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輛麵包車的特點比較醒目,但還是浪費了近一個小時的時間,才在一條偏僻的路上找到了那輛麵包車。等協查員趕到的時候,麵包車上已經空無一人,只是有一些花卉而已,而且麵包車確實經過改裝裡面所有的座位已經移走。
陳夢怕有所遺漏,她小心的檢查了帶回來的麵包車,交警隊的人覺得她是少見多怪,心說現在只能證明這輛麵包車曾經丟失過,並不能確定載過她的那些隊員。陳夢最後在麵包車的縫隙裡面找到了一枚耳釘,陳夢拿著耳釘說:這耳釘是我一個隊員帶過的。
大家看這個耳釘也都充滿了驚喜,想不到那些隊員真的給他們留下了證據,陳夢說:現在能確定這輛麵包車一定是拉過他們的,現在開始趕緊把這麵包車所有的行蹤全都給我找出來,不多時,大家就發現這輛麵包車曾經去過機場。
張磊疑惑的說:難道真的被送到了機場?可是他們根本就不可能坐上飛機,那裡早就被我們的人監控了。別說就是七個人,就是一個蒼蠅估計也飛不過去,除非有一架飛機正在等著他們。
陳夢突然衝協查員說:趕緊查機場最近有沒有起飛的私人飛機?
張磊納悶的說:不會真的有飛機等著他們吧?
幾分鍾以後,證實他們的猜測是對的,有一架私人飛機在三個多小時前已經起飛,經過一系列的求證,最後確定他們的目的地是四川與雲南搭界的一個機場,而且他們在接近一個小時前已經成功的降落。
陳夢憤怒的敲了敲桌子,大聲的說:他們的計劃簡直太周密,他們去了那裡,難道他們想提前進入那裡?說完之後,她快速的轉身拿起電話,大聲的說起話來。張磊好奇她在給誰打電話一聽卻大吃一驚,她竟然在給雲南與四川的公安廳打電話,而且聽起來她相當的嚴肅,對方一直在說是。張磊納悶的心想,這小丫頭到底是什麽來歷,怎麽這麽大能量?
陳夢衝張磊說:你把這的事情寫一個報告以我的名義發給公安廳,我現在要馬上去那個機場。
張磊支支吾吾的答應了
等沈晨在醒來的時候,發現他正坐在椅子上,而身邊七人也都坐在椅子上。他一下子想起自己昏倒所發生的事情,焦急的衝大家說:我們趕緊逃,都在這裡坐著幹什麽?
林婧走過來,很擔心的望著他說:你頭不疼吧?
沈晨說:頭不疼,但是頭疼不疼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我們現在要趕緊逃跑,因為我覺得他們肯定是想帶我們提前進入密林之中。
高宇說:跑什麽跑,我們現在正在飛機上。他隨手拉下機窗的窗簾,沈晨看到密布的雲團正在自己的周圍,放眼望去,遠處是一片蔚藍。
沈晨問道:機場跟車站都應該封閉了才對,陳夢在做什麽?
林婧說:這也怪不得陳夢,因為我們坐的私人飛機。
沈晨說:這些人簡直無所不用其極,竟然動用了私人飛機。
李小珍喝著咖啡,吃著提拉米蘇說:不過我覺得也可以,這是我第一次坐私人飛機,還有這麽好的晚餐可以吃,要是去度假就更好了。看來有錢人的生活是我們根本無法想象的,不知道這些抓我們的人到底是什麽人?
沈晨說:反正不會是什麽好人,能有這樣的財力一定是有所圖的,他們這樣對我們,一定是為了星雲計劃。
高宇說:這不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嗎?
沈晨又問:我們坐了多長時間的飛機了?
林婧說:估計最少也三個小時了。
沈晨說:不好,我們已經快接近雲南了。他們是想讓我們直接就進入原野密林嗎?
眾人聽他這樣一說也是大吃了一驚,李小珍更吃驚的說:我們不會是出國吧?
沈晨說:這樣的飛機應該是很難出國的。
時間又過了半個小時,飛機平穩的著陸,眾人下了飛機之後,在十幾個青年人看守下上了轎車。沈晨下了飛機,感受到了一片難得的燦爛陽光,這裡的天空如水洗般的純淨,各處都是碧綠的風光,能肉眼所望到的遠處山坡上,到處都是一片綠色。他們經過機場大廳VIP通道,直接上了一輛大把車。從VIP通道中看到無數的風景畫面,已經能確定他們來到了四川,沈晨在認真分析後覺得他們正處在四川與雲南搭界的地方。
車速剛開始十分快,到後來道路有些顛簸之後,開始減緩速度。大家到了這裡也都不再擔心了,只是望著道路兩邊怡人的風景,沈晨問向旁邊一個年輕人說:雲南的景色真不錯。
那青年“嗯”了一聲。為首的那人丟了青年一眼說:誰讓你隨便答話的?
