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你的對手是我。”庫丘林出現在豬頭的背後。
江澈拉著躲到相對比較安全的地方。
“這個家夥,還真會找機會啊。”江澈看著不遠處的豬頭道。“剛剛的偷襲時機把握的真好。”
“差點被殺了,太危險了。“成田裡奈吸了一口氣道。
戰兔跑到江澈身前道。
“沒事吧,都怪我,沒有擋住。”
江澈微微搖頭。
“這和你沒有關系,對方就是衝著我們來的。”
江澈低頭看著戰兔的具體數據,現在的勝利關鍵在眼前的戰兔。
【戰兔】
【種族:戰兔族,特性:月光眷顧、靜電加持、移動上升】
【技能:靜雷之爪、狂雷之擊、雷電陣法、野獸狂暴】
月光眷顧:在月光照耀下各項數值都有大幅度上升,為稀有的特性技能。
靜電加護:能夠免疫一般雷電屬性的攻擊,也可以一定程度上增加雷電威力。
移動上升:永久增加移動速度上限,隨惡魔的能力有所上升。
靜電之爪:能夠用手發出帶有雷電屬性的切割進攻。
狂雷之擊:近距離發動強大的雷電屬性進攻。
雷電陣法:廣域的雷電法陣。
野獸狂暴:進入狂暴狀態,會犧牲一定的理智換取各項數值的上升。
江澈看著戰兔的各項技能介紹,在看向遠處的豬頭。
“你的雷電魔法對那個家夥有多大的威力。”江澈看著戰兔道。“最好能麻痹一下對方。”
戰兔搖頭道。
“不行,那個家夥的雷電抗性很高,我沒有辦法對那家夥造成傷害,麻痹到是可以,但是我追不上他,本來速度就是我們一族的優勢,但好像...”
江澈掃向戰場中央,成田裡奈的惡魔是半輸出半輔助的類型,戰兔和庫丘林能堅持到現在也是因為有成田裡奈的惡魔存在,並且江澈隱隱覺得成田裡奈的惡魔還有別的力量沒有使用。
江澈並不擔心成田裡奈會害自己,但每個人都有秘密,只是不想暴露而已。
江澈對戰兔道。
“我會打亂他的節奏,但我不知道能有多久,所以你必須要小心一點。”
“我盡量給你創造機會,不過機會只有一次,因為一旦被對方看穿就沒有任何辦法了,這家夥可不會怪怪讓我們殺。”
戰兔點頭。
成田裡奈看著江澈道。
“我也可以幫忙。”
江澈微微點頭的,但具體的細節沒有問,而且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打亂對方的節奏。
庫丘林追不上對方的速度,但也不會讓對方再次超出自己的視線。江澈手中的槍已經對準了那個豬頭,更關鍵的是江澈憋足了力量就準備著給對方沉重的一擊。
“真是可笑,你們還真的以為能打過我?”
江澈沒有說話,手中的槍發出一道光芒出去,雖然沒有命中對方,但打亂了對方的節奏。
可惡,中計了。
豬頭眼見身側一道風逼近,隨後整個身體一瞬間的麻痹。
最前方一道被金光裹挾的長槍直飛過來,豬頭冷笑一聲,原來戰兔的麻痹效果只有瞬間而已,並不能阻攔他多久,庫丘林這必殺的一擊根本命中不了。
江澈眼見如此,卻無力在改變,因為機會只有這一瞬間。
就在江澈準備放棄的時候,遠處出來尖銳的聲音,一刹那這惡魔不能動了,長槍順利的洞穿了他的胸口,順帶也破壞了他的惡魔結晶,此刻他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轟隆的一聲巨響,死屍躺地,江澈無聲的搖頭,可惜,發財的機會又沒了一個。
惡魔結晶被破壞了,也就沒有了任何的作用。
豬頭惡魔的整個身體瞬間化為飛灰。
江澈和成田裡奈的戰鬥結束了,兩人被傳送到座位上觀戰,7人輪空一人,然後剩下的6人對戰。
江澈和成田裡奈對戰賞金獵人和豬頭惡魔,現在只剩下一組的決戰了。
其後江澈、成田裡奈將和本場勝利的人,還有輪空的一個人進行最後的三強爭霸戰。
江澈和成田裡奈傳送上來以後,在距離江澈兩個位置的相鄰座位的兩人被傳送到競技場上。
江澈望著那個賞金獵人的屍體道。
“為什麽連這個家夥都沒有惡魔結晶呢?”
愛麗絲解釋道。
“他的惡魔結晶被他用特殊的手段做成了武器,他已經拋棄了再次復活的可能。”
江澈冷哼了一聲。
“果然,這些賞金獵人都是怪物。”
成田裡奈看向江澈道。
“我們怎麽辦,後面就是三強爭霸戰了,我擔心我沒有這個實力繼續走下去。”
江澈皺眉道。
“如果按照正常考慮,只剩下4個人,勝者加賽一輪敗者加賽議論就可以決出勝利者了,只是我怕出現變數。”
成田裡奈微微點頭。
“那我直接放棄好了,反正我已經走到現在了,後面的敵人太難了,我擔心我對付不了。”
江澈同意了,畢竟這對成田裡奈也是一條很難在走下去的路。
但江澈也隱隱明白,成田裡奈的實力不是那麽簡單的,能走到現在成田裡奈的惡魔功不可沒,並且剛剛最後打斷豬頭行動的不是江澈的子彈不是戰兔的閃電,而是成田裡奈的惡魔。
如果沒她恐怕還真不好對付那個豬頭。
江澈掃了一眼戰場上面的惡魔,心中的顧慮已經放下了大半,這裡最強大的敵人已經被江澈和成田裡奈乾掉了,最強大的就是那個豬頭和賞金獵人了。
剩下的不是不強,只是沒有強大到那麽離譜而已。
江澈暗道,這次贏定了,真不知道那個次大惡魔級別的惡魔裡面到底是什麽惡魔。
江澈掃了一眼戰場,然後眯起眼睛,他想休息一下,眼睛不自知的掃向極遠處的盡頭,他隱約感受到一個人的目光,但太遠了,他看不清楚,但江澈清晰的感受到那裡有人注視著他。
“怎麽了,你的臉色很不好。”成田裡奈擔憂的問道。“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江澈搖頭道。
“沒有,只是有個人在看我們。”
成田裡奈也看向那處,但什麽也沒看見,她也沒在問,只是無聊的看著場地中央。
江澈也收回目光,雖然不知道是誰,但對方的壓迫感卻讓江澈感受的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