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茵不知道殷岩松怎麽突然就沉默了下來,喊了兩聲:“寰宇哥哥?寰宇哥哥?”
殷岩松回過神來看向田茵,“哎,你那個,小茵這次期末考核得了嘉獎吧?”
田茵本來不想提起期末成績的事,怕殷岩松不開心,見他主動說起,臉色也沒有不自然,便開心地點點頭,揮著小拳頭:“嗯,我在作戰科排名第十二呢,女子第一哦,好多男的也沒我厲害。”
殷岩松笑著點了點頭,田茵醒悟過來,不好意思地吐了吐小舌頭,“我不是在說你啦,寰宇哥哥。”
將她那可愛的樣子,殷岩松忍不住笑出聲來:“那倒是,我現在可是域境七啊。”
田茵也被殷岩松逗笑了,然後板著臉點頭道:“對哦。”
兩人又聊了一些瑣事,然後掛了通訊。
殷岩松洗完澡之後,卻又不想去逛了,在室內施展了下身子,思量著即將到來的兵王擂台。
明面看來,殷岩松、胡見山、李祥這幾人都只是攢個比賽經驗,王越龍、林國祥兩人有機會進入第二第三輪,彭豪、嶽河如果不遇到高手,撐過前幾輪沒有問題。
宿舍裡邊最厲害的李明義,現在已經是域境七-高段-50%,保持著一個月20%的平均進度,到兵王擂台時可能還要強上一些,只要不一開始遇到榜前的那幾十個人,都不會有什麽阻礙。
302的那群人,比較有威脅的林究和殷岩松沒太大仇怨,其他幾個都不怎的,剩下的就是雷望宇三人,黃劍最弱,殷岩松不怵,雷望宇與王越龍差不多實力,殷岩松也可以憑借經驗打。
唯獨李樹元,與彭豪幾人同一個級別的,即便打鬥經驗稍稍不足,但實力的壓製讓殷岩松壓力有些大,什麽空間時間,都是有限度的,對方太過強悍的話,可能受影響的時間都不夠自己出手的,而一開始就使用能域會讓對方有警惕,時間點卡得太死又怕過猶不及沒了施展的力氣。
更別說還有吳正煥這種域境七頂端的大boss在,雖然兩人很有可能會碰不到頭。
殷岩松這時突然又覺得自己在家裡放松是件極其罪惡的事情,巴不得立馬趕回學院呆在訓練艙裡,尋思著是不是該讓父親也在家裡四樓給裝個訓練艙?
……
……
期末考核完之後,學院的日常訓練計劃就放松了一些,也為了響應即將到來的兵王擂台,理論課、射擊課、甚至越野課都停了,除了早上的早訓之外,其他時間相對來說都很自由,可以自主選擇訓練的項目,教官監督也不甚嚴。
這回這訓練艙的資源可真就有些緊張了,連帶著醫務處的能量恢復飲劑也有些告急,聯系科技公司又臨死調配了一小批過來。
像李明義彭豪嶽河這幾人肯定是往死命練,在不傷到自身的前提下盡量提升自己,保證自己能拿到一個不錯的名次,王越龍林國譯也想堅持多兩輪,重壓之下才能有更大進步,沒誰想錯過這次磨煉的機會。
剩下看起來沒什麽希望的三人,殷岩松是想爭那一口氣,胡見山李祥是被其他人的精神感染,也被激發了狠勁。
所以宿舍眾人每天晚上回來比起黑臉教官來的那會,都還要累。
……
……
兵王擂台的時間一天天靠近,今日是確定分組的時間。
北凰學院。
羅影梁看著身前光屏上能域區的分組,呲牙眨眼,有些頭疼。
“八強就會遇到陶遠山,這系統是白癡嗎?不知道一二號要避免決賽前同一個分區?這樣你要少多少門票錢?”
神經質的碎碎念完之後,羅影梁看著另外兩個名字又笑了起來,“哎呀,小冰冰也在我這一個分區呢,而且看她對手,百分百會在第四輪的時候與我遇到,還有十六強的時候也很有可能會遇到陳怨雨,那就順便幫小茵教訓一下這臭婆娘好了?”
另一處,陶遠山看著光屏搖了搖頭,“可惜,先遇上了羅影梁,看來是沒機會和她較量一場了。”
高樓裡,陳怨雨與上次那名臉色冷冽的女子再次並肩站在了一起。
“你提前與羅影梁碰到一起了,以你實力擠進前十沒有問題。”
陳怨雨臉色淡然應道:“運氣也是人生中很重要的一樣東西,況且十六強與八強,區別也不大,還避免了與陶遠山直面,談不上可惜。唯一可惜的是,我目前在武力上還無法與他們匹敵。”
“我們比他們低了一屆,等我們處在他們的位置,未必會比他們差。”
陳怨雨搖了搖頭,看著冷冽女子神色認真道:“不要再有這種想法,年紀小是你的資本,而不是你比別人差的理由。 ”
冷冽女子神色一正,點了點頭,重重地嗯了一聲。
陳怨雨看著她難得有些許笑容:“說起來你比我還要早遇到羅影梁,他對上你鐵定比遇到我更遊刃有余,做好被他輕薄的準備了?”
冷冽女子,也就是羅影梁時常念在嘴邊的駱梓冰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就他這種人,還能當上北凰學院的二號人物,真是給北凰學院蒙羞。”
陳怨雨輕笑一聲,看向駱梓冰問道:“你當真如此看待?”
駱梓冰皺了皺眉頭,反問道:“難不成我還應該因為他的武力而順帶也對他的品行心悅誠服?”
陳怨雨看回前方搖頭淡笑:“武力與品行綜合看來,陶遠山與羅影梁二選一,我會建議你選羅影梁。”
駱梓冰不太信服,皺眉道:“陶遠山看起來做事是霸道一些,但也沒真正毫不講理,個人品行更是沒多少陋習,那羅影梁,光是聽他在學院外與女人的趣聞就不知道多少了,更別提他每次見我的那輕浮樣,這兩人的品行有可比性?”
陳怨雨還是淡笑:“所以你一直都只能跟在我的後頭,沒有看清事物的能力,自然就談不了自立山頭,也沒什麽機會超過你那心心念念遠在孤鶩城的姐姐。”
一提起自己的姐姐,駱梓冰情緒就有些波動,目光灼灼地直視著陳怨雨:“給出羅影梁在品行上比陶遠山好的理由。”
陳怨雨並不介意她的直視,反問道:“你覺得羅影梁真的很喜歡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