青年馬上鞠躬說:對不起,對不起,我忘記了。
為首的那人憤怒的說:下次再犯,直接把你扔出車去。
沈晨衝他說:你不要這麽緊張嘛,我們已經都在你們的手中了,你害什麽怕?
為首那人說:我就是擔心你,有事沒事喜歡瞎打聽,其實你是想知道你們到底處在哪裡?你這人可確實不簡單,所以我要多加小心的提防你。
沈晨只是微微冷笑,搖頭說:我要是你就不多加小心,我可以把自己的位置告訴任何人,難道真的有人會來救我們?
為首那人冷冷一笑說:我可沒有那麽自信。
車子越來越顛簸,路也越來越不好走,一路上都是層戀疊嶂的山川,山川雖然秀麗,眾人卻沒有任何繼續欣賞的意思,看著遠方,各懷心事。
車子開了有小半天,他們從陽光燦爛的時候直接開到了夜幕降臨,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的是,他們竟然把車子停在了一處山坡處,開始步行前進,下山的道路十分的難走,不多時,他們就走進了山坳的密林之中。
月光照在一片綠色之中,閃著晶瑩的光,涼風習習,輕紗般的薄霧縈繞在四周。隨著越往密林深處走,霧越來越濃,有些看不清楚前面的路,卻能感受到山地和平原交替。打開強光手電,霧氣卻把光芒反射,反而更看不清前面的路,無奈只能摸黑向前走。走了又接近兩個小時,為首的人也是有些著急了,自言自語的說:說好了,他們來這裡接我們,怎麽還是見不到他們?
他一邊晃動的強光手電的光,一邊四處尋找,又衝其中一位青年道:我們的距離沒有問題吧?
那人不好意思的說:現在起了大霧,具體在哪裡我也不敢說,不過我們應該在目標地周邊一百米左右,對了,我們可以試著用聲音提醒一下。
“你說的是不是喊一喊,”
“對。”那人聚集著笑容衝他說。
為首那人生氣的說:別跟我咬文嚼字,趕緊喊。
喊了幾聲之後,果然不遠處也有人回了幾聲。一群人衝著聲音走過去,兩群人總算打了照面,大家發現來的人不僅有那些穿著西裝革領的人,還有一群穿著少數民族服裝的人。更讓大家吃驚的是他們竟然赤著腳。
兩群人相見,沒有過多的寒暄,那群少數民族帶來了一些用竹子製作的椅子,把他們七人直接搭了上去,兩人抬一個直接快速的順著樹林往更深處走去。後面那些西裝革履的人也奔跑著跟在後邊, 七人吃驚的是在這濃霧彌漫充滿曲折的樹林之中,那群人竟然是像在白天奔跑在馬路上一般平坦快速。小路七拐八彎,到處林遮樹掩,雜草無序的瘋長著,不知道這些家夥想要把他們帶到哪裡。本來眾人以為應該很快就能到達他們的目的地,誰知道這一走走到了天明。
最後到了實在是十分崎嶇危險的道路了,眾人拉著繩索拽著他們爬上山坡,大家都受了一些皮外傷。又這樣在走走停停了兩天,最後在夜色中他們才進了一處山寨中。點著火把,山寨的建築顯得錯落有致。那群人把他們帶進了一間木屋之中,外邊上鎖之後,眾人躺在了木板上,沈晨歎了口氣說:其實他們鎖不鎖無所謂,我們根本就逃不出去。
於萌菲說:難道我們真的被困在這裡了嗎?
沈晨說:我們現在要從長計議,現在就算是我們插上翅膀也在劫難逃。
李小珍說:要我說先好好休息,今天我們都累,休息好了才能有逃跑的力氣。
於夢菲很不滿的說:難道你們就不想今晚就逃出去?
林婧很溫柔的衝於萌菲說:我們並不是不想逃出去,而是如果今天晚上逃出去了,這樹林中萬一有什麽危險,我們這七人要受了傷或者說真的遇到了更大的危險,我們怎麽辦?
於萌菲說:好了,我知道了。
一群人躺在地板上不再說話。雖然條件十分簡陋,沈晨卻想了一個方法,把所有人的外套脫了下來,再用房間裡幾個小木凳把男女隔開。木凳上放上衣服就起到了遮擋的作用,眾人慢慢的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