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非,突尼斯,迦太基國際機場。
一名亞裔導遊帶著一堆小黃帽出現在了擁擠的機場大廳裡!
“大家跟緊一點,千萬不要走散了,不過就是走散了也不要害怕,這裡是突尼斯最危......呸最安全的地方,看到站在高處的那些拿槍大黑個沒有,你們只要和他們說501的英文再給他們一張彩色的林肯就行了!他們會把你們送到我們的駐地的......”清點完人數的導遊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開始交代起在機場行走的注意事項。
而就在他交代注意事項的時候,他的助手,一個看上去十分老實忠厚的白人大叔,操著一口十分不靠譜的中文,笑呵呵的從各個小黃帽手上接過護照隨後一個人向著機場海關口走了過去。
“布拉迪,布拉迪,快起床了,該乾活了!”白人大叔氣喘籲籲的把小山似的護照放在了沒有玻璃的海關櫃台上!
“嗯~~來了......呦,這一次來的可真不少啊!你們賺的的也不少吧!”趴在櫃台後面酣睡的禿頂海關,抄起自己的看家法寶——一個破破爛爛的藍色油墨大印,在一個個小本子上留下來印記。
“你放心吧,一個人五十美元不會少了你的!我們要的本地安保找的怎麽樣了!找的是哪一個安保公司!”
禿頂海關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你們去法國人的地盤還要個安保?我幫你們找了黑茉莉花,他們也接了這個活,怎麽樣靠譜吧!”
“嘿,你懂個屁,我們旅行社為什麽每次都有這麽多遊客,還不是我們最安全嗎!再說了法國人怎麽了,他們自己的巴黎都亂和屎一樣......黑茉莉花,你們突尼斯人真搞笑,殺人放火的雇傭兵搖身一變就成了最大的安保公司,嘿嘿嘿,真想不明白!”
“有什麽想不明白的,是個人總是要吃飯的吧!好了最後一本,明天記得把錢打到我帳上,記住我要的是美元啊!”
“放心吧,站起來搭把手......”
等到每一個小黃帽都拿到專屬於自己的護照以後,亞裔導遊和助手白人大叔對望了一眼,隨後帶隊向著機場的正門走了過去。
一邊走導遊一邊和他的助手小聲交談著:“安德烈,等會到了駐地以後,你給“大波浪”打個電話,我不太信任黑茉莉,你讓“大波浪”派一個安保小隊來執行突尼斯境內的安保工作。”
“好的,不過陳,你是不是太謹慎了,我們和黑茉莉和做也不是一兩次了,這幫家夥還是很靠譜的!”名叫安德烈的白人大叔點了點頭,緊接著卻又多說了一句。
“呵呵,靠譜,要是靠譜他們放著好日子不過鬧什麽革命啊!你千萬不要說我歧視*教,雖然這塊地方是法國人的地盤,但是就和你說的一樣,他們連巴黎都管不好!”
“可是這費用可是要翻上好幾倍呀!”
“安德烈,你在中國這麽多年了,應該知道小心駛得萬年船的道理,咱們旅行社有今天不容易,要是出了什麽問題你會後悔今天的摳門......嘿,扎庫斯,你好啊......”
等到將所有遊客全部安頓下來以後,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八點,陳佺這才來到自己的房間。房間裡,安德烈正抱著平板和自己最愛的妻子在公開撒著狗糧!直到陳佺洗漱完畢以後,這才掛掉了手中的視頻聊天。
“陳,我和“大波浪”說過了,她說她的最近幾個小隊都出去了,
沒空照顧我們生意,於是我就給獨眼莫裡打了個電話,他倒是有空,只是價錢要高上不少!” “高就高唄,這一次我們帶的是非洲全境遊!一個個都不是差錢的主!你告訴他,把手下的人給我挑好了,別像上次一樣什麽歪瓜裂棗都往這裡派!”陳佺打了個哈氣,隨後把他和安德烈之間的板床簾子拉了一下,並且在帶上隔音耳罩以後,便準備提前休息了,明天還有一天的路程要走呢!
“我就知道你要這麽說,我早就和他們說過了......陳?唉睡得真快!”
陳佺睡了嗎,不,陳佺沒有睡,他只是不想在和這個油膩的中年白人大叔在說話了。但誰又能想到這個看上去油膩且囉嗦的白人中年大叔,曾經是縱橫科索沃及伊拉克戰爭中赫赫有名的“白皮劊子手”安德烈呢?
不過,就算是赫赫有名的“劊子手”也是要吃飯的不是嗎?反正當陳佺找到他的時候,他正在利比亞的班加西賣皮鞋呢!
在創辦美好非洲旅行社時候,陳佺作為唯一的導遊兼老板廢了無數的心血,所以挑人的時候也特別得小心和謹慎!
他選擇安德烈做自己的助手,除了看中安德烈的身手和能力以外, 更看重的是他負責任的做事態度和少有的時間觀念!
“嘀嗒,嘀嘀嘀答......”
“呼嚕,呼嚕......”
“嘀嗒,嘀嗒......那幫天朝猴子來了多少人?”
“加上那個猴子導遊,一共來了53個天朝人,還有一個來自英國的白皮豬!”
“好,讓黑茉莉的人準備好了,等他們離開突尼斯市就動手,盡量不要殺人,我們需要足夠多的試驗品進行實驗!”
“知道了,放心吧!”
聽著從安德烈呼嚕間隙傳出來的“水滴聲”,陳佺猛然睜開了雙眼!
這不對勁啊!什麽情況,有人罵自己是猴子罵安德烈是豬......有人要動自己帶的旅行團!
陳佺半睡半醒的坐了起來,向著四周飛快的掃視了一圈!可是除了安德烈那是震天動地的呼嚕聲以外,他沒有發現任何人在自己周圍說話啊!
等會,安德烈的呼嚕聲!
陳佺愣住了,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他沒摸到,他隻摸到了一個堅硬的耳罩外殼!
既然隔音耳罩沒掉,那為什麽自己能聽到安德烈的呼聲?
難道......又在拚夕夕上買到假貨啦!
陳佺伸手就摘下了耳罩,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在他摘下耳罩的一瞬間,地震般的轟鳴聲就從安德烈的床上響了起來。
“呼隆,呼隆......”
陳佺在這一瞬間,就感覺到自己的腦子就像是被車撞了一樣,眼前一黑就徹底失去了所有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