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平靜地看著這些人,搖搖頭:“我怕你們長了獠牙,咬我呢!”
接著身子自在地一抖,將英天雄籠罩自己的勁力,盡數卸了去。
雄天霸頓時道:“讓我教訓這小子幾骨鏟,或者他會聽話些。”
說完,揚起了手中的兵器,卻是一個黑色骨鏟。
只見著骨鏟上陰風閃爍,透著浸人骨髓的陰煞之氣。想來是熊族祖先取至於蠻荒時期生活工具兼殺人殺動物的用具。
英天雄伸手阻止了他:“這個家夥是我的。”
說完,也扯出一兵器,卻是一根真正的殺人無數的鏽跡斑斑的青銅鼎。
這鼎配上英天雄那高大的身軀,他仿佛擁有了盤古王開天劈地的氣勢,朝著雲天他們直噴而來。
北海一魚不由得哈哈大笑:“你兩個狗日的,活活將雲三少當成了一個軟柿子。我以為你們又什麽依仗呢?不過是吃著祖宗的老本!豈不聞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你動動試試!”
恆山不老松長歎一口氣:“英族祖宗雄族祖宗,你只怕要失望了哦!”
這北海一魚和恆山不老松是一副搭子,至少是嘴上是絕對將人損得不要不要的。
直氣得英天雄大喝一聲,和人和鼎朝著雲天飛罩而去。
雲天一把將楊七巧、北海一魚和恆山不老松推開一邊,頓時,身上升起了黃河文明之根的渾厚力量。
人如一道巨龍蜿蜒而起。
朝著英天雄的鼎飛撞而去。
只見英天雄隻一掌拍在鼎上。
頓時鏽跡斑斑的青銅鼎大放光明。鼎的四壁飛騰出四條龍的身影。
雲天發出一道龍吟。
隻一頭撞在了鼎的壁上。
鼎頓時朝著一旁飛逸而出。
英天雄喝聲:“雄霸天,雲三少交給你教訓。我去捉那小美人暖鼎。”
雲天沒有想到這古族天驕是這樣卑鄙。可是他現在轉念也是來不及了。
因為熊天霸的骨鏟立刻帶著襲人的風聲朝著他周身罩來!
雲天不由得心一狠,頓時十大猛獸之力加諸在黃河文明之根上,十大猛獸一時虎龍雀躍,奮起冰火風雷朝著雄天霸狠狠地反罩而去。
雄天霸大喝一聲:“來得好!”
而另一面,北海一魚和恆山不老松挺身而出,朝著青銅鼎飛擊而去。
只聽得一聲悶響,青銅鼎大放光明,兩人齊齊噴出一口鮮血,委頓於地。
楊七巧一雙美目頓時憤怒地盯向英天雄。
英天雄霎時間卻是魂不附體,渾身都軟了。
這英天雄在英族內部卻是一個乖孩子,所以才做到了英族的天驕,但是,他作為古族來到人世間滅卻是享受了無限的榮耀,於是好色的本心得到了恐怖的增長。
也就是說,對於這片天地他是予取予求,莫不被滿足。
這會兒他看到楊七巧那憤怒的眼神,卻是當成了挑逗。
因為他不相信天下還有女子會拒絕古族天驕的愛慕。
頓時,鼎上熱情更盛,竟然很惡心地叫聲:“美人,我來了。”
楊七巧可不是原來的楊七巧,她的三魂七魄受到宇宙的熬煉,她的新身體長成,鬼谷子的靈鬼功力已經猛漲了幾個層次,堪堪地與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五層頂峰的雲天持平,在泉眼裡把雲天氣得夠嗆。
“我千辛萬苦地歷練,方得到五層,你一長變故就到達五層能夠,讓我到哪裡去講理。”
這會兒巧兒纖手伸出,入五根玉蔥輕拂。
霎時間,英天雄隻覺得眼前的景色猛然一變,
隻覺得未曾設防的靈魂霎時間一陣刺痛。
一個身影陡現,虛幻地立於半空中:“姑娘,不知道古族不可犯麽?”
雲天和雄天霸的骨鏟狠狠一撞,雲天也覺得胸口一甜,強吞一口氣,硬是將要噴出來的鮮血吞了回去。
急忙祭起身上收集的融和在自己身體裡的,來自宇宙的碎片力量,揮灑而去。
霎時間,雄天霸如中雷擊。
雲天看得分明,立刻將北極冰蟬祭起。
霎時間,將雄霸天凍成了一團冰雕。
又一個虛影虛幻地立於半空中:“呔,塵世小子,敢動我古族天驕,不怕滅九族麽!”
雲天頓時翱翔而起:“打了小的,就來老的!古族都是你這樣的貨色,輸打贏要,算是將黃河文明的臉丟到九霄雲外去了!”
把英族虛影揮手一拂,解了天下雄的靈魂攻擊。
這邊雄家的虛影,也是伸手一拂,解了北極冰蟬的冰毒。
雙雙在空中站定:“我也不欺負於你。黃河文明內部切磋,不可用毒麽也不可用靈魂攻擊,可繼續打過!”
