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沒有時間去緬懷死去的人,整個空間開始崩塌,這一切發生的突然,以至於大家根本都沒有時間去糾結過往。
“快走,我們要從這裡出去。”江澈道。
巨太反應快,先一步走上了那天唯一的路,天空崩裂然後宛若巨石般的天空砸了下來,江澈一邊跑一邊看著天崩地裂,這一切都走向了盡頭,也隨著新的事件的開始,這一切也都結束了。
巨太本想去取回妖刀的屍體,但憑空落下的巨石將他的肉體壓在下面。
屠夫感覺惋惜,櫻花遺體已經取不回來了,可現在連妖刀的都取不回來,終究傷心。
回到神社的內部,偌大的空間裡再無一個活動的生物。
“先回去吧。”巨太回頭道。“你覺得呢,新隊長?”
江澈無語了一會兒,這一切都不是他想承擔的。
“我沒意見。”
屠夫回頭,然後歎了一口氣。
“我的惡魔沒了,過後還要去找一隻,只是以我們現在的狀況真的還合適走下去嗎?”
巨太無所謂的道。
“我們要不管,你認為還有誰會管,是市政廳的那幫人還是叛變的那些人,這些都不重要了。因為大家早晚都會死。”
“一日不把結界解除,就一日就不得安寧,這道理你還不懂嗎?”
巨太打了一個哈欠,“希望出去後,我們不用在面對那些奇奇怪怪的惡魔了。”
江澈沒說話,只是自顧自的向前走。
“你覺得他合適嗎?”巨太看向屠夫。“我想知道你的真實想法。”
屠夫道。“什麽意思,這是隊長的決定,我沒什麽意見。”
巨太側頭道。
“他不是東國人,你真的認為他會合適,而且我們這剩下了三個人,隊長和妖刀死了,我們還真的有話語權能壓製這個男人嗎?”
“我承認他是有能力的,但這種能力表現的太極端了,所以他有點冷血,難道你真的意識不到這點嗎?”
“他可不是隊長,不會真正的為我們著想,雖然我也知道他不會害我們,可終究不是一心的。”
江澈的口音並不重,但大家又不是傻子,總會隱隱隱隱感受到什麽,只是江澈表現的過於冷淡,大家也不想在去問他。
屠夫搖頭道。
“我相信隊長的判斷,而且你也看見了他的惡魔非常強大,要知道他只是一個剛剛當上惡魔召喚師不久的新人,無論如何,我都相信隊長。”
“就算不說這些,他有實力當隊長,我沒有任何意見。”
巨太輕哼了一聲,然後搖頭,無所謂的道。
“好吧,就當我沒說,不過要是最近沒什麽安排的話,我會去增強自己的實力,但前提是得先幫你抓到一隻惡魔。”
屠夫皺眉道。
“我自己來吧,我又不是...”
“現在的形勢變了,你當是以前呢,沒惡魔你出去不是找死。”巨太回懟道。“就這麽定了,過兩天我去找你。”
江澈回去和剩余的三人回合,江澈單獨回來的,紫蘿的表情並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可能此刻的平淡更能說明問題。
“他們人呢?”紫蘿問道。
江澈只是淡淡地回道。“後面還有兩人沒回來。”
兩人,而不是全部,這其實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紫蘿也明白了,所以他輕輕地點頭。
江澈不在理會他們,隨意的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休息去了,剩下的那些事情也就不用在理會了。
江澈拿起手機。
愛麗絲道。
“我知道你心裡肯定不會舒服,可是這已經沒有別的解決辦法了,後面的路還太長也需要你們去盡量努力。”
江澈語氣平淡道。
“這些話你已經說了無數次,我真的不想在聽了,這裡的問題也解決了,後面的路怎麽決定那就不是你能左右的了。”
“暫時先休息一下吧,我很累了,也很..”江澈欲言又止,他看向遠處平複了一下情緒。“那邊你知道最近發生了什麽嗎?”
愛麗絲道。
“沒有,一直很平靜,而且他們在試圖將我的主意志從他們的程序裡摘除掉。”
江澈皺眉,然後想了想道。
“你是說市政廳控制的那群惡魔召喚師要提出你的輔助能力,這簡直就是作死。”
跟愛麗絲相處了這麽久,江澈最清楚愛麗絲的能力,因為只有她詳盡知道不為人知的內幕,一旦愛麗絲脫離程序,也就意味著以後只能在黑暗中前進,連個燈光都沒有便繼續向前走,天知道會有什麽結果。
江澈不看好市政廳的一意孤行,但對方畢竟掌握著許多的力量,這種力量不是江澈等人可以掌握的,從當下的情況來看,市政廳的力量其實不必惡魔次,這種比較主要是綜合的力量。
江澈不信市政廳這麽淡定,他們會一點底牌沒有,可是現在自己這邊無法得知市政廳內部的情況,一切也只是靠猜。
“那麽他們最大的目的,你覺得是什麽?”江澈問道。
對方做了這麽大的舉動,不可能一點作為沒有,這絕對不可能。
愛麗絲道。
“對方是想複製惡魔程序,這根本行不通。”
江澈眼神一轉道。
“那你覺得對方有沒有可能像複製你?”
愛麗絲愣了一下,江澈的方向不能說有錯誤,但成功的可能性不高,一方面是有些事情只有愛麗絲知道,而且要是沒有某種依托任何人工智能程序是無法進入程序內部的。
“可能性很高,但成功率不高,詳細的情況屬於我的秘密,不能說。”愛麗絲解釋道。“但如果真的是你所想的那樣,需要你的力量來解除這次危機。”
江澈微微點頭,無論如何,這件事絕對不能讓東國的人掌握,一旦一種力量被獨一國家掌握,不排除這些人可能會做出些意外的舉動,畢竟早年可是發生過一次。
作為二戰時期的戰敗國家,他們丟失了許多,也讓步了許多,可江澈從不懷疑對方的野心。
“好的,但這件事就說到這裡,我們都沒有證據只是懷疑,現在想太多都太早了。”
“你盯著點就好,我們後面找機會在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