板子,一手拿著筆,準備隨時記錄眾人的對話。
殷岩松看到這副架勢, 連長和裁判員也在,又是今天這個敏感時候,頓時猜測到是自己使用能域被對方察覺了,不由得有些心亂,要是因此被取消今天的成績,那就操蛋了。
黑臉連長見殷岩松的臉色變化,也猜出他在擔憂什麽,安慰道:“不用怕,我們只是過來了解一下情況,最壞的可能也只是接下來的比賽不準你用能域,之前的比賽既然你能順利報名,規則也有漏洞,我們就不會追究。”
年青副旅長回過頭白了他一眼,似是在說你說不追究就不追究啊,不過一切尚未有定論,四人在觀看今日比賽攝錄,由嚴志強指出殷岩松在哪個時刻疑似使用了能域之後,決定先過來問個清楚,關於後續殷岩松能不能繼續比賽,能不能繼續使用能域,他們還未請示上級。
畢竟據嚴志強描述與攝錄顯示,殷岩松的能域施展近乎於無形無色,虧得嚴志強也是域境六才能第一時間有些感應,然後根據殷岩松正常打鬥的體能狀態變化來判斷,也不能百分百確定真的是,不過在聽過黑臉連長對殷岩松在域境八跌境時的描述,他掌控了能域的幾率也是非常之大。
年青副旅長看向殷岩松,臉色倒也說不上如何嚴厲,甚至還隱隱有些好奇:“你真掌控了能域?域境七?”
殷岩松的猶豫並未持續多久,想到後續可能還會用到空間挪移,隱瞞等於是作繭自縛,並且軍武學院的宗旨也不允許他有過多私隱。
殷岩松在眾人的目光下點了點頭,應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