雲天冷笑一聲:“老子不伺候你,來,打我我就用北極冰蟬對付你!巧兒英天雄敢攻擊你,就攻擊他的靈魂!”
說完,一把將巧兒拉了過來。
那半空中的虛影乃是英族雄族的前輩分身,這時候頓時氣得戟手指住雲天:“你這小子,該死!敢報上姓名麽?”
雲天呵呵一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雲家後人,雲三少!”
兩個虛影頓時一時沒有了聲音。
那英天雄看到雲天與巧兒手牽手。相伴在一起,不由得大吃飛醋,正將鼎祭起,又要動手將楊七巧罩住,可又忌諱楊七巧的靈魂攻擊。正在左右為難。
突然,棒子東、倭寇西、穆罕默德、魔笛四人站了出來:“待我等四人來對付這一對狗男女,結交古族隻一段因緣?”
那雄霸天頓時就要呵斥這棒子東,突然,半空中那虛幻身影說話了:“凡援手我古族,就是因緣。”
雲天不由得連連冷笑。
說實話,至少是現在自己對於能不能打贏古族的老家夥還真沒有把握,但是對於這些分身沒有本體在隻這片天地的家夥,他卻是不會怕。
忍不住又道:“真是丟你英家和雄家的人啦!”
不過還有更丟人的事件發生了。
那英天雄吼道:“大家一起上前群毆這對狗男女可好?”
波斯王子穆罕默德道:“這樣,就一定會成功了!”
頓時,六個人一湧而上。
四個人對付雲天,兩個人對付楊七巧。
北海一魚和恆山不老松不由得相視而苦笑。
是的,盡管他們也得到了黃河文明之根的領悟,但是參加這樣的戰場,卻是只能成為雲天和楊七巧的累贅。
兩人突然心有靈犀地,齊齊翻進了泉眼裡。
雄霸天有了三個人幫忙,頓時整個人如打了雞血一般,朝著雲天凶猛撲來。
雲天索性一下子將楊七巧也丟入了泉眼裡。
攻向楊七巧的英天雄一下子傻了眼。
紅不說白不說,也是一頭鑽進了泉眼。
那半空上的英族老人卻是急了,高聲道:“這是黃河之源頭,不可亂來!”接著又道:“但求黃河母親手下留情!”
這邊雄霸天得了三個人幫忙,卻是招招凶狠,骨鏟招招都是要將雲三少挖腸破肚方才甘心。
跟著他的棒子東,倭寇西以及魔笛也是各自拿出自己箱底的貨,賣力進攻。
棒子東一根大棒隻往雲天頭上橫砸。關鍵是這棒上卻是充滿了無賴的氣氛,無論砸不砸得到,反正目標只是雲天的頭,雲天總得分心躲閃吧。
倭寇西卻是異常詭異,他打雲天神出鬼沒,雲天打他,他就陡然消失,讓雲天頭痛不已。
魔笛則是橫吹一根魔笛,像個賣雜耍的民間藝人樣,載歌載舞,雲天明白這是不可小視的,一是這魔音有問題,二是這笛子裡似乎總有一根毒蛇在吐信子。
雲天殺得性起,頓時再次將那宇宙碎片力量祭出來,這次祭得猛了些,連他自己都覺得五髒六腑開始迸裂。
那雄霸天大喊一聲,被這力量衝擊得飛了老高。鮮血一路入下雨一樣噴出來。
而棒子東倭寇西魔笛猝不及防,齊齊被撞飛於地。
可是倭寇西的一件無形的暗器卻是狠狠地撞擊進入了雲天體內。而魔笛臨倒下時,笛子中的毒蛇狠狠親了雲天一口。棒子東的棒子突然迸裂了,雲天猝不及防,被狠狠地擊破了手掌,鮮血淋漓。
雲天忍不住大喝一聲。
暗器在體內沿筋脈走動,毒蛇之吻散發著讓人全身麻痹的氣味,最可恨的是棒子國的棒子居然砸破的手居然痛得跳啊跳的,顯然是棒子有毒。
他沒有想到,連古族天驕都受傷逃走了。而這三個家夥卻讓自己吃了暗虧。
他正要翻身鑽進泉眼裡。
卻見楊七巧露出了頭來, 後面拽著英天雄和波斯王子穆罕默德。
他不知道是英天雄押著楊七巧還是楊七巧拖著英天雄。
楊七巧見雲天痛的面目猙獰,急忙扔了英天雄和波斯王子穆罕默德。焦急地來關心雲天。
雲天知道了,一定是巧兒製服了他們,頓時一把拉了巧兒又一頭扎入了泉眼裡。
頓時英天雄又要向著泉眼裡追去。
穆罕默德王子一把將英天雄抱住了。正要勸解,這英天雄卻將一腔怒火全部發作在穆罕默德身上。
穆罕默德頓時目瞪口呆。
那半空中的英族老者看得分明,厚著臉皮道:“王子,且讓他些讓,我英族必補償於你。”
穆罕默德真是欲哭無淚,隻得默默地忍受著英天雄的老婦人拳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