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校長辦公室後,按照對校長的承諾,周楠先去換取了高級武徒認證牌,然後去教導處報名參加擂台賽。
吳天雄當著校長的面許給了周楠兩顆玉清丹和一千塊錢借款,自然也無法耍賴,也回去將東西取來送給周楠。
將東西遞給周楠,吳天雄皮笑肉不笑的道:“周師弟,進入煞洞後,祝你好運。”
既然周楠進入煞洞已是板上釘釘,吳天雄也懶得再虛與委蛇,之前的客氣和親切登時消散一空。
他的眼神就像是一條蛇。
周楠接過那兩個裝著玉清丹的白色小瓶和一千塊錢鈔票,就像是沒聽到似得,看也沒看吳天雄一眼,轉身就走。
又把吳天雄晾在了那。
見周楠又是這種態度,吳天雄心中怒極,盯著周楠的背影,切齒道:“小子由得你再猖狂幾天,等進了煞洞,我要是讓你痛快的死了,我就不叫吳天雄!”
操場上。
潘雪峰一直在等著周楠歸來。
看到周楠出現在操場邊,他忙一手拿著卷刀,一手提著周楠的那把板斧快步迎了過去。
“怎麽樣?”
他立刻問道,“校長怎麽說?”
周楠接過自己的板斧,跟潘雪峰在花圃邊坐下,將在校長辦公室裡發生的事大致說了一遍。
“這麽說,你已經報名了?”潘雪峰吃驚道。
“嗯。”
周楠點點頭,笑道,“校長發話了,我不報名不行啊。”
潘雪峰臉上滿是擔憂之色:“那你進入煞洞後,吳天雄要對付你,你怎麽辦啊?”
“水來土掩。”
周楠笑道,他臉上看不出有任何發愁的神情,他舉了舉手裡的玉清丹小瓶,“如果沒有這兩顆玉清丹,恐怕事情不妙,但是現在,就很難說了。”
他拍了拍潘雪峰的肩膀:“我先回去了,得先把境界提升上來再說。”
向潘雪峰搖了搖手,周楠提著板斧離開了操場。
潘雪峰看著周楠離開的背影,臉上的擔憂更深。
就算有了兩顆玉清丹,周楠也只能借之提升到高級武徒中期境界,吳天雄可早就是高級武徒巔峰!
並且吳天雄的主修功法赤血掌法不但是高等功法,還早就修煉到了九成火候,只差一點就能達到完滿境界。
另外據說吳天雄還修煉了不下於五種的高等功法作為輔助功法,火候全都在六成以上。
周楠的主修功法八段拳只不過是低等功法,到現在,能修煉到五成火候就很不錯了。
跟吳天雄比,怎麽比?!
“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潘雪峰歎息道,“明知道吳天雄要在煞洞裡對付他,竟然還是報了名,哪怕退學,也比丟掉性命強啊。”
房間裡。
一回到房間,周楠立刻就進入了練功房。
將板斧靠在門邊的牆壁上放好,在地毯上盤膝坐下,周楠將那兩個裝著玉清丹的白色小瓶從兜裡取了出來。
將一個小瓶放到一旁,從手中的小瓶中,倒出一顆玉清丹來。
玉清丹跟玉緣丹相仿,不過是呈現深紫色,並且散發著一股濃鬱的檸檬香味,一聞之下,讓人精神大振。
玉清丹藥效強烈,要完全吸取一顆玉清丹的藥效,至少需要五天時間。
也就是說,在接下來的十天時間裡,周楠都要呆在練功房裡靜靜吸取藥力。
將手裡小瓶放下,捏著玉清丹,周楠略微挪動了坐勢,
深吸了口氣,調整了下狀態,抬手將玉清丹放入了口中。 猶如吞下了一大團火焰般,一股炙熱的暖流直衝入腹。
周楠閉著雙眼,靜靜感受著藥力開始迅速在丹田中轉化為元力。
......
十天時間慢慢過去了。
這天早上。
外邊,朝陽已經升起。
房間裡,周楠依然盤坐在地毯上,在他的身旁,並排擺放著兩個空著的小瓶。
感受著第二顆玉清丹最後一絲藥力轉化為元力在丹田中存儲下來。
周楠霍地睜開了眼睛。
“不愧是頂級丹藥!”
周楠長長吐了口氣,滿臉喜色的道。
經過這兩顆玉清丹的供給,在他現在的丹田裡,元力從一開始的淺淺一層已經上升到了一半。
這意味著,在這短短十天裡,他順利地進入了高級武徒中期階段。
周楠猛地站起來,走到門旁,一把抓起靠在牆壁上的板斧。
手腕輕輕一轉,碩大沉重的板斧在他手裡,就像是泡沫製作而成的,無比輕巧的在空中畫了一個圓圈。
進入高級武徒中期階段後,他現在的力道比之前更大大上了一個台階。
“接下來就要去鐵人密室裡修煉了。”周楠喃喃道。
他看向腦海裡,調出系統面板。
宿主:周楠
等級:高級武徒初期
主修功法:
1, 八段拳:凡級高等功法,8成火候
2,風刃斧:凡級高等功法,0成火候
輔助功法:
無
勝利點:2
想了下,周楠心念一動。
系統面板上的數據登時有了變化。
宿主:周楠
等級:高級武徒初期
主修功法:
3,八段拳:凡級高等功法,10成火候
4,風刃斧:凡級高等功法,0成火候
輔助功法:
無
勝利點:0
如果將2點勝利點加到風刃斧上,那對進入鐵人密室修煉來說,簡直毫無用處可言,還是先將八段拳提升到10成火候來的更有用。
進入鐵人密室,對周楠來說,其實修煉只是順帶著,真正的目的是獲取勝利點。
現在他已經是高級武徒中期,加上10成火候的高等功法八段拳,要闖過鐵人練功房裡的拳腳項目中的機關木偶,應該沒多大問題。
而就在系統面板上八段拳的火候變成10成時,周楠腦中忽地一陣短暫的眩暈。
就像是有什麽東西通過系統注入到了自己腦海中。
等眩暈感迅速褪去,周楠忽然感到自己對八段拳的理解又上了一個檔次,無論是熟練度,還是對力道的把握和敏感度。
有一種如果現在運用八段拳跟人對敵,將會揮灑自如,如臂使指的奇特感覺。
周楠甩了甩頭,笑了笑,將板斧重新靠牆放下,走回去將那兩個已經空無一物的小瓶扔到垃圾桶裡,走出了練功房。