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台寬約兩丈,高約一丈,背景為紅布,離最近的觀眾席有三丈之遠,少時兩名青衣少女登台,其裾開見玉趾,衫薄映凝膚,二人分從戲台兩側擒著幕布走向台中,當兩塊幕布合實之際陡然清音悠揚,流韻珠落,隨即那兩名少女再將簾幕拉開,台上赫然出現一群少女彈琴撫瑟,調笛吹簫,這時那兩名青衣少女又從戲台兩側將簾幕合上再隨即拉開,台上那些少女豁然消失,但絲竹之音依舊不絕,噱然一響台上升起一團煙霧,等迷霧散去劉三金赫然站在戲台中央,台下掌聲雷動,袁小白拚命鼓掌但很快又撅起嘴來,其鬱悶道:“如果楊凡在的話他一定能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好難受”。劉三金在台上拱手揚聲:“今天劉謀將給大家奉獻一場天下第一,最完美的幻術,劉謀平生只會表演一次,禦極飛仙,顛倒天地”,話音剛落戲台前火把齊齊熄滅,袁小白等人頓時陷入一片漆黑,少頃戲台突然亮起,台上拉起白色幕布,幕布後立一人影,其頭頂燈籠如紅日赫耀,俄頃水聲激蕩,鳥語嚶鳴,那人影之衣颺颺飄起,伴隨鳳音飄渺,人影翏翏飛升,紅日墜落,須臾人影足踏雲層,白幕兩旁竟有雲霧飄出,那人影突然消失又憑空出現並向下飛去,一晌揮舞雙臂又如飛鳥盤桓當空,而這時紅日隕滅,接著轟隆一聲重物跌落巨響,黑暗中觀眾人心惶惶,袁小白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夜色中兩名少女匆忙奔跑前去扯下白幕,而所現景象令人無不駭目,那是一個顛倒的世界,所有觀眾都變到了天上,而夜空與明月卻跑到了下方,袁小白甚至在天上找到了桌子後的自己,俄而兩名少女再將簾幕拉起,頓時台前火把一同亮起,火光通明中劉三金以站在眾人中央,其抱拳謝幕,眾人一片呆愣少時響起滔滔不絕的掌聲。
袁小白意猶未盡的走在回去的路上,而在橋上的人流中其突然看到了正前行的楊凡,袁小白眼睛一亮連忙追了上,其擠到楊凡身邊興然問道:“劉三金的幻術表演你看了嗎?”,楊凡道:“當然看了”,袁小白激動道:“那你一定知道其中奧妙把?!”,楊凡矜然一笑:“也許吧”,袁小白欣喜道:“快點給我講講!”,楊凡決然搖首:“不可能”,袁小白怏然道:“為什麽啊...”,楊凡:“不為什麽,我就是不會告訴你”,袁小白抱臂甩頭冷蔑道:“哼!我看你根本就不知道!”,楊凡淺笑:“也許吧...”,瞬即袁小白一路上搖晃楊凡臂膀央求起來:“告訴我嘛,告訴我嘛.告訴我...”.楊凡指著前方地上:“你今天就是給我磕死在這我也不可能告訴你”,袁小白不依不饒:“哼,你今天不告訴我我就一直跟著你!”,楊凡恝然道:“隨便”,袁小白凝眉恨目,楊凡一側的袁華笑道:“他不告訴你你可以問我啊小白”,袁小白頓時愁雲盡消,忻然而道:“你也知道?”,袁華納悶道:“天底下又不只有他一個聰明人,再說他是幻門中人,不能揭露別人幻術是其行規,所以不管你怎麽求他也是不會說的,但我就不同了,百無禁忌”,楊凡笑道:“你是在暗示她笨麽?”,袁小白一把將其頂開怏然道:“你少在這挑撥離間,走開,煩人!”,楊凡愕然瞠目,袁小白湊到袁華跟前:“你快說說那麽多演奏的人是怎麽一下變出來又變沒的”,袁華道:“我猜測戲台上有兩層紅幕一層在前一層在後相隔不遠,而且戲台有一塊可拆卸的木板,那些演奏的人都並排站在一塊可移動的台子上,當前方被簾幕擋上後,
便拉起前面的紅布,躲藏在台下的人便拆下木板,然後將演奏之人推向前去再落下後方紅幕,這樣看上去那些人是憑空消失但只是咱們距離的遠看不出來那略微的差別而已”,楊凡質疑道:“那你說的那些木板呢?按你的說法應該會留在台上”,袁華微笑道:“這就是為什麽演奏的都是女子,她們將那些木板掩在其裙擺下方,還有問題麽?”,楊凡怏然緘口,袁小白似懂非懂的點頭:“我好像明白點了,那後來他在天上飛來飛去的呢?”,袁華道:“那只是障眼法,咱們並沒有直接看到他在飛對麽?那應該是種格術”,袁小白不解道:“什麽是格術?”,楊凡怏然道:“自己看書去”,袁小白不滿的瞪其一眼隨即又道:“可那些雲又是怎麽回事啊”,袁華看了楊凡一眼撓頭道:“這他們是什麽門路我就不知道了,不過肯定也是人為所致”,袁小白急不可待的道:“那最後的奇幻景象是怎麽回事呢?”,袁華呐口道:“那肯定也是有原因的...”,袁小白興然追問:“是什麽呢?”,袁華窘迫道:“這...這個嘛...”,楊凡笑謔:“你就別刨根問底啦,沒看見人家話都說不出了麽?”,袁華乾笑道:“抱歉,最後這個我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袁小白憮然道:“這樣啊...”,隨即其又問楊凡:“你知道麽?”,楊凡慧黠一笑:“你猜?”,說完大步而去,袁小白高喊:“不說清楚別想脫身!”,其快步追去,袁華亦附和著跟上前去。:“對!你必須給我倆說清楚!”。蛙鳴聒噪, 楊凡坐到南潭一處石上,對死標白纏的兩人攤手道:“我真的不知道,再說幻術又不是為了滿足你們的好奇心,留點疑惑不好麽?”,袁小白諂笑:“下次,下次,這次你一定要告訴我,以後我絕對不再問你了”,楊凡道:“可我真不知道”,袁小白狐疑道:“你會不知道?我不信”,楊凡納悶道:“我為什麽一定會知道呢?如果我真知道那天下第一幻術師就是我而不是他了”,袁華道:“算了小白,說不定楊凡真不知道”,袁小白道:“不行,這家夥很狡猾的咱們不能信他”,楊凡抬首舉起三根手指:“我發誓”,袁小白:“這樣啊,那算了”,楊凡這才松了口氣。三人徜徉岸邊,行至北潭,袁小白突然驚道:“是青蛙!”,其跑至水邊雙手剛探進水中便猝然收回,“這水也太涼了吧”,接著其忍著陰寒抓起水中青蛙,那青蛙躺在掌中動也不動,袁小白惑然道:“這是怎麽回事?睡著了麽?”,袁華納悶道:“青蛙也會睡覺?”,楊凡道:“就算睡覺也該被你吵醒了,可能是死了”,袁小白將那青蛙舉到眼前左望右望:“真的死了麽?可能是凍的”,楊凡道:“別管了,給它放回去吧”,袁小白剛想依言而行隨即又將青蛙捧回懷內:“說不定它只是凍昏過去了,如若將它再放回去那它真的會凍死的”,楊凡道:“那也是它的命”,袁小白凝顰道:“我不,我要救活它”,楊凡納悶道:“怎麽救?放火上烤烤?”,袁小白恍然:“對哦”,楊凡愣然:“呃...烤好了叫我”,袁小白醒悟過來,嗔目怒視,長夜幽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