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音機:“我夢想著自己能夠踏著海水,走到路的盡頭。”
一個老人靠在搖椅聽著錄音機裡播放的內容。
老人:“你覺得它說的如何?”
陳澤:“哪有踏著海水能走到盡頭的。”
陳成:“所謂海水,無非就是指的是鹽,所以可以理解為吃過的鹽比走過的路還要多。”
老人:“不錯,往往不能光看其表面。”
老人:“好了,我要休息了。”
陳成和陳澤退出了老人的屋子。
雷夢瑤:“你好,請把陳成叫出來一下。”
門童:“不好意思,姑娘。”
門童:“我家少爺正在被訓斥。”
雷夢瑤:“要等多久?”
門童:“快則幾分鍾,慢則幾小時。”
雷夢瑤:“……”
雷夢瑤:“陳成!”
陳成尋著聲音望去。
陳成:“怎麽了?”
雷夢瑤:“偵探所被擠爆了。”
陳成:“是發生了什麽嗎?”
雷夢瑤:“應該是有人蓄意為之的。”
陳成帶著雷夢瑤駕駛著馬自達來到了偵探所。
陳成看著黑壓壓的一片,沒錯,是一群民眾。
陳成:“大家好,我是這家店的主人,不知道大家聚在我店前所謂何事?”
一人:“你們偵探所亂收費,害死王家一家,我們是來為死去的王家一家報不平的。”
另一人:“對!王家一家死的好冤。”
其他人:“對!死的好冤!”
陳成:“我不記得什麽時候接過王家一家的單子,不過,我可以去王家去看看怎麽回事。”
一人:“你自己看這是單子。”
陳成:“這單子材質確實是A4紙沒錯,但是蓋章不是我店專用章,不信,我可以帶大家去看看我們店的專用章。”
另一人:“那你帶我們去。”
陳成領著民眾,熙熙攘攘的上了二樓,從抽屜裡拿出了專用章。
村民們拿著專用章比對著蓋章印,一字一印的對照著。
陳成:“可有看出什麽不同?”
其他人:“確實不一樣,這蓋章印圈圈小了一些啊。”
陳成:“既然我承諾你們,我必不食言。”
一人:“那請您幫我們看看王家一家是怎麽死的。”
陳成:“好,我也想看看是什麽人陷害我。”
陳成被村民領到王家。
另一人:“王家雖然不是很富有,平時待人很謙和,很少結怨。”
陳成:“平時都有什麽人去王家嗎?”
一人:“基本都有來往,我們村雖不是什麽大村,但是都是很有禮貌的。”
陳成:“有外來戶嗎?”
另一人:“村南有一戶人家是外來戶。”
陳成:“可有往來?”
其他人:“不知道。”
另一人:“有次我從城裡回來,正巧碰到那家外來戶在跟王家人吵架,我還記得當時那家外來戶見到我,就怒氣衝衝的離開了。”
陳成:“我們去村南見見這家外來戶。”
一人:“徐斌,我們有事要問你。”
陳成:“王家一家的死跟你有沒有關系!有沒有關系!”
徐斌一瘸一拐的從屋裡走了出來。
徐斌:“沒什麽事,我回屋了。”
陳成:“據有人說,你曾和王家發生過矛盾。”
徐斌:“沒有,我一個瘸子哪有時間有那麽多路去王家求施舍呢?”
陳成:“要不讓我們去你屋裡坐坐,就兩三個人。”
徐斌:“算了,鄙人寒舍沒啥招待你們的。”
陳成:“我記得王家雖不富裕,為何在他家卻沒見到肉呢。”
一人:“徐斌,可敢讓我們進屋一坐。”
徐斌:“不讓,沒有證據就不要瞎猜。”
另一人:“王家一家也算老實一家,卻慘招凶手殺害,就算豁出自己的老命,我也要進屋一看。”
俗話說的話,好人有好報。
陳成:“報警吧。”
陳成在跟徐斌賭。
徐斌有些心虛了。
徐斌:“瘸子也是有自尊的,我豈會為了一些食物殺害王家一家。”
陳成:“凡事可不能光看表面,你只需打開廚房門,我想大家也是在為王家一家打抱不平。”
磨了大概半個小時,警察終於趕到。
陳澤:“誰報的警?”
陳成:“叔,這人有嫌疑。”
陳澤:“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徐斌後悔了。
經審問,徐斌供出了殺害王家一家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